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软硬兼备,踩着边缘的在我头上薅毛,想来,那个设计你出来的人,对我很熟悉呢——” ……这,这种危险莫名的语气—— 系统吞吞口水。 觉得自己作了一个大死—— 还是随时把自己玩完的那种—— 嘤嘤嘤~ 天可怜见的,它就是想得到一个活下去的保证嘛~ 咋就这么难呢? 而。 被某姑娘,跟扔石头似的,塞进明镜中的一净,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一花。 便被盛亮的天光,焦灼的太阳,给刺的双眼发疼。 生理性的想要往下滚泪,好缓解一下,此时难受的双眼。 “那个,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好不好?” 焦急不安,糯糯软软的女童音,让一净怔了一怔。 眯着眼,迎着天光,朝面前这人看去。 那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 一身鹅黄衣裙,头上梳着小揪揪,白白胖胖,娇俏可人。 却让一净的双眼,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那因被太阳刺痛的,往下流泪的双眼,越流越汹涌。 把面前的小姑娘吓的脸都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把绣球扔出来,还砸到了人,真对不起,你别哭,别哭好不好——” 小姑娘急的不行,大大的杏眼都泛起了红。 她咬着下唇,想要伸手揉揉他被砸中的头。 可是一看见,先前被拍红的手,就瑟缩了下。 忍不住也想哭。 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玩绣球了,结果把人给砸晕了不说,自己还被打疼了。 要是娘知道,又该骂她了。 看着面前快被吓哭的小姑娘。 一净张张嘴,努力用稚嫩温和的声音回道: “别哭,不疼——” 哎? 那小姑娘眨眨眼,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你都哭了怎么会不疼呢?杏儿去请大夫了,你,你再忍一忍,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这般小心翼翼,明亮剔透的小人儿。 一净弯唇一笑。 双眼温润宠溺,丝毫看不出来后世的凶神恶煞。 啊,他竟然不知,原来,在她这么小的时候,他与她之间早就见过,还有这么一段缘分。 小小软软的一只,这么可爱,又这么乖。 哪怕长大了,还是那么可爱,那么乖。 他记得,有次阿俏拿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绣球,笑嘻嘻的问他: “一净,可认得这个?” 他当时很不解,摇了摇头,甚至还有些浑然不在意道: “不就是个绣球?” 那个时候,他清楚的看到,阿俏眼中的失落,以及喃喃自语。 “啊,原本不记得了——” 而眼下,他被那丫头扔回这里,见到小小的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红绣球。 就这么活生生,俏立立的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真好。 真真的好。 这一次,他定然记下,与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描摹成画,记录成册。 等老了,儿孙满堂时,与她相依相偎在她最喜欢的银杏树下,将这些点点滴滴讲给她听,好让她知道。 一净心悦阿俏,从最初到最后,不曾改变,不论前世今生。 请她看在自己这一生,不曾再让她伤心难过的份上,来世,还愿与他共赴白头。 “我叫一净,你叫什么?” “哎?那个,我叫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