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可是你和我的孩子!” 阮苍海身子一抖,被烫了一般缩回手去。 顾清妍勾着唇,讥讽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是未来的萧家少夫人,我要生的是萧景禹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一旦出生,就会像一颗定时炸弹,稍不注意,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所以,他注定不能来到这个世上!” 阮苍海怔怔的看着她的肚子,目光渐渐带了祈求。 “妍妍,你如果不想要他,你把他生下来交给我养,把他留下来好不好?这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顾清妍的目光冷得如同寒冬的冰,冷冷开口。 “你能保证带着他远走,永远不要来打扰我吗?” “……” 阮苍海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拍拍他的肩膀,忽然莞尔一笑。 “你要是能保证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时间可不多哦!”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整理好衣服,出了酒店。 她回到别墅,只有秦姨一个人在,听老太婆的意思,萧景禹这两天都不会回来。 哼!她倒是要看看,萧景禹到底离婚没有,时乔她能得意到几时! 她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秦姨,别墅里唯一的佣人,自然是萧景禹的眼线。 “秦姨,我突然想吃荔枝了,只有城里的生鲜超市有卖,你能去给我买点么?” “可以可以!我这就去买,怀孕的人啊,想吃什么一定得吃了才舒服!” 秦姨笑呵呵的答应着,开着车子出去了。 她直奔萧景禹的卧室。 平日里他是不允许她进他房间的,她也乖巧的没有逾越过,所以萧景禹也不防备她,卧室门从来不锁。 一进门就见墙壁上挂了一副画,细心的用画框装裱好了,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署名是她最讨厌的——时乔! 看来,萧景禹心里多少有点时乔的位置,得抓紧时间了! 她强忍着将它砸掉的冲动,开始仔细寻找起来。 萧景禹的卧室干净整洁,也很简单,床头一张桌子,案头放着些文件,她仔仔细细的翻过每一个抽屉,什么也没发现,又把视线转向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整整齐齐的挂着他平日里穿的衣物,她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个黑色的盒子,一打开,一本离婚证赫然出现在眼前! 顾清妍整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颤抖着手将红色的本子翻开,确确实实是时乔和萧景禹! 日期是八月二十号,就在萧景禹带她回别墅的前几日! 他们真的离婚了! 激动过后,她逐渐冷静下来,觉察到了不对劲。 就算她屡次问到萧景禹什么时候离婚,他也没松过口,萧家那老太婆肯定是不知道的。 明明已经离婚了,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瞒住了所有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顾清妍百思不得其解,又悄悄的将离婚证放回了原位,既然萧景禹不说,她也当作不知道,看看他想干什么。 对于时乔……呵,这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刀!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成为不错的筹码。 ———— 时乔和萧景禹在老宅吃过晚饭,天色一晚,就被奶奶强行赶回了自己的小楼。 李叔亲自带着人将房子收拾了一番,笑着说道。 “老夫人的意思,既然是夫妻,那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我已经收拾好了,少爷和少夫人好好休息吧!” 走的时候带走了小楼里所有的被子。 “……” 时乔一阵无语,奶奶这也太狠了!如今是深秋了,没有被子,夜里肯定冷得要死啊! 她看着两米宽的大床上,柔软的被子铺开来,两个枕头并排放着,有些讽刺。 “你睡床,我睡沙发吧!” 萧景禹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待她说话,他已经往外走了。 “我先出去,方便你梳洗。” 对于他的绅士,她没拒绝,迅速的洗了个澡,换上睡衣钻进被子里,才见他准备去洗澡。 她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不由得想起她将萧景禹砸伤的那一夜,想起他小沙包一般曲线分明的肌肉,结实紧致的手感,脸微微发烫。 很快,听见他出来了,她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萧景禹只围了一块浴巾,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她平躺着只露出一个脑袋,乌黑的发丝散乱的铺在月白色的枕头上,衬得一张脸愈发精致。 额头饱满小巧,脸色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 他低低浅笑,拿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衣柜里拎出一套灰蓝色的真丝睡袍来。 时乔只听见脚步声停在床前便没了动静,那里是衣帽间,她悄悄眯起眼睛,就看到萧景禹正侧着身子擦头发。 他光着上半身,坚实的双臂上肌肉微凸,只在腰间系了一块浴巾,腰腹上明显的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还残留着水珠。 湿答答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某些二人纠缠的画面…… 她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这幅画面,嘤咛一声将脑袋彻底的埋入被子里,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萧景禹轻笑一声,穿上浴袍,见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人儿,突然想逗逗她。 “原来你没睡着呀,还偷看我!” 他一把扯开被子,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热气猛的蹿了出来。 她穿了一身粉色的吊带睡裙,此时侧着身子蜷缩着,那莹白的身子露出了大半,胸前更是一览无遗,被长发一挡,黑白相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谁……让你不穿衣服耍流氓!” 时乔被抓了个现行,更是羞得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抱着脑袋头也不敢抬,嘴上却不饶人。 “睡吧!” 萧景禹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不着痕迹的给她盖上被子,关了灯躺回沙发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怎么也忘不掉刚才看见的那片风光,他轻呼一口气,想说点什么转移在注意力,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对她,满是小心翼翼。 良久,干涩的开口。 “这段时间过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