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的柔美与劲道。 廖冰弦惊笑,“天呐荣嫣,你可太美了!” 荣嫣被惊动,回头看声音发源处,大半年不见,好友竟然圆润许多,她失笑,“弦子,在你不遗余力的衬托下,我不美很难呀。” “滚呐。”提体重就是友尽之时,廖冰弦笑怒,挥着拳头过来捶她。 “错了,我错了。”荣嫣求饶。 两人闹着笑着,正儿八经安静下来时,廖冰弦从头到脚又将她打量了一趟,“荣嫣,你真的变了。” “怎么变了?”荣嫣静静笑看她。 “从容。” “职业女性的自信罢了。” “不,你从心底自信了,看人眼神有目光如炬的感觉。” 荣嫣嫣然一笑,“你可能不知道,跟在我老板身边耳濡目染地受他影响了。” “真想见见他。”廖冰弦感叹。 荣嫣心说还是别了,你会被他和荣小树相似的长相惊着。 晚上下起大雨。 荣嫣做东,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荣舟荣与作陪。 四个人一起吃的法国菜,经过季宴洲的调.教,荣嫣对酒类的品鉴能力扶摇直上,直喝地廖冰弦不住陶醉,仿佛平生未尝过酒。 “说真心的,为什么突然卖房子?”酒过三巡,廖冰弦问。 “这还不简单,我在这边工作了,我妈也在这儿,肯定在这边买房子。”荣嫣回答。 “这边买房子不是一个钱两个钱啊。”廖冰弦担忧。 荣嫣这个人倔极,她当年住二十块钱一晚上的车站小旅馆,连住七个月,要不是肚子过大,狭窄的小单间容不得她转身,她还会继续住下去。 廖冰弦那段时间骂她傻,骂她疯,自己家邀请过来住她都不肯。 因为民间一向忌讳女人大肚子在别人家叨扰,尤其是一生下来,坐月子的女人更不能到人家去住。 荣嫣奉为圣旨,秉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的信条,在旅馆住到手头终于有些积蓄,才搬到正规的小区里,而小区里住了半年,她孩子还在哺rǔ期,她就bī自己吃糠咽菜的拿出所有积蓄首付了人生中的第一套房。 那段时间多艰难? 艰难到她营养不足,母rǔ消退,两个孩子饿地嗷嗷叫。 得不偿失,又买奶粉喂养。不过奶粉也有奶粉的好处,孩子不会成天挂她身上,并且一顿喝饱,两孩子会睡很久。 她利用有限的时间继续写剧本,荣舟荣与的一切都是她十根手指头敲出来的。 现在两个孩子长得健康漂亮。 廖冰弦看着感慨万千,“我真的怕你太累了。” “你放心,我有准备。”荣嫣笑着说,“你忘了,我一向是小钱扣扣索索,办大事的钱一定到位。” 这自信的口吻,廖冰弦不经失笑。 荣嫣从包里拿了一张四十万的支票给她。 “这什么?”廖冰选疑惑。 “还你的钱。”荣嫣感激的看着她,“没有你的四十万,就是把我撕了也凑不来八十万首付。” “嘿,你现在要买房子,继续拿着用呗。”廖冰弦表情微有不自在。 荣嫣硬是把支票塞到好友手里,“还有不准人家还钱的,让我一辈子欠着你?” “行。”廖冰弦敬佩地笑,“你现在是大老总的首席秘书,我等小老板姓只有求关照的份……” “滚呐。”荣嫣笑骂。 这顿晚餐享用的很愉快,没有职场上的尔虞我诈和小心提防,荣嫣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电话响了。”饭到尾声,她包里手机震动,廖冰弦第一时间发现提醒她。 荣嫣收着笑,对两个孩子嘘了声,然后拿手机按了接通键,“张迪?” 做为同一期进入总裁办的同事,两个月前,张迪由总裁办文员升为总裁秘书助理,这通电话一接通,张迪声音颇为焦急:“荣秘书,你赶快回来!” 荣嫣语气平稳,“怎么了?” “你快来端山会议中心,今晚的签约仪式取消了,总裁大为光火!” 定好的签约仪式怎么会取消? 荣嫣第一个疑惑这个问题,接着猛然被对方后一句总裁大为光火给弄懵了。 因为季宴洲的大为光火是她入职以来从未碰上过的奇景,而且张迪惊慌的显然也是这个,看来季宴洲生气绝对是比签约仪式取消还要可怕的事。 和好友迅速打了招呼,并且拜托对方把两个孩子送回家,荣嫣匆匆叫了车赶往端山国际会议中心。 端山国际会议中心坐落在城外的最高点山峰,做为国际旅游胜地的5A级风景区,天然美景优势独厚。 不过今晚下着恢弘的雨,啥也看不见,山道上更车迹寥寥。 司机师傅的车技又快又冲,荣嫣随着九曲十八弯的山道不时晃动肩膀,她被打扰地资料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