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来尝尝这新推出的竹叶jī,真真是香的不得了啊。”吕知明体贴的将一条jī大腿放在了齐墨书的碗里。 齐墨书生理性的gān呕了一呕,沉迷于文学创作的文书遨眼睛一亮道:“齐兄可是怀孕了?” 陆展元当机立断给了他一巴掌,“你写书写傻了?墨书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文书遨很是不屑的给自己倒了碗酒喝了,“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我今日来得了一本奇书,上面写着男子也是可以怀孕生子的。” 要放在平时,齐墨书肯定配合着陆展元吕思明将文书遨大肆羞rǔ一番,而今日却懒洋洋的支着头,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句话也不说。 三兄弟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墨书你怎么了?”坐在齐墨书身边的吕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墨书抖了下肩头晃开了吕知明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去!再给我来坛子酒。” “还喝啊?” 齐墨书飞甩出一记眼刀。 吕知明忙认怂,“好,等着。”边说,边朝文书遨,陆展元两个眨了眨眼。 文书遨和吕知明默契的放下了碗筷,摆出要审讯的架势。 齐墨书却看都不看他二人一眼,目光迷离的望着窗外,且悲,且怨,且凄凉。 “墨书,出什么事了啊?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齐墨书歪着个脑袋,不说话。 “你娘打你了啊?”文书遨忧心忡忡的问。 “你媳妇打你了啊?”陆展元心有余悸的说。 齐墨书张了张嘴,看了看面前二人又闭了住。 “说嘛。”陆展元戳了戳齐墨书的胳膊。 事实上,齐墨书真真快要憋死了,这事吧,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吧,它又挺严重。饱读诗书如他,聪明绝顶如他,想了半日也想不出个解决办法。 他又瞧了瞧面前的两个臭皮匠,这二人一个娶了老婆,且老婆同样是个母老虎,一个人对于风月之事颇有研究,或许,他们能为自己解解惑? “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宣扬出去。”齐墨书转过身来正色道。 陆展元和文书遨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齐墨书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又砸了咂舌,这才秃噜出一句:“我和李如男尚未圆房。” “什么?你和李如男尚未圆房?!”买酒归来的吕知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气壮山河的来了一句。 糟乱的酒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齐墨书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两眼冒火的瞪着吕知明,恨不能立即宰了他! “哈!哈哈!吕知明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文书遨一把将吕知明拉回在座位上。吕知明紧张的抱着酒坛子,屁股上似长了个疮一般蹭来挪去的怎样也坐不住。 “墨书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他作死的攥住了齐墨书的手,被齐墨书狠狠踹了一脚。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齐墨书抹了一把脸,感觉心口火辣辣的,怕是快能喷火了。 “别生气,别生气嘛。”吕知明苦着一张脸求饶,顿了片刻,又作死道:“墨书,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齐墨书一听抓起个馒头丢在了他脸上,“你有隐疾!你全家都有隐疾。” 文书遨陆展元两个放声大笑起来。 “不准笑!”齐墨书怒了 文书遨忙捂住嘴,忍笑忍的十分辛苦,陆展元qiáng装镇定,然而他抖动的肩头却无情的出卖了他。 “笑,笑是吧?”齐墨书冷哼一声,“明个儿是初九,依照惯例,后天便会月试,往年,诸位似乎都是投机取巧通过的啊。” 此话一出,文书遨不笑了,陆展元也不抖了,就连吕知明都不作死了。对于自己的斤两,这三人还是很清楚,若是失去了齐墨书的暗助,别说月试了,抽试他们都过不了。 “墨书,来,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帮助?”吕知明瞬间换上了一张夫子脸。 “你们俩……是她不愿意吗?”陆展元抠着袖口问。 齐墨书略想了想后道:“没有吧。” “那你呢?你愿意吗?”陆展元又问。 齐墨书大眼一瞪,“娶妻生子,天经地义,难不成我要把她供起来啊。” “那郎有情妾有意,这事就该成了啊。”文书遨一敲扇子下了结论。 “要说我墨书你就是胆小,这事就得一鼓作气,大刀阔斧,你别□□花雪月那一套,直接上啊!”吕知明急的直拍桌子。 文书遨叹了一声摇摇头,“直接上,你也不看看他媳妇是谁?” “那用点药?”吕知明认真道。 齐墨书白眼一翻,靠回椅子上。 他错了,他就不该将希望寄托在这三个蠢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