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 朝着屋子中其它地方看去,屋子中只他一人。 寂静之中, 南门修有了一种刚刚的声音只不过是他幻听了的错觉。 南门修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等到那声音。面对着沉默, 南门修有些茫然。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如今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人, 就算对方真的站出来,他也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他对那人有的只是亏欠愧疚,可要论补偿, 他又能怎么补偿? 说起亏欠,他亏欠的人远不止那人,还有那许许多多的翼国的子民。 他们本可以过上平安幸福的日子,却因为摊上了他这样的一个疯子, 如今流离失所,成了难民。 南门修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穿着的龙袍, 他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帝王。他甚至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想着这些事情,南门修看着如今还收他控制的手,不禁苦笑。 苦涩的味道再次在他口中弥漫开,让他半晌都发不出声音来。 傍晚时分,司风宿再来时,一进门,见到坐在窗口的南门修,他两只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司风宿快步来到了南门修的面前,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南门修看了过去,他很想问另外一个人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却没能问出口。 如今的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之前的那些生气愤怒的情绪都已消失,只剩下一无所有的白。 “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司风宿担忧地看着南门修,他一眼就认出来面前的人是南门修,而并不是南门谨。 南门修摇头,他开了口,道:“我不想再穿这龙袍了。” 如今穿在他身上的这龙袍,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讽刺,更是一种提醒,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翼国的事情,提醒着他的失职。 司风宿流露出几分惊讶的神情,但他立刻就又笑了起来,这还是南门修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跟他开口。 “朕立刻就让人送新的衣服过来。”司风宿话音落下,不等南门修反应就立刻转身,出门吩咐在外面的大宫女去办这事。 不过片刻时间,司风宿便托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走进门来,“你看这可合心意?” 司风宿让人拿来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衣服,料子自然不用说是极好的,做工也极为精细,腰带上更是有着极为精致的绣纹。 “你先看看,若是不喜欢,朕立刻就让人换新的。”司风宿道。 南门修把衣服拿了起来,去了屏风后面。片刻之后,他便穿着那白色的衣服出来。 他换下龙袍,只不过是因为如今的他已经不想再穿,但司风宿却满眼的期待。 见南门修出来,司风宿立刻迫不及待地看了过去。 南门修身形本就修长挺拔,穿着一身黑色龙袍时,一身威严让人忍不住地想要臣服。 他换上那一身白色的衣袍后,身上的龙威淡去,到更多的几分谦谦公子的儒雅。 再加上他那张五官出众的脸,以及一身帝王的优雅气质,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司风宿静静地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南门修,一颗心不受控制地开始砰砰直跳起来。 即使最近一段时间,他早就已经看了无数次南门修那张脸,此刻他眉宇间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狼狈。 听着那心跳,司风宿再次认识到,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了近十年的人。 “怎么?”南门修出来后,见司风宿直直地望着自己,那张脸上竟露出几分傻气,他不解得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 “没事。”司风宿移开视线,耳廓却红了一片。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妻乃王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