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两个人。 心脏仿若有羽毛划过。 极轻的力道,却又让郁渊根本无法忽视。 以往他认为,江初言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包括对他的示好也都是别有用心。 但是有没有可能,江初言对他撒娇或者叫他老公,可能无关于利益,都是发自内心。 ……江初言是不是喜欢他? 空气中一片安静。 看到男主沉默,江初言以为计划成功了。 他打了个哈欠,实在困得招架不住。转过身,埋进被子里直接沉入梦境。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忽然传来温热触感。 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的温热,江初言睡意消散了几分。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身后传来,江初言不适应地抱着被子往前蹭了蹭,想离远一点。 郁渊忽然用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嗓音有点哑,“睡吧。” 感受到后背滚烫的热量,江初言身体僵硬。 ???郁渊为什么要抱住他? 郁渊不是极度恐同吗? 郁渊不是厌恶亲密接触吗? 这还怎么睡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江初言承认自己心大,但他还没有心大到能和杀他的人一起睡觉。 今晚绝对是个不眠之夜。 江初言默默在心中泪流不止。 看来只能明天补觉了,希望明天不要有黑眼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 三分钟后。 郁渊听到江初言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明显是已经睡着了。 借着清辉月光,郁渊视线下垂。 少年睡觉不安分,白皙的小腿卷着夏被。睡裤裹住肉,弧度圆润挺.翘。 睡衣衬衫卷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腰。 现实中亲眼看到,和照片里有很大区别。 郁渊呼吸微窒,麻痒的滋味在心脏弥漫开。 昏暗的环境中,只能听到钟表滴答滴答的转动声。 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郁渊喉咙发gān,忍不住探出指尖,碰到少年腰部皮肤。 肤白似雪。 触感温腻。 轻轻一掐,便泛起靡丽的红。 第12章 少年皮肤白的晃眼,仿佛融化的雪。 看到雪白皮肤上绽放的浅红玫瑰,郁渊眸色晦暗。 和另一个人同榻而眠,对郁渊而言,这是完全新奇的体验。 江初言清浅的呼吸声环绕在他耳边,体温的热度顺着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他伸手,就能触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 过于亲近的距离,对于以往的他来说完全不可忍受,但如今竟然升不出任何厌恶焦躁的心理。 忽然,江初言翻了个身,右腿搭在他腰上,右手搂住他的脖颈,像个小猫咪似的往他怀里钻。 郁渊霎时变得僵硬,浑身血液都停滞住。 “唔……”江初言发出一声含糊梦呓,指尖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江初言不舒服地蹭了蹭,“什么东西……好硬啊……” 郁渊抽出腰间的东西。 那是一柄折叠短刀,刀柄泛着森寒冷光。 在十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恶心的事情,自那以后,郁渊总是贴身带着折叠刀。 那件恶心的事情发生后,郁渊从家里逃出来,没地方去只能睡在桥dòng。他年纪小,总有混混来欺负他。他只有不要命地用刀揍回去,才能勉qiáng不被欺负。 已经过了任人宰割的年纪,这把折叠刀却一直留在他身边,时刻警醒他不要相信任何人。连亲生父母都会抛弃他,这个世界还有谁值得信任。 江初言蹙起眉头,迷迷糊糊地嘟囔,嗓音委屈巴巴:“老公……拿开……不舒服……” ……真娇气。 害怕硌到少年,郁渊拿出腰间的折叠刀,刀刃已经微微生锈。 江初言睡着以后,脸颊微微嘟着,乖巧可爱的像个小天使,让人忍不住心软。 看到少年恬静的睡颜,郁渊下chuáng走到垃圾桶前,将陪伴了他很多年的折叠刀扔进垃圾桶。 算了,就相信最后一次。 月光洒进房间,落在墙上的海报。 海报是两个男人luǒ着上半身正在接吻。 赤.luǒ的上半身如同伤口溃烂以后流出来的腐败脓水,同样都是恶心的棕huáng色。 贴在一起的红.唇仿佛毒蛇吐着猩红的蛇芯子,令人作呕。 郁渊只粗略看了一眼,匆忙厌恶地移开了视线,生理性的眩晕感袭来,手臂传来针扎的疼痛感。 他脸色发白,闭上眼睛死死握紧拳头。 同性之间的亲密接触,在他看来恶心至极。 重新回到chuáng上,郁渊钻进温暖的被子,少年的体温顺着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郁渊小心翼翼地搂住少年的腰,将脸颊埋进少年后颈。 鼻翼间隐约传来一股浅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