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哥那讳莫如深的表情。 少年倒是真有些好奇,那姑娘弄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竟然让他哥都‘害怕’? 着实有意思啊—— 心下越发有想见一见,那姑娘的意图了。 持续修养数月后。 那个残破到让人觉得无法存活的破碎少年,已经能像个正常人一般行走自如。 虽然武艺全废。 但,曾经的纪檀亦是这般。 他能继续习武,他弟弟亦能。 对于这一点,他们当真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不能也没有关系,能够像个常人一样生活,已经足够了。 于是,活蹦乱跳的少年,便催促着他哥哥上路。 天知道暗二最近这段日子,老在他耳边叨咕,就连暗一也是一脸的沉痛凝重。 说那姑娘,要是真被别的狼崽子给叼走了,他哥这根榆木,怕是真要打一辈光棍儿了,那就真真是太对不起纪家的列祖列宗了。 说的他自个儿都有些发毛,再瞅瞅他哥那榆木到不开窍的样儿,便赶紧催促着上路。 “嗨~,雪见姐姐好啊——,我是蓝启昭。” 笑的灿烂洒脱的少年。 风尘仆仆的站在清澜寺某别院的门口,冲着里面那位窝在树荫下的软榻上,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画本子的姑娘,挥手打招呼。 “嗯?” 那姑娘眨了下眼。 从画本子中抬起头朝他看去。 “啊,是你。” “对对是我——” 少年先是惊异于这姑娘的绝色,但一想到她即将成为他的嫂子,便笑嘻嘻的,伸手拽住跟个柱子一般,立到一边的青年,朝院内走。 一边走一边道: “姐姐的救命之恩,大到让阿昭此生都无以为报,所以,姐姐别嫌弃,请让阿昭跟自家哥哥为姐姐当牛做马,供姐姐驱使——” “不用啊——” 那姑娘瞅着坐到她面前的少年和青年。 慢吞吞道: “那是投资而已。” “??投资?什么投资?”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指的自然不是他。 那么—— 少年有些懵圈的扭头,瞅着面色淡漠清冷的纪檀。 “哥你到底还瞒了我啥?” “……” 青年默了一默,垂下眼。 声音漠凉如水。 “——雪见姑娘当初救我,目的是为了让我做个好人,之于后来,让一净大师教我习武,以及救治于你,皆是为了巩固我,让我做个好人,这便是投资。” 投资越多,束缚在他身上的框条便越多。 那么相对的,他便不能继续因报仇,而不顾后果。 就像先前所造就的各方骚乱一样。 他自己没关系,但却不能再因他自己的行为举止,害到他弟弟。 他的解释,让少年的双眼微微睁大了几分。 脱口而出道: “所以最近,哥那几乎算是,昭告天下的清剿各方骚乱的异常行为,便是做个好人的开端?” “对。” 纪檀点头,不再隐瞒。 但少年,却张了张嘴。 突然发现,这二人间的关系,好像真不是暗一暗二他们说的那样。 他那很是震惊的双眼,在纪檀以及司阮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