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腕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结了深红色的痂,是他在情绪失控时自残留下的伤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指已经冻得失去直觉,郁渊终于停下洗手的动作。 重活一世,直接弄死这个花瓶多没意思。 郁渊神色晦暗压抑。 他要让江初言生不如死。 . 江初言正在沉思。 既然要对男主nüè身nüè心,那必须制定详细的战略计划,还要去查阅相关的学术论文,确保项目的可行性。真是一项复杂又高深的活动。 动脑子前,先睡个觉吧。 呼~呼~呼噜噜~ 一觉睡醒,已经中午了,又到了饭点。 好耶,开饭啦。 江初言快乐地继续去gān饭。 当一条咸鱼真好。 “管家,你去把郁渊叫过来。” 过了五六分钟,郁渊很快来到餐厅。 江初言问:“郁渊,你还没吃午饭吧。” 郁渊:“没有。” 江初言白皙昳丽的脸蛋露出一抹笑容,“你知道我叫你过来是做什么吗?” 郁渊看了眼餐桌上的丰盛饭菜,冷淡道:“吃饭。” 江初言笑吟吟地说:“不,你不能吃饭。你要一边看着我吃饭,一边喂我吃饭。” 郁渊:“……” 江初言撑着下颌,水润的唇轻启,娇气道:“我想吃小龙虾。” 其实江初言不喜欢吃陌生人剥的食物,他有点轻微的洁癖。例如不喜欢陌生人离他太近,不喜欢陌生人碰他的东西,更不喜欢和陌生人皮肤相触。 看在男主长得这么帅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让男主来剥龙虾吧。 郁渊神色平淡,将小龙虾的餐盘推到江初言面前。 “我要你给我剥。” 江初言神色骄纵,懒洋洋地掀起眼帘,琥珀色眼眸仿佛流淌的蜂蜜糖浆。 小少爷被宠惯了,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矜贵。 不惹人厌烦,反而让人想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 郁渊冷冷地瞥了江初言一眼,没有搭理他。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小少爷性子骄纵,从来不会看别人眼色。 江初言姿态随性地坐在椅子上,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红梁木椅,隐约流露出几分压迫感。 “乖,不要违抗我的命令。” 江初言神色凶狠地吓唬道:“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惩罚可能是你无法承受的。” 像是浅橘色的小猫咪偷穿了老虎的衣服,嗷呜嗷呜去吓唬人。 江初言抬起眼眸,猝不及防撞入郁渊漆黑如墨的瞳孔。 瞳孔泛着寒意,翻涌着压抑至极的森冷。 江初言心底发寒,吓得手臂上起来一片jī皮疙瘩。郁渊这副模样属实有点吓人。 如果放在以前,江初言说不定就怂了。 但现在,他可是发誓要打败郁渊,取代郁渊成为新的慡文男主。 江初言冷哼了一声,斥责道:“你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是在故意激怒我么。” “不乖的话,惩罚会加重呢。” 江初言笑靥如花,红润的唇一张一合。 在郁渊眼里,仿若yīn险的毒蛇嘶嘶吐露蛇芯子。 郁渊攥紧拳头,神色厌恶冰寒,“什么惩罚?” 是将他锁到禁闭室? 还是用鞭子抽他? 亦或是给他注she.jīng神类药物? 这次他必定不会让江初言如愿。 江初言伸出指尖,本来想捏住郁渊的下颌。没想到郁渊神色厌恶地避开了他的指尖。 “惩罚么。” 江初言嗓音带着调笑,透着股浑不正经。 忽而,江初言俯身贴近,距离近得有点暧.昧。 他附到郁渊耳畔吐出热气。 “今晚陪我睡觉。” 闻言,郁渊神色怔忪。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江初言继续加大砝码,“并且你要抱着我睡觉。” 气氛陷入沉默的死寂。 良久后, 郁渊缓缓开口,嗓音gān涩道:“少爷,我想剥小龙虾。” 江初言忍不住想笑。 此刻,男主低着头看不清脸上具体的表情,但江初言能想象到,一定是屈rǔ至极的。 “嗯,真乖。快剥吧。” 郁渊拿起餐盘里深红色的小龙虾,开始剥壳。 江初言的视线忍不住被郁渊的手吸引。 郁渊指骨修长劲瘦,好看的可以直接去当手模。 剥虾的动作一丝不苟,深红色外壳退下,龙虾肉.露出来,剥好的龙虾放进餐盘。 郁渊嗓音有些哑,“少爷,剥好了。” 江初言用牙签扎住,挑起来试着尝了尝。 小龙虾味道鲜美,肉质很嫩,微辣中带一点甜。 牙齿咬住虾肉,汁液溅入口腔。 吃了五六个龙虾,江初言靥足地眯起眼睛,舒服地随口感叹道:“老公……你剥得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