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意- yín -乔教授,他喜欢女生的。” “谁配得上我们乔教授?我分分钟把那人宰了!” 江际切了一声,心想:你是他谁啊?还分分钟宰人,什么玩意? 女生一直在刷屏幕,这楼实在是火爆,目前已经建了两百多楼了,江际没她看的速度那么快,不过江际草草看了这么多,可以得知的是,全是乔务的迷恋者。 越看越不舒服,江际瞪着讲台上衣冠楚楚的人,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垂涎着一样。 教室的窗户是开着的,江际也不知脑子那根筋被弹了一下,直接飞了进去,站在那女生的肩膀上。 “啊,鸟!”女生叫了起来,一下子吸引了全班学生的注意,纷纷往后看来。 讲台上的乔务疏离的眼神也投了下来,他看见是乌鸦后,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后又对乌鸦的举动感到不耻---- 因为,江际不是单纯地站在人家姑娘肩头那么简单,它是用嘴巴去叼人家的肩带,拉到一定高度又放开,弹皮肤的声音异常明显。 乔务的脸都黑了,他拧着眉走下来。 女生周围的男同学们赶紧去抓那乌鸦,女生也羞得不行。 “你在做什么?!”乔务严厉地批评江际。 江际没被男同学们抓住,它飞了起来,不顾被自己搅乱的课堂,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却被乔务的又一声呵斥吓到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乔务望着窗口的乌鸦。 同学们都不明白教授为什么要和一只乌鸦讲道理。 这时,只见这只乌鸦飞到了乔务的肩头,然后狎昵地蹭着乔务的脖颈和耳朵,让人看了以为这是教授的养的宠物。 乔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讶到了,他一时回不过味来,直到那受了欺负的女生说:“乔教授,这是你养的宠物吗?太流氓了吧!” 女生明显是生气的,她不满地瞪着乌鸦。 男生们似乎觉得终于可以英雄救美了,主动站出来为女生发声:“乔教授,这乌鸦是您的宠物,您就应该好好把它关在家里,不要让它出来伤害女孩。” ☆、又变身了 或许是男生们平时被乔务的美颜打击得没有存在感的缘故,现在见势赶紧刷存在感,一个个的都数落起教授来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弱弱地说了一句:“有其主,必有其鸟。” 意思就是说,主人什么德行,鸟就什么德行,今日鸟的流氓行为,全是主人在家的真实写照。 这句话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大家听到了。 乔务自嘲一笑,他算是明白了,这江际不是真的和自己亲近,而是故意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这心机不可谓不深。 但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他觉得自己平日里可能忽视了男学生的感受,以至于现在有了一边倒的情况。 “等等,大家不要这么说教授,教授养鸟没错,今天这乌鸦欺负了女同学,但不代表这就是教授言传身教啊,你们不能空口扣帽子,这么多张嘴,人教授说得过你们吗?”一个男生说,他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很激动很生气。 江际认得这人,就是之前和乔务合照的娘炮。 如果江际有人的嘴,那现在的嘴巴一定翘得可以挂一瓶醋。 乔务看着那女生,很真诚地说:“对不起,我会批评自己的宠物。” 其实女生不是真的生教授的气,只是觉得这乌鸦太让自己丢脸,既然教授都代乌鸦向自己道歉了,那也不能不给教授台阶下。 于是女生说了句没关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恰好上午的课也结束了,乔务冷漠地走上讲台,肩上的乌鸦不知什么时候飞走了。 乔务出了教学楼,去了公共厕所,他刚解下裤子露出“人类之光”,那贱兮兮的乌鸦卡点似的来了,没来的及穿裤子,乌鸦就拿翅膀扇了乔务的脸。 “噗”地一声,虽然不疼,但也把乔务整懵了,他就是不明白这乌鸦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刚刚才给它擦了屁股,不说谢谢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这是什么事?现在还不让自己上厕所! “你到底想怎样?还没报复过瘾是吗?”乔务皱眉质问它。 “乔禽兽,不满吗?憋着。我说了,我的报复期很长,才这么几天不会就这么算了。昨天晚上,你又在旧账上加了新仇,所以,报复期延长!”江际立在冲水马桶盖上。 乔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憋着尿,有人看着还真撒不出来,他说:“昨晚你明明挺喜欢的,而且我都是用手,也没把你弄疼啊……” “别说了!你真是当之无愧的衣冠禽兽,今天那女生还在论坛上夸你,我看着都不爽。”江际急着打断他的话,似乎是觉得羞耻,还有心虚。 乔务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什么:“莫非你在吃醋所以你今天才去欺负她的?” “什么玩意的吃醋,我们乌鸦从不吃醋。还有,你不要再提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鸦哥也不计较了。”江际做了退让。 这反而让乔务来了兴趣,他笑着说:“别啊,发生过的事怎么能不算数呢?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手里的触感呢……” “啊啊啊啊!闭嘴!”江际炸毛了。 乔务还要再刺激它:“你的小热狗不怎么厉害嘛,才几下就……” “闭嘴!闭嘴!闭上你的臭嘴!”乌鸦气得跳脚。 “没关系,第一次都那样,不用自卑。”乔务“安慰”它。 江际恨不得拿翅膀呼死这人,忽然,它看见乔务露出的大热狗,更加心理不平衡。 乔务见乌鸦盯着不放,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特别骄傲地、自然地,排解一上午积累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