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务本来还担心药的模样长得怪,怕江际不吃,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乐祝:“什么动物把你惹了?能把二哈调|教得不拆家的人,还能治不了其他动物?” “快别提了,没见过这么贱兮兮又记仇的动物,不收拾欺负他难消我心头之恨。”乔务说着接过药,说了声谢谢后大步离开这里。 已近十月份,外面有点微凉,一出来就迎面撞了风,那白色衬衫被吹皱,头发也在风中招摇,不仅没把乔务形象弄坏,反而还让他有了一丝风流之态。 真是人好看了,什么都衬托。 乔务手里拿着小瓶子,觉得要再装扮一下,再加强欺骗- xing -才行,否则怎么骗过那只贱兮兮的鸟精? 车停在校外的街道上,道两旁是树,乔务走来往轮胎看去,发现乌鸦不见了,抬头四处看。 不知道江际是怎么逃的,自己都栓得那么紧了。 ! 在不远处的长椅下,一只乌鸦在折磨一只老鼠,尖尖的嘴巴不停地去戳老鼠细长的尾巴,还恶劣地拉扯,把老鼠扯得唧唧直叫,无奈老鼠不是乌鸦的对手,只能被它欺负。 乔务算是见识到鸦哥的厉害了,这坏鸟战斗力很牛。 诶,还愣着干嘛,赶紧趁他不注意走啊,居然还看起劲了。 没一会儿,一辆高级轿车从乌鸦前方驶过。江际余光看见那是乔务的车,随后猛地啄了下老鼠,凶巴巴地说:“小子,知道你鸦哥的厉害了吧?下次再见你,就不这么放过你了,滚!” 老鼠唧唧地飞快逃走,江际扑腾翅膀不着急去追乔务,反正它知道去乔务家的路。 回到家,乔务赶紧关上门窗,走到卧室,拿出一个精致粉嫩的小盒子,把粉色药丸放进去。这下子就极具欺骗- xing -了。 他满意地笑了,拿在手里,出去把客厅的窗开着,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呜……”废柴在窝里轻轻叫了一声。 乔务见自家废柴这个样子,心里怪难受的,走过去又是摸又是安慰的,想着改天带废柴去宠物店换个造型。 到了晚上江际都还没来,乔务都等了很久了。 忽然,窗户有动静,废柴仰头好奇一看,随后使劲往窝里缩,还有害怕的呜呜声,这些配合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宰狗肉的。 “呀----呀----” 乌鸦的声音传进明亮的客厅,似乎在告诉里面的人“本大爷来了”,不可谓不嚣张。 “你来啦?”乔务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怕乌鸦要干什么。 “我来看你过得好不好,今晚你就不用睡了。”江际站在液晶电视上。 乔务一笑,他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现在没有白天的禁欲,倒有了暖男的气质,他说:“你不是鸦圈明星吗?今天怎么连老鼠都不放过,拿嘴戳了它,洗嘴了吗?” ! 好毒! 江际被他气到了,凶巴巴地说:“要不是你把我拴着,我怎么会被一只老鼠欺负,要不是小鸟帮我解开了数据线,我能被那只老鼠玩死你信吗?今天没把那只老鼠戳死已经算有职业- cao -守了!” “我还怪你把我的数据线给弄坏了呢。”乔务才不管它被什么欺负。 就在江际被气极了要来扇乔务时,一阵音乐响起。 电话来了? 乔务看了眼自己设置的闹铃,假装是电话,按了之后拿在右耳:“喂乐祝啊,嗯,我收到了,这糖包装看起来就很高级……这么贵?那我就要好好品尝了……啊,谢谢。” 什么高级糖果这么宝贝? 江际盯着乔务左手拿着的粉色小盒,很精致的包装,一看就是装了什么好东西,听乔务的电话内容,这糖还很贵? 嘿嘿…… 那就怪不得我了,谁叫你要在鸦哥我面前秀呢? 趁乔务按电视的时候,江际一个俯冲飞到乔务小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尖嘴扯掉他的裤腰带。 “喂!”乔务低头时看见腰带已经被解了,放下手中的糖,两手去系腰带。 江际眼睛盯着被放开的糖,然后叼住糖盒子飞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上。 下面的乔务故意缓慢地系裤腰带,等江际吃完了再假意去抢回。 江际速度也是快,又急,盒子一打开,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口吞,连是什么味的都没尝出来。余味无穷也得有个味儿啊,然而现在有的只是噎而已。 盒子“啪”的一声掉下,乔务这才真的系好,他“懊恼”地说:“哎呀,我的糖,这糖有多贵你知道吗?!” 哽在喉间的糖终于被江际吞下了肚,它跟喝了酒似的歪歪斜斜飞下来,掉进了沙发。 乔务小心地看着乌鸦,和它保持着距离,想象着乌鸦变温顺的样子,可是……乌鸦已经一动不动很久了。 就在乔务担心它死了的时候,令人魂飞天外的事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美少年要登场了…… ☆、原来是软萌男 本来乌鸦会说话就已经让乔务觉得活久见,开始适应这个事实,并且有胆量和成了精的乌鸦斗智斗勇。 然而现在眼前的一幕,让乔务这个见过世面的人差点翻白眼晕过去,再怎么也是新时代的人,也见过不少电视里、小说里的精怪变人。 可是当真实的、没有特效的变化展示在眼前时,乔务内心还是受到了冲击,简直比贞子从电视里钻出来还让人恐惧。 他腿软了,脑袋有些发晕,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晕眩地看着地面。 沙发上,黑色的乌鸦逐渐变大,手脚慢慢变成人的雏形,脑袋也开始变大变圆,没过一会儿,沙发的三分之一都是那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