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言有点口渴,想下chuáng喝杯水。 他现在没有穿衣服,昨晚搭在置衣架上的白衬衫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可能是他的响动惊醒了男主,郁渊睁开眼睛。 “老公,早上好。”江初言连忙钻进被子里,脸颊浮现出红晕,眼神慌张,不敢正眼看男主。 一睁眼能看到小少爷,郁渊心情忍不住变得愉悦,翘起唇角,“少爷,早安。” 江初言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桃花眼,悄悄问道:“老公,你有看到我的白衬衫嘛?” 听到白衬衫,郁渊僵硬了一瞬,耳根微红道:“少爷是不是放在了别的地方。” “没有呀,我记得搭在了置衣架上面,怎么睡一觉醒来不见了。”江初言茫然地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好奇怪呀,衣服竟然会莫名其妙消失。难道家里进小偷了嘛。” 郁渊去衣柜里拿了件新的衬衫,嗓音沙哑:“少爷穿这件新的吧。” 江初言伸手接过衬衫。 他对衣服倒是不挑,穿着舒服就好。 穿好衣服以后,江初言去喝了杯温水,琥珀色眼眸泛着亮光,“老公,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江初言咬了下唇,抱歉道:“老公,我昨晚喝酒喝得太多,后面还发烧了。昨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少年嗓音本就偏甜,软着嗓音撒娇的时候,更是甜进人心坎里。 郁渊眸光温柔,“不麻烦。” “我完全喝断片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我说了什么胡话,老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江初言不擅长撒谎,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神都闪躲个不停,像是在主动告诉别人他在撒谎一样。 “少爷什么都不记得?”郁渊眉梢微挑。 江初言重重点了点头。 郁渊唇角漾开笑意,“需要我帮少爷回忆一下么。” 江初言刚想说不用帮他回忆了,就听郁渊继续说。 “少爷昨晚吻了我。” 江初言脸蛋顿时涨得通红,“???” 男主为什么要说得这么暧昧不清,搞得好像他们接吻了一样,但他们只是亲脸颊呀。 亲脸颊和接吻的区别就像午夜闹铃和午夜凶铃的区别,根本是两码事。 他忍不住想反驳,但是一反驳不就露馅了么。 呜呜呜好难呀。 江初言桃花眼泛着润泽的水光,咬了咬唇,茫然问:“老公,那怎么办呢。” 郁渊漆黑眼眸直视着他,缓缓说:“我从来没有吻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吻过。” “我也是!” 江初言眉眼染上浅红色,水润的唇微张,小声讷讷:“我也是第一次。” 这话怎么怪怪的。 感觉他像是在和男主相亲一样qwq 郁渊调笑道:“少爷要负责么?” 江初言睁大琥珀色眼眸,磕磕绊绊地紧张问:“怎么、怎么负责?” 男主不会要他付钱吧。 他现在已经穷到吃土了呜呜呜。 江初言努力摆出渣男的架势,怂唧唧地小声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江初言红着脸说:“老公,如果你觉得吃亏了,那你可以再吻回来。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男主有极为严重的心理洁癖,绝对不可能吻他。 郁渊视线落在少年浅红水润的唇上,嗓音微哑,“少爷确定吗?” 江初言心跳快了两秒钟,不明白男主是什么意思。男主该不会真的要吻他吧。 郁渊朝他走过来,逐步bī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只要微微俯身,就能触碰到温热皮肤。 江初言要微微仰起脑袋,才能对上郁渊的眼眸。 郁渊漆黑眼底中涌动着他看不懂的晦暗情绪,压抑得令他心惊胆颤。 忽然,郁渊俯下.身。 在郁渊凑近的那一刹那,江初言屏住呼吸,连心脏都停跳了一秒。他闭上眼睛,纤长眼睫忍不住轻颤。 郁渊吻上少年漂亮的桃花眼,沿着眼尾的弧度,如羽毛般轻柔拂过。 温热触感从眼尾处传来,激起一阵战.栗,江初言眼睫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扑簌簌地发颤。 “少爷,早安吻。” 闻声,江初言睁开琥珀色瞳孔,呆呆地缓不过神,“老公,早安。” 空气中陷入沉默。 “喵呜~”布偶猫迈着猫步走过来,用软乎乎的后背绒毛蹭着江初言脚踝。 江初言慢半拍地感到脸红,脸颊温度持续窜高。 他主动打破尴尬,红着脸说:“我要去给猫咪喂小鱼gān,我先走啦。” 撂下这句话,江初言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飞速离开了。 布偶猫眨着水汪汪地湛蓝色眼眸,“喵呜。” 江初言一边给猫咪喂小鱼gān,一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