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院子里的状态,秋白已经可以肯定了,只有同类互相吞噬,并且都是吃过太岁或喝过太岁水的同类才能有用处,要不然黑眉应该早就把院子里的动植物给吞掉了,捕蚊草黑眉打不过,七斤八斤它却是能吞掉了,黑煞当然也不是对手,但是黑眉却没有这么做。 八斤走到了草丛边,就在那个洞口蹲了下来,秋白发现以前灵动的八斤眼神里都是死寂,而且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扑过来和秋白亲昵,这种情况让秋白心里叹息,八斤现在估计已经心存死志了,所以忍痛把哥哥的身体吞下,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壮,就为了对付这条巨型蚯蚓,等到巨型蚯蚓死亡,八斤应该也活不下去了。 这就是生物的伟大之处,也是生物的本能,不出意外的话,八斤和七斤早就知道互相吞噬能使自己更加强壮,但是它们却没有这么做,因为它们是兄妹,羊类的感情秋白不能理解,不过却并不妨碍秋白认可八斤的伟大,这是一只很伟大的羊。 秋白摸了摸八斤的脑袋,八斤没有动作,死寂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个洞口,现在八斤的心里就只剩下复仇了。 宁宁看到这种情况,因为她并不知道太岁的事情,所以吃惊八斤怎么突然间能长这么大,但是却并没有多问,并且同样理解了八斤的举动,此时的八斤如同烈士。 手机响了起来,是秋白的手机,刚才他丢了,宁宁捡了起来,一看号码是橙橙的,于是示意了下,接了起来。 “都告诉橙橙吧。”秋白说道,橙橙也算是知情人,所以秋白让宁宁把事情告诉她。 宁宁点点头,进屋去和橙橙通电话了。 秋白来到捕蚊划前面,仰头看着它们,如果秋白的猜测是真的,这两株捕蚊草说不定最后只能剩下一株,另一株然后又会再次长大,现在它们会和平相处只是因为它们是同时长大的,就跟七斤八斤一样,但是这两株总会有一株先死去,然后被另一株把它体内的基因吞噬掉。 “至于要怎么验证我的猜测,这件事也太容易了。”秋白又来到鱼坑边上,看了看趴在水底的黑煞,黑煞已经好久没有生长了,秋白这一次准备用它来做实验。 “婆婆,地底的蚯蚓大概还有几天能长好头?”秋白问道。 “它回复得很快,看这样子最多三天它的头就能再次长好。”茶树一直监视着巨型蚯蚓呢。 头没了三天就能长出新的头来,这就是蚯蚓的恐怖之处,拥有无与伦比的再生能力,如果没有一下杀死,这种东西几乎是不死的,三天,时间虽然很紧,但是差不多了。 宁宁走了出来,告诉秋白说橙橙已经知道了,橙橙会很快赶过来,秋白点点头道:“巨型蚯蚓大概还有三天才会再出来,现在暂时是安全的,我得马上出去一下,明天你先去医院,而我就不去了,我得想办法把这大家伙弄死。” “有没有把握?”宁宁担心的问道。 “大概差不多,等明天就知道了,好了,我出去了,你要有事就喊黑眉,对了,这些蘑菇先别动。” 秋白说完进屋拿了个水桶就出门了。 马不停蹄的赶到镇子里,龙潭镇的集市还没有散,秋白沿着集市走了一圈,运气极好,居然还真有卖黑鱼苗的。 秋白买了十条,然后又直接赶回了浅水湾,然后趁着宁宁一次进屋的机会,秋白把黑眉叫了下来,让它吐出太岁,割了一小块下来,再分成十份喂给小黑鱼,一鱼一份。 小黑鱼很小的,不到五厘米,一点都看不出以后的凶悍,不过有太岁的作用,今天小黑鱼最少能长到二三十厘米长,到时候也是验证秋白猜测正不正确的时候。 没错,秋白是打算把这些小黑鱼喂给黑煞,让它吃掉,看已经到达极限的黑煞能不能再次长大,秋白觉得这猜测应该是正确的,如此一来,黑眉就会有快速长大的机会,三天时间长到二十米根本不是梦想,秋白相信,拥有二十米体长的黑眉绝对能把那条巨型蚯蚓干掉。 因为心中有事,秋白这一天都没精打彩的,时不时都要看一看水桶里的黑鱼,宁宁还以为秋白正在想办法,所以也没有打扰他。 太岁的效果确实逆天,晚上九点,已经吃下太岁达到十二个小时的小黑鱼豁然变了个模样,个头超过十四厘米,秋白想了想,却并没有立即让黑煞把它们吃掉,而是准备等到明天早上,让小黑鱼再大一些,到时候效果也会更加明显。 把水桶放在鱼坑边上,秋白观察了下黑煞的反应,整整一个白天都趴在坑底的黑煞显得兴奋起来,从坑里一跃而起,显然是感觉到了小黑鱼的味道,迫不急待的想把小黑鱼吃掉,黑煞的这种反应让秋白终于松了口气,猜测是正确的。 晚上十点,秋白和黑眉一起出了门,这次不是让黑眉去水库,而是让它去抓小王锦蛇的。 蛇有蛇道,蜀地虽然多蛇,但是如果不是专门的捕蛇人,冷不丁的想要去找某一种蛇是非常困难的,不过对黑眉来说却显然很容易,它是蛇,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黑眉带着秋白沿着竹林走了一圈,秋白才发现原来这竹林里居然如此多的蛇,竹叶青,赤炼蛇,王锦蛇,水里还有水蛇,一圈转完,黑眉一共杀掉了八条蛇,而秋白想找的小王锦蛇却只找到了一条,这条小王锦蛇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长,还在幼年,符合秋白的标准,被秋白装进了竹篓里,有黑眉的威慑,小王锦蛇吓得都不敢动弹。 第七十四章 黑眉是个好坐骑 今天的黑眉杀气很重,到现在已经吞掉了二十多条蛇了,除了秋白需要的小王锦蛇,其余遇到的都无一幸免。 “这家伙貌似还有点生自己的气呢。”秋白暗道。 如果平时秋白和黑眉出去,黑眉绝对会显得很兴奋,不过黑眉显然还记得今天秋白不帮它,所以有些闹小孩子脾气,化悲愤为食量了。 前面远处的田梗上出现一个探照灯,秋白知道这是有人在照青蛙,那人也看到了秋白手里的灯,于是朝这里照了几下,这是在打招呼,秋白也回应了下。 两人渐渐接近,秋白让黑眉钻进水稻里,别弄出声来吓着人,黑眉虽然有些闹脾气,不过该听的话却还是听的。 等到终于走近,秋白用灯照着那人的胸口,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个女孩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清秀,穿着雨靴长裤,手里拿一个网兜,腰上还别了一个,腰上的网兜里青蛙在蹦达,却明显不多,显然收获不是那么好。 女孩也看到了秋白,她有点不知道秋白是干嘛的,因为秋白的装备明显不是抓青蛙的常用装备,不过还是率先打了声招呼:“叔。” 喊的这声叔不是说女孩认识秋白,而是礼貌,因为秋白明显比她要大。 秋白也笑着回应:“丫头,罩青蛙呢。” “嗯,叔你是干啥呀?” 秋白甩了下身子,把背篓露出来:“我是捕蛇人,是抓蛇的。” 女孩一听,瞪大了眼睛,农村女孩也少有不怕蛇的,所以捕蛇人在农村人心中显得相当强大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