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务你脑子有病啊,我还在厕所呢!”江际扑腾起来。 “不服气?受着。”乔务偏头一笑,完全没了之前在教室疏离的姿态,倒像是个轻浮的流氓。 不过,心情相比起来好多了。 江际气得要飞走,乔务低头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互相报复了,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大家都不会舒服,今天你也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了,够了吧。” “……”江际立在厕所的窗口,没有说话,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只听乔务又说:“你说吧,想要什么,我有的就尽量给你,我们和解吧。” 噗啦噗啦,拍翅膀的声音,乌鸦飞走了,没有回答乔务。 乔务叹口气,出厕所,一路上都在思索近日以来诡异的事,无法用科学解释,又不能和别人倾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不仅和乌鸦说话,心里居然还开始喜欢这贱兮兮的乌鸦。 这可不行啊,当断则断。 下午乔务逛完超市,带回了很多事物,那天家里被乌鸦们洗劫一空,是得把冰箱填满了。 他两手拎着东西,从电梯里面出来,转了几个弯之后向自家门口走来。 忽然,他脚步一顿,就这么立在那里看自家门口,眼里满是莫名其妙,眉头拧起,张了张口,但又什么也没说。 只见他门口的那张灰色地毯,正被什么东西立起来,地毯遮住的那东西还在微微轻颤,偶尔露出一点肉色的……皮肤? “那家的小朋友在那里蹲着?”乔务慢慢走过去,他不知道这层楼的邻居家里有小孩。 这也太淘气了,地上的地毯都拿来遮挡着玩,想吓他一跳的话,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乔务走近了,低头看着地毯里的人,只看到了一颗脑袋埋着,而且,这脑袋看上去挺眼熟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准备去拿回自己地毯时,那颗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 ! 两人视线相撞,乔务愣了:“你……你是江际?” 这脸不就是昨晚的江际的吗?他又变成人了?他蹲这里干嘛? 还没待乔务问清楚,那地毯被江际扔开,然后一下子扑进乔务怀里,像个树袋熊一般牢牢抱着。 “快让我进去,我没穿衣服。”江际压制着声音快速说着。 ?! 乔务感觉大脑有点充血,但还是赶紧去开门,然后冲进家里,把人抱进卧室,塞近被窝,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露一点春光。 做完这一切,乔务额头都有汗了,不是累的,是吓的。 毕竟,一个什么都没穿的人蹲在自家门口,很容易让路过的误会,而且,他不想任何看到江际的身体。 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显然是被乔务的速度整懵了,几秒后笑了:“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又变人了?而且还什么都没穿?不怕我捉弄你?” 乔务没理他,转身出门,去门口把食物拿进来,然后关门。 卧室里的江际大声说:“喂,禽兽,你什么意思?” 乔务还是没理他,把袋子里的食物全部拿出来,有条不紊地一一放进冰箱,做完后,拿出新买的狗粮给废柴吃。 废柴身上的毛没那么难看了,乔务看着它吃,同时抚摸它身上的毛:“乖,今天晚上带你出去散步。” 一听要出去,废柴先是激动了一下,但随即又害怕地缩成一团。 乔务安慰:“没事,我不嫌弃不就行了,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 废柴这才好点了。 乔务起身,双手抱胸,走到卧室,倚靠在门口,斜睨着床上躺着的江际:“你什么意思啊?你裸着身体蹲我门口做什么?” “……我我我也不想的,今天本来有认真考虑你说的和解,但没飞多远,就觉得身体发涨,就像昨天变人时的感觉,我怀疑自己又要变人了,怕吓到同类,就想飞到你家,但你家窗户全部关死了,我只好飞到门口,结果没一会就变人了,什么都没穿的那种,还好没被其他人看到。”江际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被吓到了。 乔务听得是胆战心惊的,还好自家门口没有摄像头,要不然被人发现看到,那江际就惨了,把人吓到是小,被人当成怪物带去做实验是大。 这么一想,他有点生气,又有些后怕,冷汗都流下来了。 不过……这再次变人是怎么回事?乐祝那药怎么在江际身上会有这样的反应?会不会对江际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早知道就不让他吃温顺药丸了。 心下有些不忍,有些愧疚。乔务叹了口气,走到床前坐下,看着还被严实包着的江际,柔声说:“这样,我配把钥匙给你,你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反应,就立刻到我家来,我以后也会随时开窗。” 这样温柔的语气,这样发自内心的关心,江际有些错愕,他怔怔地看着乔务,心里某个地方有了异样的感觉,他试探地问:“你……就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又带着同伴来洗劫你家不怕我欺负那傻狗?” 话一说完,江际的被子被乔务拉扯开去,随后把江际整个人翻了个身。 “啪!” 响亮一声在室内响起。 “啊啊啊,你打我屁股干什么?!”江际趴在床上,脸瞬间红透,似乎是觉得太羞耻。 “啪啪啪!”又是响亮的三声,宽大的手掌把某人的屁股拍红了。 江际哇哇大叫:“疼啊疼啊!你神经病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挣扎着翻身要逃,结果人刚一翻过来,乔务的高大的身体就覆了下来,这重量压得江际的小身板动弹不得。 “你还好意思说?”乔务把江际的手禁锢在头顶,“你欺负我家废柴的事,就用这四个巴掌抵了,还有,我把我家钥匙给你,你要是没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