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成精路子野

乔教授惹到了一只乌鸦,谁都知道乌鸦很记仇,它们不仅可恶,还贱兮兮地爱捉弄人。这次惹到的又是鸦圈大佬。  没错,就是战斗力爆表,路子超野的鸦圈明星——社会鸦哥江际!  同类们见江际捉弄完人,都会送上一句:不满吗?憋着!  虽然愚蠢的人类听不懂。  可是有...

19
    “不关你的事,我明天就走,就算总是变来变去也不找你了!”江际埋在大靠枕里瓮声瓮气地说。

    “说的什么话,你何必这样撕破脸皮呢?除了我还有谁会用正常人的眼光看你?!我对你不好吗?!”乔务拧着眉。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这么嫌弃我,这么厌烦我,这么欺负我,我干嘛要留在这里受你的气?!”江际说着还狠捶了枕头一下。

    “我没有厌烦你,我也不是欺负你,我是喜欢你!”乔务也急了。

    怎么江际就是这样看他的呢?真是令人苦恼。

    他去拉江际的肩膀,可却被江际扭开了,接着他使力把江际拽过来,面对自己,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你不要钻牛角尖好吗?”

    江际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他咬着嘴唇,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你知道我是乌鸦变的,不是真的人,万一……我死得比你早,或者以后又变回乌鸦不变人了怎么办我其实也喜欢你,可是……很有可能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吗?”

    这个问题乔务当然明白,只是他没想到江际居然也想得这么深,他是听说了什么了吗?

    乔务心里隐隐有些堵,难受,温柔地把哭泣的江际抱在怀里,在他脑袋上抚摸着:“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拒绝我?”

    就在这时,江际抬头吻了乔务一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但是足以让乔务心灵激荡,他惊喜非常,掰过江际的脑袋就回吻。

    这吻当然比江际的要热烈。

    在这么暧昧的室内,两人缠|绵着去了卧室,“嘭”地一声关上门,把一切都阻隔在了门外。

    废柴又傻呼呼地在门口听,果不其然听到阵阵欢愉的声音,时不时还惊叫连连,更甚至里面的床都在摇晃。

    在废柴看来,这次比上次在浴室门口听到的还要激烈,感觉里面地动山摇,真怕江际被主人弄死了。

    与此同时,卧室外面的窗口上,站着一排乌鸦,都是江际鸦圈的兄弟姐妹们,它们本来势要看看江际过得好不好,谁知来了看到的却是这样应该打马赛克的画面。

    有只乌鸦瑟瑟发抖:“怎么办,去就鸦哥不?”

    “救什么救,虽然鸦哥哭着喊不要,但是我能看出他很喜欢,毕竟我跟了他这么久,能看出他的心思。”另一只乌鸦胸有成竹。

    ☆、我吃醋了

    清晨,乔务早就起床,在厨房里忙碌着,而江际还趴在床上,不是不想起,而是起不来。

    全身酸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里的皮肤到处都是吻痕,他勉强睁开眼,动了动手指,嘴里喃喃:“禽兽……”

    都是乔务那个禽兽害自己变成这样,昨晚简直疯狂,一闭眼就会想起自己被乔务摆成各种姿势,各种折腾,屁股已废,不想说话。

    “小际际,早饭要我来喂你吗?”乔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在江际听来就犹如魔鬼的声音,令人脊背发抖,毕竟,昨晚也是这个声音,不断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而且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就快了”、“我会轻点”,然而实际行动却完全相反。

    信了他鬼话的就是今天这般下场!

    乔务没有听到江际的回答,他知道昨晚欺负得狠了点,但是,谁让他第一次开荤呢,还是江际这样的,那简直欲罢不能、食髓知味啊。

    他端着小米粥进来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轻轻坐到床边,放下碗后轻柔地把江际扶着坐在床头,给他穿上自己的大睡衣,遮住上身的红痕。

    江际一坐起来就低声哼哼,他又不好意思说屁股疼,紧闭着嘴不吭声。

    “小际际,张嘴。”乔务把吹过的小米粥喂到江际嘴前。

    “别叫小际际,听着像小xx。”

    “哈哈哈哈……”乔务听了哈哈大笑,“那也算是啊。”

    江际脸红了,似乎是觉得羞耻。

    着小米粥做得不错,很是可口,加之都是乔务吹温了再递过来的,吃得很是轻松。

    碗里吃了一半,江际忽然想起什么事,他气恼地对乔务说:“你昨晚怎么不拉窗帘?!”

    “我们楼层这么高,而且窗外的楼也离我们这么远,谁会看到?”乔务不以为然。

    “鸟啊!我的兄弟姐妹们,我看见他们都看到了,我昨晚有让你拉窗帘的,你不听,这下怎么办?!”江际越说越来气。

    “你昨晚没说啊,我就只听见嗯嗯啊啊之类的……”

    “闭嘴!”江际打断了他的话。

    乔务勾唇一笑:“没事的,看见就看见了,反正他们看了也不会怎么样。”

    啊啊啊啊!

    丢脸丢大发了,没脸回去见鸦圈的乌鸦们了,江际很郁闷。

    今天乔务请了一天的假,专门照顾江际,他在想,下次还是不要那么生猛,江际这小身板真的承受不住。

    吃完早饭,乔务要出去买点药,他让江际好好在床上躺着休息。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家门敲响了,江际皱眉:“出门没带钥匙?”

    不会啊,乔务既然说要我好好休息,那就不会让我下床开门,不是乔务,那就暂时不管。

    过了一分钟,门再次敲响,江际掀开被子,他抬腿准备下床,但是身上的酸痛感让他龇牙咧嘴。

    不知道是谁,如果又是昨天那大叔怎么办?还是找个东西自卫吧。

    江际身上只穿了件乔务的睡衣,那睡衣穿在他身上显大,衣摆直到大腿,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抄起乔务健身的双弹簧臂力器,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到了门口,在猫眼处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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