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门修还没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边关就传来告急书信,司风宿下令发动了攻击。 那之后,便是长达两年的战争。 最终翼国不敌,败得一塌涂地,而他也被囚于契国皇宫。 南门修站在走廊当中,看着面前脸色惨白有几分当初影子的司风宿,恨得牙关发痛,恨得眼中充血。 他当初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司风宿的事情,司风宿如此对他,他无话可说。 但他当初什么都没做,甚至是对司风宿照顾有加,到头来司风宿却如此回报他,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南门修恨,恨不能回到当初,恨不能把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南门修也不能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当初那个因为要离开他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变成了现如今这疯子一样的存在。 南门修满眼恨意,司风宿却笑了起来。 司风宿眼中的苍白与轻颤未消,笑起来时带着几分凄惨,“是吗,那还真可惜,你回不到当初,也杀不了朕。” “你——” “难道不是?别说回到当初这种可笑的话,你现在甚至是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自己做决定。”司风宿眼中除了凄惨,还有着一些南门修看不懂的东西,那东西沉重而绝望。 南门修看着他那双眼,原本满心愤怒的他,只觉一颗心都被那份沉重占据。 那种感觉异常的难受,就好像身处于茫茫深海之中,四周没有光,也没有方向,更加没有空气。 他看不见东西,也分不清自己在哪,甚至无法呼吸。 他想要逃,却逃不掉。 看着如此的司风宿,南门修脑海中猛地有什么东西一抽,痛得他不经皱起眉头。 那瞬间,他隐约觉得面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曾经有什么人也曾用这样一双眼看着他。 南门修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 南门修走神,司风宿却已经收起了眼中刚刚溢出的那些情绪,他表情还有些不自然,但已又是往日的阴冷。 “来人,把他送到朕的寝宫。”司风宿道。 司风宿话音落下,旁边立刻便有人围过来。 南门修后退一步,避开那些人,他看向司风宿,“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 想到之前的事情,南门修再看向司风宿时,眼中都带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 上一次他还只不过是把司风宿压在床上,司风宿就被他吓得夹着尾巴逃走,如今这是还想再来一次? 南门修嘴角勾起,露出暧昧却冰冷的笑意,“看来倒真的是银剑的身子,不能缺了男人。” “你——”司风宿一张脸瞬间涨红,有羞有恼,更多的却是狼狈,“别以为朕真的不敢动你。” “哦,是吗?”南门修笑着上前一步,站到了司风宿的面前,与他胸贴着胸面对着面。 南门修的靠近让司风宿本能地退后一步,气势也瞬间矮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能说出狠话来。 南门修见状,再次跨前一步,逼至司风宿身前,他伸手拽住了司风宿的衣领,强迫他看向自己。 “那你倒是动啊!”南门修道。 南门修靠得太近,让司风宿本能的屏住呼吸,对南门修的举动他面露怒气,可脸上的红晕却已爬至耳尖爬至脖子。 南门修于他是毒,根本由不得他。只要南门修一靠近,司风宿便立刻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开始面红心跳。 司风宿深吸一口气,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找回主控权,唇上便是一痛。 南门修用力地吻了上去,那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啃咬,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妻乃王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