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若是当上帝王,那一切就不同了,她是你母妃,无论如何你不可能废了他。” “你父王当时身体又很好,你虽然已经身为太子,但十年二十年之后,谁又知道会怎样?况且十年二十年之后,她都已经老了。” “她太过贪婪,野心太大,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些事情。” 说起这些事情,司风宿语气有几分激动,激动之余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杀意。 那女人千不该万不该,最不应该做的便是利用南门修,伤南门修至此。 她要谋权篡位,却借南门修之手,甚至让南门修背上弑父的罪名。 思及这些,司风宿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狠意。若那女人还活着,他必定叫她生不如死! 停顿片刻,司风宿察觉到些什么,连忙又道:“这一切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南门修嘴角勾起,笑了笑。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司风宿的话,这一切与他无关?怎么可能无关? 还是说司风宿是要让他装傻,装作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南门修苦笑,他想要去恨,恨他母妃竟利用他做这种事情,可他却恨不起来。 前一刻在他心中还那般温柔的母妃,如今已成了蛇蝎心肠的恶妇,比起恨,南门修心中更多的是像是要被碾碎似的痛苦难受。 南门修吐出一口气来,他放松了身体,“那朝上的事情呢?” 他父王的事情是他母妃背着他做的,那朝廷上王丞相说那些呢?他真的给李将军的母亲孩子喂毒? 南门修话出口,司风宿那边却一直没有回答。 南门修等了片刻后睁开眼,看到司风宿脸上的犹豫,他立刻便明白过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 南门修哼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他竟然已经疯到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 “你不要多想,朝廷之上许多事情本就不可以以常理来计算。”司风宿道,“再说那李将军和王丞相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用些手段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说过不会骗朕。”南门修突然开口,打断了司风宿。 司风宿哑然。 “王丞相说的那些滥杀无辜的事情,也都是朕做的?”南门修问道。 司风宿嘴唇张开又合上,两次后,他才发出声音来,“是。” 听到那一句回答,南门修本就放松的身体越发无力。 他早就已经猜到是这样,只是真的听到肯定的回答,他还是忍不住动容。 “但是朝堂之上的事,很多都不能以常理判断,朕一直觉得,有些时候用些手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司风宿飞快的开口。 “而且朕与那李将军、王丞相搭上线时,他俩本就已经在暗中筹划造反,并且已经蓄谋已久。” “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朕,也绝对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甚至更加残忍。” 司风宿飞速说着,南门修闭上眼,静静听着。 司风宿说得急,像是生怕他会想得太多似的,听得南门修都忍不住有几分发笑。 与司风宿相处的久了,南门修发现他与之前在殿上再见时,根本就是两人。 他依旧是当年翼国的那个他,只是长高长大了些,说话不再结巴了而已。 司风宿本正努力地劝说着南门修安慰着他,说着说着发现南门修竟笑了起来,他有些不解的停下,“怎么?” “朕有些累了。”南门修收起脸上的笑容,他闭上了眼睛。 “那你睡一会儿吧!”司风宿道。 南门修不再说话。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妻乃王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