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虽然对她不闻不问,秦晚秋母女欺负她也从不维护她,到也从没有动手打过她。 今天可是真把他逼急了。 “我让你跪下!道歉!” 他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眼睛瞪得溜圆,犹如煞神附体。 弟弟严熙明已经吓得忘了哭,躲到了严熙月身后。 “我凭什么道歉?我哪句话说错了!” 时乔倔强的仰着头,心里害怕得要死,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怯,这是她第一次正面与他们交锋,绝对不能示弱! “好!好!没错是吧?我今天就打到你知错为止!我看你嘴硬!” 严嵩气得连连点头,下了狠心,说话间蒲扇一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往她脸上招来,时乔吓得闭了眼,冷声吼道。 “老头,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叫你明天公司破产!” “……” 严嵩的手在离她还有一厘之地停住了,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眸子中的怒气瞬间消散。 他脸色难看的收了手。 是啊,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儿命太好,如今她还是萧家的少夫人,萧景禹身边的人亲自送她回来,那恭敬的样子不像作假,萧景禹还是很重视她的! 若他当真动手打了她,这相当于打了萧家的脸面,这丫头煽风点火,萧家让他破产也不是没可能…… “哼,翅膀硬了。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了!你给我记着,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扒了你的皮!” 严嵩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上楼换衣服去了。 时乔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的拿财富开玩笑,时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一天不如一天,她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父亲更不会让自己搅起一丁点威胁公司的风云。 她弯弯唇,转身看见严熙月姐弟俩有些失落的神色,老头打她没打成,这俩还挺失望? “知道我厉害了吧?你俩以后给我记着,以后还想给我作妖,可别怪我不客气,拿大耳括字扇!” 她威胁一番,自顾自拖着行李箱回房间去了。 哪成想,偏偏把包遗落在沙发上,只到下午,就出事了。 她正在房间里画画,佣人上楼敲门,喊她下去吃晚饭了。 脑子里琢磨着乍然一现的灵感,她刚刚坐下,就听到沙发上看电视的严熙明忽然怪叫起来。 “呀,离婚证!这是谁的离婚证!” 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严熙明一只手拎着她大开的包,一只手举着她的离婚证大叫,连同离婚协议书也被带了出来…… 时乔的脑袋瞬间炸开了! ……对了,离婚那天她背的就是这个包,回去以后没有把东西拿出来,今天早上一急,又把这个给包背出来了! 她全然忘记了离婚证还在包里! 这下完了! 严熙月一听,就跳过去,一把夺过离婚证连同离婚协议送到了秦晚秋手里,她想扑过去抢都来不及。 离婚的消息一旦暴露,奶奶就会知道…… 那她与萧景禹的协议……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鼻尖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