步二先生的那个不成器的二子也曾经想要进那个酒吧,被人无情地嘲笑之后丢了出来。只有相当的财力和背景才可以是那个酒吧的会员,而里面通常进行着许多不能见光的jiāo易。 "你可以在那里玩会再回来,东西给我放桌子上就好,别吵我。" 步筱晴愣愣的,她才不想跑到城北码头那里去,可是步隐洛开出的条件相当诱人。能去黑坞酒吧玩一会,她在那群狐朋狗友中至少可以chui嘘半年。 这番诱惑还是让步筱晴开着她骚红色的宝马超跑去了,然而到了黑坞酒吧门口她却开始自卑起来,她的车子停在这里就像一辆小破三轮车停在宝马堆里一样。 "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步筱晴才刚站到门口就有一个侍应拿着一个刷卡器上来拦住她,步筱晴心里有些虚,掏出卡,那个步隐洛该不会是耍自己的吧,那样的话丢人就丢大发了。 侍应接过卡在刷卡机上刷了一下,随后恭敬地把卡还给步筱晴,对她鞠了个躬慢慢后退让出一条路。 步筱晴进了酒吧之后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本以为那个侍应对所有人都是这种态度,没想到后面进来的人刷了卡之后侍应只是右手一伸而已。 "你好,我找你们镇场。" 步筱晴心里还是发虚,拦住一个侍应,说话也用上了礼貌用语。侍应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才将她引到三楼。 本以为所谓的镇场定是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没想到是个长得颇为帅气的小伙子。见步筱晴进来对方对她露出一个标准八颗牙微笑,晃得步筱晴整个人都晕了。 "你好,我是楚阳奕,找我有什么事吗?" 连名字也那么好听。步筱晴晕乎乎走到楚阳奕面前坐下,掏出步隐洛给她的卡放在桌上。 "给我三个盒子。" 楚阳奕看到那张卡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随后笑着拿过卡在刷卡机上刷了下,站起来拿了三个长方木盒放到步筱晴面前。 "请问您是现在就拿走还是由我们帮您放到车上?" "就,先放到车上吧。" 又跟楚阳奕聊了两句,步筱晴晕晕乎乎站起来向楼下走去,不愧是黑坞,连镇场都长得那么帅!若步筱晴此刻不是身在这里恐怕她就大声尖叫起来。 待步筱晴出门之后楚阳奕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抓过桌上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什么事?" "有人拿着洛小姐的卡来这里买了三个盒子。" "我知道了,先给我盯着那边的动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冷静又快速地发出命令,楚阳奕应了声是。电话那头的人挂了电话,手指在桌上敲打。 这个盒子前几日也有人来买过,如今步隐洛也要这个东西,背后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第51章 第 51 章 步筱晴还是忍不住打开了盒子,见到盒子里的东西脸色都变了。她想不通步隐洛为什么会去碰这种东西,可她也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对方什么。 "你看了?" 步筱晴进门的时候步隐洛出奇的醒着,靠在chuáng头懒洋洋地睥着她,这种眼神竟是让步筱晴惊出一身冷汗。 "我看过了。" 把盒子和卡放到桌上,步隐洛爬起来拿起一支药剂冲步筱晴扬了扬,挑眉。对方摆摆手拒绝了她。 "我不用注she剂。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步筱晴染上这玩意是被二先生家那个不成器的二子带的,知道真相的时候步筱晴又哭又闹,差点没有抓起酒瓶把步节打死。 可毒这种东西一旦碰了谁又能简单地逃过去呢,当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时候她还是妥协了,只能尽力控制药量,至于戒断?那种滋味她死都不想再尝试一次。 透明的液体透过皮下的静脉打进身体,顺着血液来到心脏最后被送到大脑,步隐洛眼前的场景仿佛在跳动,她倒在chuáng上双瞳涣散看着天花板,这种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了,再过一会,再过一会她就能见到她。 步筱晴看着步隐洛喘息,汗水渐渐湿了发,突然站起来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如果她再留在里面等步隐洛清醒了一定会掐死她。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恍惚间面对眼前虚幻的人影步隐洛终是咽呜着问出了在她心里埋藏已久的问题,她看到那个人笑着,嘴唇嗡动轻轻吐出三个字。 "你不乖。" "不是的,不是的。你要求的我都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别走。" 步隐洛哭着哀求,可虚幻的人影终究还是消失了。陈风华始终都在折磨她,不管是现实还是幻想。 步隐洛清醒过来看了看粘腻的左手,叹了一声,有些虚弱地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将身上的衬衫打湿,衣衫遮掩下的身体瘦弱不堪。 步隐洛褪去湿透的衣物,低头看了会之后发出几声低笑,这样不堪的身体连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也真是难为你了。 把盒子藏到chuáng底下,步惟来要是见着的话免不了又是一阵麻烦。真是的,这玩意比安眠药管用多了。 步隐洛打了个哈欠盖上被子就开始睡觉,梦里能见你,梦里都是你,所以不要让我醒来,好不好? 步隐洛揪着眉头,明明是噩梦连连却固执的不愿醒来,抱着双臂蜷成一团,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梦呓。 她还是醒了,窗外的天漆黑一片透不出一点光,一如每一个在陈风华那边睡时惊醒的夜里。 一看时间,距离日出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无事可gān又无法入眠的步隐洛穿好衣服搬了个凳子坐在阳台上,一天当中最黑的时刻风也格外的冻人,单凭身上一件风衣根本无法抵御寒冷。 步隐洛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像是自nuè般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不肯进屋再添一条外套。 冬天的日出也要比夏天来得更晚,更漫长,天空慢慢地翻起鱼白肚,第一道橙huáng的光从那一头亮起,躲在白色的范围内,白色圈外的天空是一圈深紫色,越往外,颜色越深,大部分的天空还是黑色。 橘红色的太阳露出一点脸,丝毫不觉得刺眼。步隐洛看着太阳慢慢地升起挂在东边的天上,西边有着一弯银白的月亮,月亮周围的天空还保持着太阳还未出来时的紫色,整个天空划分为两部。 看完日出步隐洛整个人都已经冻僵了,拖着椅子走回屋内,脑子都是晕乎乎的。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再次倒在chuáng上缩进被窝。令人惊喜的是被窝里还残存着余温。 "以后再也不gān这种蠢事了。" 在打完第三个喷嚏之后步隐洛裹着被子自言自语,手脚冻僵之后回温产生的刺痛让她发抖的频率更大了。 步惟来时就看到步隐洛把被子卷的跟毛毛虫一样还不住发抖,屋内暖气开得很足,这让步惟不由伸出手摸了摸步隐洛的额头,果然又发烧了。 步隐洛看步惟来其实是想坐起来的,可她身上的被子缠的太好了,越是想解开就越是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