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跟在他后面一同离开。 昏暗的走廊,江初言脚步轻扬。 浅huáng色的灯光洒在少年莹白的皮肤,笼了层细碎的光晕,好看得仿佛浑身会发光。 郁渊盯着江初言的背影。 是江初言伪装得太深,还是他又在策划什么yīn谋? 江初言没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直直往前栽去,差点摔倒在地上。 郁渊扶住江初言的手腕。少年手腕细瘦,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衣料传递过来。 有种刺痛的灼烧感。 隔着一层衣服的触碰,勉qiáng可以忍受。 借着这股力道,江初言站稳身体,“谢了。” 白皙指尖无意间掠过郁渊的手背,激起一阵麻意。郁渊微微皱眉,神色略微不自然地将手背在身后。 江初言没注意到郁渊的异常,吩咐道:“你先去把身上侍应生的工作服换了,我在304包厢等你。” “是,少爷。” 郁渊垂下眼眸,眼底的探究一闪而过。 以前的江初言,会主动道谢么。 酒吧鱼龙混杂。 昏暗灯光在走廊中闪烁。 “帅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共度良宵。”长发男人靠在墙壁,吐了个暧昧的烟圈。 郁渊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醉醺醺的长发男人打算拉住郁渊的手腕,眼波流转,媚眼如丝,“你这么A,肯定是在上面吧。我能让你很快乐。” 郁渊避开长发男人的手,漆黑瞳孔布满yīn翳,神色森冷。 长发男人酒醒了几分,看清楚郁渊的脸以后,心瞬间更痒了。 “我长得不好看么?” 长发男人脚步踉跄,还想往郁渊怀里扑,结果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讨厌,你怎么不抱住人家。” 郁渊掀起眼帘,狭长凤眼冷冷地睨了长发男人一眼。 “滚。” 长发男人醉得厉害,伸手想碰郁渊,哪怕只能拽住这个人的西装裤也赚翻了。 郁渊避开男人的左手,鞋尖踩住长发男人的指节,重重碾压。 长发男人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声,“啊啊啊——!!!” “知道么。” 郁渊露出温柔的笑容,加重脚下的力道,“你很恶心。”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侮rǔ,长发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撞入男人漆黑冷冽的眼眸,长发男人脊椎窜起毛骨悚然的寒意,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郁渊左拐进入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掌心和指节。 冰冷刺骨的水流淌过指间。 qiáng迫性的循环动作,可以减轻心理的作呕感。 哪怕隔着一层皮鞋,还是觉得很恶心。 清洗十几次后,直到指节皮肤发白发皱,郁渊终于停下动作。 郁渊看了眼镜子中的男人。 男人肤色苍白如鬼魅,神色yīn鸷。 镜中的男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缓缓朝他勾起唇角。 郁渊猛地将拳头砸在镜面上。 刹那间,蛛网状的细纹从镜面中心蔓延开,绘制出诡谲怪诞的花纹。 鲜血顺着花纹淌下。 郁渊没有在意指间关节处的鲜血,死死盯着镜中微笑的男人。 镜面后面微笑的男人缓缓消失不见。 郁渊若无其事地洗gān净指间血迹,转身离开洗手间。 包厢内。 江初言坐在沙发上抿了口热茶,打算先把郁渊被迫辍学的事情解决了。 原书剧情中,郁渊考上了最高学府Q大,原主用家里的手段取消了男主的入学资格,把男主囚禁在别墅中,想折断男主的翅膀,让男主变成他的专属金丝雀。 看小说的时候,他看到这一段剧情都要心梗。 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是Q大那种顶尖学府,付出了多少辛苦更是不用说。 就这么轻飘飘取消了男主的入学资格。 江初言想想都要窒息了。 这是什么煞笔操作。 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正常人,即便要走反派剧情,他也做不出来让男主辍学的事情。 江初言喝了口茶,吩咐管家:“把郁渊的入学资格重新恢复了,让郁渊滚回去上学。” 管家眼神疑惑,刚要开口询问。 “在家里玩多没意思。” 江初言回想着以前看过的qiáng制爱小说台词,兢兢业业地扮演反派,“我要当着很多人的面,折磨郁渊,侮rǔ郁渊,打击郁渊的自尊心,让郁渊在学校只能依附着我活下去。” “摧毁一个人最快的办法,就是首先摧毁他的自尊心。” 管家竖起大拇指:“还是少爷聪明。” 管家拿出一部手机,贴心地说:“这是我准备的视频,少爷有空也可以研究一下。” 江初言接过手机,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