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迈出房间开始就一直跟着她的保镖突然出声,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步隐洛脸上出现深深的厌恶,猛然转过身,伞尖击在保镖胃部,就在保镖条件反she缩回手捂着胃弯下腰去的时候步隐洛上前一步用手肘击在保镖脖子上,眼神冷冽而yin狠。 雨天的夜晚,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也幸好是如此,否则指不定有多少小朋友被步隐洛此时的神情吓哭从而导致家长报警。 "扣扣" 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敲门声,门口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手里拿着一把正在向下滴水的雨伞,简直就是在上演真实版的恐怖片。 门一被打开屋子里的狗就开始狂吠不止,步隐洛扭头一个眼神过去竟是把狗吓得夹着尾巴后退,嘴里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吓坏它了。杰瑞,来。" 柳依依唤了一声,她的沉默只是对人,在对待狗子的时候还是极尽温柔。那是一只土huáng色的四眼,也就是中华田园犬,村口头的大huáng,却被取了一只老鼠的名字。 杰瑞听到柳依依的声音跑到她脚边不停地转圈,对步隐洛嗅嗅,咬着柳依依的裤腿不停拖拽。 "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柳依依就突然被掐住喉咙,窒息让她的脸变得通红。 "你…是…谁…" "你敢联合那个废物来对付我,不应该早就做好我会来找你的准备吗?" "君…莫…" 步隐洛脸上出现一丝狞笑,掐着柳依依的手更加了一分力,柳依依无力地捶打着步隐洛的手臂,做最后的挣扎。 "嘭,哗……" 一声是钝器与肉体接触的声音,一声是瓷片尽数落在地上的声音,步隐洛身形一晃就要栽倒下去,柳依依眼疾手快托住,地上都是碎片,这脸朝下下去可了不得,若是这人醒过来发现自己毁容了那可真是要天崩地裂。 "秦央!我的古董花瓶。" 能让柳依依咬牙切齿的人不多,秦央就占了一个,面对柳依依的怒气这货还能嬉皮笑脸。 "依依呀,一个花瓶才多少钱啊,你的命可是很宝贵的呢,你看,你要感谢我今晚来找你喝酒,不然你可就要香消玉殒了呀。" 说着秦央还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瓶酒。刻意拖着调子,宛如唱戏一般的话让柳依依恨不得丢开自己的教养做一回刽子手。 "你有酒瓶不用用花瓶?" "诶,千金难买今宵醉啊,这怎么舍得呢?" "是呀是呀,难得我们来找你喝酒,不要这么扫兴嘛!" 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罗玥终于开口显示自己的存在,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柳依依就更想杀人了。 "她弄不晕一个人,你也弄不晕吗?" "哎呀,我想看她到底能砸掉多少钱。" 罗玥脸上挂着欠抽的笑容走过来把步隐洛抱起丢到沙发上,像猴子挑虱一样在步隐洛发间检查一番。 "哇,这家伙脑袋是铁做的呀,一花瓶下去一处伤口都没有。" 这……柳依依看了眼被脸朝下扔在沙发上的步隐洛,她已经无力说话了,步隐洛,你可真是jiāo友不慎,遇人不淑。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开始喝酒吧!" 沙发被步隐洛占了,三个人就在餐桌上将酒摆开,罗玥还买了不少下酒菜,两杯酒下肚,柳依依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她也是步隐洛的不慎友中的一个。嗯,世界真奇妙。 "啊,怎么那么痛。" 步隐洛捂着后脑勺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一张沙发上,再起一点身,看到了一地碎片,这是在哪?等她完全坐起来就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三个满脸通红的女人正在喝酒。 "你们几个,搞什么?" "呦,洛你醒了?来来来,一起喝。" 说话的是罗玥,步隐洛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喝大了,她摸着后脑勺上的包,估计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先上楼睡觉,明天等这几个醉鬼醒了再说。 第30章 第 30 章 "起chuáng了。" 步隐洛下楼就见那三个女人东倒西歪地在地上呼呼大睡,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罗玥那个死人头,居然翻了个身接着睡。 "好香啊!" 闻着味道,地上的秦央爬了起来循着香味走到沙发边,眼巴巴地望着步隐洛手里的面碗, "洛洛,我饿了。" "哦,我就随手下了碗面,你叫外卖吧。" 步隐洛停下筷子抓起遥控器换台,头也不回,秦央见她的泪眼攻势无法奏效gān脆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就要抢,然后,步隐洛侧过身将腿支在沙发上,秦央就这样与目标物擦肩而过。 "洛洛啊,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想吃东西。" 馋的秦央直跺脚,就差没有抱着步隐洛的手臂摇啊摇撒娇卖萌了。 "想吃啊,来,告诉我,我头上的包谁gān的。" 面对步隐洛的微笑秦央感觉到有一股寒意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姐姐,求你别笑了,我不吃了还不成吗?" 秦央摆着手后退,一个没注意一脚踩在罗玥身上,一声杀猪般的哀嚎让躺在桌子下面的柳依依也醒了过来,扭头看到步隐洛她赶紧从桌子底下出来。 "洛?你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有,有的。" 步隐洛一脸认真地快速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柳依依不相信她,柳依依眯起眼睛,这个人果然! "那么多药,你不会都扔马桶了吧?" "依依真聪明。" 步隐洛放下面碗弯起嘴角,坐直身体宛如小学生一般大臂与小臂垂直地鼓掌,柳依依那个恨,昨天秦央怎么没把这个人砸死呢? "我没事的,那么多年,不都什么事都没有吗?" "你可别这么说,你昨天晚上差点没把依依弄死。" 罗玥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拍着被秦央踩过的地方, "我就问你一件事情,在那个女人身边,你敢踏踏实实地睡着吗?" 步隐洛的嘴角终于垂了下去,不敢。纵使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问题,可也知道有哪里不对劲,夜里也留着一份清醒,不敢沉沉睡去,所以她才会格外多梦,只是昨天又为什么会突然…… "我能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吗?" "你记得君莫吗?" 步隐洛摇头,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罗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不记得就乖乖吃药。" 罗玥笑的欠揍摸了摸步隐洛的脸,差点没被拧断手,只好悻悻地看着步隐洛继续吃面看电视,非常有默契的肚子叫从三人身上发出,秦央和罗玥毅然决定杀进厨房,唯有柳依依不动。 "从前天开始我冰箱里就剩一包面了。" 这厢绝望的想死,那厢也有人想自杀。步隐洛又不见了,又不见了!老太爷气极,军训和禁足都不过是为了阻止这个丫头出去的小把戏,明明派了保镖日夜看守竟然还是让这丫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