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倪歌七拐八拐地到了一个角落里,这里有最后一个书架,上面放的是一些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 倪歌随意地看了看,最后看中了一本书,她伸出手去,刚要触碰到那本书,忽然从自己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拿走了她打算看的那本书。 倪歌扭头,孟辞手里正拿着那本书,垂眸看着她。 他瞅了眼手里的书,有些不满地对倪歌低声说:“你不要总看书,多看看我。” 倪歌背靠着书架,仰着脸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问:“看你?你脸上有书里的内容?你能告诉我书里写了什么?” 孟辞稍微俯了下身体,没有拿书的那只手撑在书架上,他向倪歌凑近了点,嗓音微哑,比平常还要低沉一些,就像是在故意引诱她似的,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读给你听。” 倪歌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吐字:“我不愿意。” “那就没办法了,”孟辞的唇角向上扬了扬,“你只能看我。” 他说着,又向她靠近了些。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呼吸都快要jiāo缠在一起,倪歌的视线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深色的眼眸。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陷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 倪歌的心脏不知不觉地跳动加速,最后剧烈到她自己完全忽视不了。 她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以前从没有体验过,以后可能也不会再经历。 他们两个人呆的地方,一侧是墙,另一侧,被孟辞用手里的书给挡住了。 “十一。”她听到他嗓音暗哑地唤自己。 然后亲眼看到他缓慢地朝自己靠过来,他们的鼻尖蹭在了一起,唇瓣很快就会贴合上。 作者有话要说:辞哥你在做森么!十一还小啊,她还是个孩子!麻麻不允许你这么对她! 第30章 30. 倪歌仿佛身陷在了一片海洋里, 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 可她却无法呼吸,就快要在海水中窒息掉。 然而, 在他们的唇瓣触碰到的前一秒,孟辞的手不知怎的,忽然松了下。 然后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 书掉在了地上。 这一声,瞬间把倪歌拉回神。 她掀起眼帘, 望向眼前的男人,却发现他的目光惊恐又茫然。 陈斯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跟倪歌挨的如此近,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肌肤之亲。 他看着她, 身体静止了两秒后,忽然慌忙向后退开,拉远两个人的距离。 陈斯越十分愧疚地对倪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倪歌,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倪歌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孟辞了, 她有些尴尬, 一时只能假装自然地抬起手来拢了下头发, 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淡然道:“没事。” 倪歌把掉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拿着往外走去,陈斯越紧皱着眉,跟在她后面。 倪歌从他们的座位上拿了自己的书包,对陈斯越平静地说:“作业我会写完, 不会让你在老师那里为难,我先走了,再见。” 陈斯越愣了下,还是不懂她为什么会说不让他在老师那里为难,眼看倪歌拿着那本书付了钱就要离开这里了,陈斯越拔腿就追了上去。 “倪歌!”陈斯越推开书店的门,喊她。 女孩儿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目光淡然。 陈斯越几步走过来,对她说:“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我可能不该管你的事,但是作为这副身体的主人,我还是想多问一句,”他停顿了下,有点忐忑地开口:“你和孟辞是在……jiāo往吗?” 倪歌轻蹙了下眉,坚决否认道:“没有。” 陈斯越像是松了口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如释重负道:“那就好。” “介意一起走吗?”陈斯越礼貌又绅士地问。 倪歌的嘴角牵出一丝很轻微的笑,摇摇头。 两个人便一起沿着路往前走去。 “刚才你为什么会说不会让我在老师那里为难?”陈斯越疑问。 “今天下午戴老师找了我和你,说让你每天监督我写作业,要是我的作业没有完成,就是你的责任。” 陈斯越了然地点点头,想要继续说什么,最终却欲言又止。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倪歌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说着她就慢慢地回忆起孟辞出现的这几天来,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周一中午他刚出现,就把萧嘉轩给摁倒在了餐馆的地上,掐着萧嘉轩的脖子差点让萧嘉轩窒息。” 陈斯越睁大眼,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下那天的场景,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萧嘉轩喂自己吃东西被烫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