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对上步隐洛的眼神,陈风华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笑,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打开,人在chuáng边坐下,抱着步隐洛放到腿上。 "一直在等我吗?" "嗯。" 步隐洛的回答让陈风华笑得更开心,夹了一筷她从外头带回来的酱牛肉喂到步隐洛嘴里,牛肉被卤得苏烂,酱汁醇厚,香而不腻。 "最近瘦的太厉害了,多吃点,快些长胖。知道吗?" "好。" "真乖。" 陈风华捏了捏步隐洛没有二两肉的脸颊。只任她喂着,一盒肉去了小半,竟然没有想要呕吐,步隐洛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再吃了。 "也好,尝尝这个,我见许多人等着就买来给你尝尝。" 陈风华捻着一个小团子送到步隐洛嘴边,步隐洛低头,就这陈风华的手咬了一口,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陈风华的手指。 粉红色的和果子,很少女的小零食,望江是有一家专门做这个的店,只不过她素来讨厌甜食,更不会往那处走就是了。 绵软的表皮,香甜的内陷,吃上去并不是很腻。陈风华笑着将手上步隐洛咬了一口的团子丢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 步隐洛看着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是梦吗?不然你为什么会这么温柔?一定是梦才对。 "这么看着我,是觉得我很美吗?" 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抱着步隐洛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随后人向后一仰,带着步隐洛倒在chuáng上。 步隐洛被陈风华揽着趴在她的胸口,用手撑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风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觊觎已久的地方。 "嗯?使坏可不行哦。" 陈风华就像变了个人,对于这种事情都没有生气,反是邪邪一笑翻身把步隐洛压在身下。步隐洛脸上这才露出惊慌的神情,不安地扭动身子。 "啪。" 欺负人!臀部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步隐洛揪着眉头像受了莫大委屈一样看着这个已经笑得东倒西歪的人。 "在屋里等我回来是不是很无聊?" 陈风华一边问一边爬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长方盒子,打开盒子,里头整齐地放着几支药剂,砂轮,针筒,皮筋,酒jing棉花,一应俱全。 拿起一支药剂弹了弹,用砂轮将药剂上半部分的玻璃管去掉,透明的液体被吸进针筒内,陈风华抱起步隐洛,面带微笑褪去她身上的衬衫,用酒jing棉花在她臂弯处擦了擦。 "不……" 大概能猜到针筒里的是什么东西,步隐洛挣扎着拒绝,陈风华将她搂紧了些,眼中光芒闪烁。 "不听话了?" "不是……" "那就乖乖听话,好吗?" "好。" 步隐洛沉默了好一会才gān涩地回答,靠在陈风华怀里看着透明色的液体经由她手慢慢推进身体里。 身体冒出冷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前的场景出现重影。步隐洛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死死抓着陈风华的衣领大口喘着气。 "没事了,很快就好。" "嗯。" 陈风华在步隐洛耳边低语,对方的回应更像是一种邀请。陈风华勾起唇,还不够,一个优秀的猎手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等猎物主动跳进陷阱。 终于,步隐洛抓着陈风华的衣领抬头,面对近在咫尺的红唇闭上眼将自己送上去。猎物上钩,接下来自然是好好享用了。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小东西不排斥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放过! 口渴,头晕目眩恶心想吐。步隐洛有些难受地敲敲太阳xue爬起来摸水杯,一杯水灌下肚后又跌回chuáng上。 这个人一整天都是昏沉的,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直到陈风华回来她才转了头,神情恍惚看着陈风华放下包。 "赖chuáng到现在吗?" 陈风华抱起步隐洛一边笑着一边在步隐洛耳侧吻了吻,在步隐洛脸上留下一个红唇印记之后拍拍她的屁股。 "去洗澡换衣服,还是说要我抱你去?" 说完陈风华看了一眼步隐洛左手上的石膏,低笑两声,放下步隐洛去厨房拿了一卷保鲜膜进来。 "还是我抱你去好了。" 步隐洛的头上也有伤,陈风华在给她包好手臂之后将剩余的保鲜膜全部用在了步隐洛的头上。 被抱进浴室的时候步隐洛看了眼镜子,保鲜膜用一种乱糟糟的手法缠满她的头,再看了眼被裹得有腿粗的手臂,现在还真是相当的头大了。 即使如此她也不想告诉陈风华,头上的伤带个浴帽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是我想吃酱牛肉了 第49章 第 49 章 陈风华的温柔就像是□□一样慢慢沁到步隐洛骨子里,每一天都抱着她,每一天都会从外头带些不同的吃食回来,每一天…… 多希望这温柔可以让她沉浸到死。这天陈风华从外头带回来很大一盒药,步隐洛看着药盒一言不发,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她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难过了。 "我有些事情要回岭南一趟,你呆在这里乖乖的别乱跑,冰箱里有吃的,想我了就用药,知道吗?" "好。" 陈风华伸手揉了揉步隐洛的头顶,拎着一个公文包就出门了。步隐洛一直保持着目送她出门的姿势,心率开始不稳定,右手抓住心口的衣物,怎么办,你才刚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明明知道你这次也是…… 步隐洛挣扎地爬到chuáng头,将一针药剂推进身体这才好受了些。眼前变得恍惚,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倒在chuáng上,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陈风华的脸伸出手。 按正常用量来算陈风华给步隐洛留下的药足够她使用半个月,可那份用量是以她在时来计算的,短短五天时间步隐洛就把一盒子的药都用空了。 口渴去拿水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厨房里电水壶在烧着水,步隐洛靠在chuáng背上像个小老太太一样眼皮一搭一搭的。 冷,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冷让步隐洛缩紧身体,gān裂的嘴唇不住哆嗦,伸手去摸药盒,里面已经没了任何东西。 好痛。像是有千万蚂蚁在她身体里噬咬一样,步隐洛挣扎着跌倒地上,眼中被泪水充满看不清任何东西。 身上的内脏都在叫嚣着痛,她蜷缩在地上不住gān呕,三天没有进食的胃里除了酸水没有任何东西。 查了那么多天总算是有结果了,经过排查陈风华在离开望江市的当天曾经从这个小区里出来过。而这处小区在过去三个月里只经手过一间房屋。 22栋503室,真没想到陈风华会把人藏在这种地方,完全不像是那个行事张扬的女人的手段。 步惟带着保镖站在门口,门采用的是卡锁,步惟挥挥手一个保镖上前将锁的外壳拆开,搭住里头的线。 一进门就有一股冷清的意味扑面而来,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步惟左右转了一下,厨房里有一壶烧好的开水,还是温热的。 两个保镖一人去了一间房内搜索,步惟站在主卧门前深呼吸一下,拧下门把手用力撞去。门没有锁住,这倒出乎步惟的意料,错力让她向前跌出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