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性,死乞白赖,南门修挣脱不开他的手,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也蹲了下来。 再次蹲下来的南门修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他眼神哀伤,没有眼泪,眼中却全是绝望和痛苦。 那种绝望是司风宿从未见过的,就仿佛拥有实体拥有无限的重量,就仿佛要把他们两个人都碾碎似的,瞬间就让他喘不过气来。 看着那样的南门修,他立刻就忘了要哭,甚至忘了任性。 南门修摸着他的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不要害怕,回去吧,那里再怎么样都比这里好。这里才是地狱,能走你就快些走吧!” “若是能换,我倒是想与你换。什么太子之位什么帝王之位,谁要是想要拿去便好。” 南门修掰开了他抓住他衣服的手指,一边动作,一边却又用那种绝望得快要死掉的温柔语气说道:“若是可以,我也希望有人能救救我,但是没有人,不会有人……” 那时候的他还不懂,只是整个人都被南门修眼中的绝望和痛苦震住。 他愣在原地,看着南门修站起来,然后离开。 他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南门修,不让南门修走掉,但那时候的他,却被那种绝望和痛苦沉重压得僵在了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之后的日子他一直都在后悔,后悔了无数次,后悔那时候他没有拉住南门修。 但事情过去便是过去了,他第二天便被遣送回国,那之后就算他无数次在夜里惊醒无数次后悔,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司风宿看着面前的南门修,胸腔中再次涌现出那份熟悉的后悔与绝望。 那时候他没有抓住南门修,如今他却绝不会再放手! 哪怕是灭掉一国,哪怕是机关算尽杀人无数,他也绝不会再放手! 司风宿眼眶通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神狠辣决绝。 南门修被他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心中越发不舒服,他道:“又或者朕只不过是随口说说。” 翼国这一代皇子虽少,但也不是没有,为了争取太子之位,南门修也做过不少努力。 要说他不想称帝,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岂不都成了笑话? “随口说说?”司风宿身体一震。 听着南门修那一句随口说说,司风宿瞬间白了脸。 他僵硬了手脚,一颗心更是如同被牢牢的桎梏住一般无法跳动。 即使之前那般被南门修咒骂怒视,司风宿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如今他却因为南门修一句‘随口说说’,瞬间连呼吸都做不到。 “没错,就是随口说说,还有那枣泥糕的事情也是。”南门修说着,他说服司风宿也在努力说服自己,“朕母妃自朕小时候起,就常常做枣泥糕给朕吃,朕又怎会讨厌?” 司风宿之前曾在翼国住过五年的时间,那他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才对。 “那个疯女人的东西,你怎么会喜欢,你不喜欢。”司风宿听南门修提起他母妃,眸中立刻露出几分厌恶与杀气。 “你给朕闭嘴,你说谁疯?”南门修怒骂,他该生气,但他心中那不安的感觉却越发的明显。 “你才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南门修骂道。 话音落下,南门修并未再久留,转身便出了门。 他走得飞快,看似无比愤怒,却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掌心中早已满是冷汗。 那种不安的异样的感觉一直弥漫在他心头,让他十分的不舒服。那感觉无比的强烈,甚至是都盖过了他对司风宿的愤怒。 离开宫殿,走过走廊,南门修又走了许久之后,才在一处无人的花园角落停下。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妻乃王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