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王锦蛇的蛇身绞杀上了赤练蛇后,只是几个呼吸,赤练蛇就被缠成了棕子,两蛇在地上来回翻滚,每一次翻滚王锦蛇缠得就越紧,赤练蛇的挣扎也就越微弱,除非现在秋白上前助赤练蛇一把,但是秋白敢么?他真不敢,蛇可不是好招惹的,只要他敢上前,先不说王锦蛇会不会攻击他,就算成功救下赤练蛇,说不定赤练蛇还会倒咬他一口呢,这种傻事他可不干。 惊心动魄的两蛇战不到十分钟就结束,胜利的是王锦蛇,而且是毫发无损,显示出它强大的战斗力,随后,王锦蛇居然没有把整条赤练蛇吞掉,在松开赤练蛇尸体后,反而缓缓的朝大盆子游了过去,然后抬起蛇头,蛇信不停的伸缩。 原本一直静静的黑煞却突然有了动静,动物的本能让人吃惊,它应该是感觉到了王锦蛇的到来,所以从睡眠中醒来,在盆里哗哗的游动了起来,然后突然一蹦。整个身子蹦起近三十厘米高,不过却没有向王锦蛇发动攻击,在秋白看来,黑煞明显是在示威,在告诉王锦蛇我其实不好惹,而从另一方面来说,黑煞君怂了。 这倒一点不奇怪,王锦蛇不光能吃蛇,也吃许多东西,像老鼠,鸟类,蛙类,鱼类,可以说只要是ròu,王锦蛇都来者不拒,黑煞别看体重要比这条王锦蛇重了许多倍,但是如果真打起来,黑煞肯定不是王锦蛇的对手,这是先天性的差距,除非黑煞能再长大一点。 “嘶,嘶。”蛇信闪电般的伸缩,发出嘶嘶的破空声,王锦蛇也好像是在威慑,或者说在表明一个什么信息,随后,王锦蛇朝水盆里探进了脑袋,整个蛇头淹没进了水里,一连串的气泡冒了起来,不用说,这条王锦蛇在喝水,看来它的目的就是水盆里的太岁水,对黑煞明显不太感兴趣。 黑煞真的怂了,就算是面对七八头老鼠这家伙也敢动嘴的,但是现在却紧紧贴在水盆的边上,连尾巴都不敢摆一下,恨得秋白咬牙切齿,尼妹的啊,这黑煞就这点能耐,枉费秋白还喂了它这么多太岁水,而且还给它修了个鱼坑,居然一点都不给力,连捕蚊草都不如,人家捕蚊草以前只捕食蚊子,现在都能吃鸟了,那成长速度,岗岗的。 看到王锦蛇在那里喝太岁水,秋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把它赶走,因为他很怕喝了太岁水的王锦蛇生长速度堪比蚯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用不了几天,恐怕就能突破极限,长成十来米长的巨蟒,到那个时候谁敢招惹?十来米长的巨蟒说能吃人绝比不是笑话。 微微犹豫了一下,王锦蛇却从水盆里又游了出来,朝秋白那里看了看,好像早就发现秋白的存在。 了解王锦蛇的人都知道,这种蛇脑袋的顶上有‘王’字样的斑纹,刚才秋白还看得很清楚,现在一人一蛇可以说是眼对眼,秋白也不近视,所以一下就瞅到了,那个‘王’字斑纹清清楚楚,简直就像是脑门上刻了个王字。 “嘶,嘶。” 王锦蛇朝秋白吐了吐蛇信,秋白握紧了折叠凳,怕这家伙突然暴起,虽然怕,但是王锦蛇无毒,所以秋白很有信心几凳子把它拍死,事实上秋白心里很纠结,很想现在就上前弄死它,但是又有些犹豫,如果王锦蛇要上来咬秋白,秋白正好也能下定决心。 事实证明秋白真的想多了,王锦蛇再凶猛,面对人类,除非是被逼得急了,否则只能遁走,这条王锦蛇也不例外,那两声嘶嘶更像是给秋白打了个招呼,然后在秋白惊诧的目光中,王锦蛇一口咬住赤练蛇的脑袋,慢悠悠的游走,也不知道怎么爬的,很快就爬到了房梁上面,然后消失不见。 “房梁?难道这条王锦蛇真是一条家蛇?”秋白想起了那个传说,虽然是传说,却是让秋白心里一安,家蛇不会咬人,或许就算喝了太岁水也应该没事吧。 盯着刚才王锦蛇消失的房梁,秋白小心的走了出来,走到水盆边上,刚才还怂了黑煞又欢实的游了起来,让秋白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句粗口:狗日的,刚才咋没见你这么能耐,现在人家走了你才蹦达。 这个晚上秋白没睡,开着电脑百无聊赖的到了天亮,雨在天亮后终于是停止了,新的一天开始来临,对许多农村娃来讲,雨后的早晨是收获的时候,秋白也不例外。 第十五章 竹林 春雨贵如油,事实上,夏天的雨也不逊色。 连日来的暑气被昨天晚上的暴雨一扫而空,有些干涸的田地再次被注入了生机,整个天地仿佛都被洗涮了一遍。 最喜欢这种早晨的莫过于那些田里的蛙类了,此时田里的稻苗已经有膝盖高,这是蛙类赖以生存的土壤,最喜欢雨季的它们以响亮的叫声来表达它们的喜悦之情,也向秋白预示着这是一个美妙的早晨。 天刚蒙蒙亮,秋白已经开始了准备,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穿的是背心和大裤衩,对农村娃来说,这是终极作战装备,如果怕田里的蚂蝗,那么可以穿上雨靴,不过秋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蚂蝗吸过,所以这点他毫不担心。 换完衣服,秋白又在屋里翻找了好久,找出来蒙了许多灰尘的纱网和竹篓,以及一个簸箕,竹篓背在背后,看了看天,拎着装备就出发了。 昨晚的暴雨让田里的水位暴涨,处处都是漫出来的水流,这种水流里都有可能会出现最喜欢玩激流勇进这个游戏的泥鳅和黄蟮,如果运气好点,龙虾螃蟹也能抓到,运气再好点,就能碰到鱼类,要是运气逆天,那么恭喜你,甚至能逮到王八这种极其罕见的东西,这也都是从上游的水库里钻出来的,数量很少很少,秋白长这么大也只听说过一次,至今还有人津津乐道,或许很久很久以后还会有人记得,就像秋白钩到黑煞一样。 出了院子朝右转,那里就是竹林,竹林的地上都是纵横交错的小溪,有些是从浅水河里漫出来的,有些则是竹林里的积水,这种地方是最容易出现猎物的地方。 秋白运气不错,好像他从回到老家运气就一直不错,刚走过来就看到了水溪里有一条黄蟮,精细跟尾指差不多,秋白眼睛一亮,悄悄的走上前去,簸箕顺着水朝上一兜,就把黄蟮兜在簸箕里,然后顺手把活蹦乱跳的黄蟮扔进了竹篓。 “运气还算不错,看来是因为近年来年青人都出去打工了的缘故,没有人抓,所以泥鳅黄蟮就多了。”秋白美滋滋的想着。 由于近年来大量年青人出外打工,导致农村劳动力减少,像浅水湾剩下的要么老要么小,年青人就只秋白一个,这些虽然都知道雨后是收获的季节,却也没有那个心气了,而且他们也不会把这个当成趣事。 浅水河暴涨的水位给竹林里带来了丰富的鱼类,像泥鳅和黄蟮最喜欢呆的就是这种流动水的附近,水流的声音也掩盖了秋白行走的声音,让它们只能傻傻的成为秋白的囊中之物,不到五分钟,秋白的竹篓里已经有十来条泥鳅,三条黄蟮,收获相当不错。 “噫?那是什么?” 秋白刚走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