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游到了秋白旁边,却是用尾巴使劲敲了敲那绿绿的龟壳,意思是小样儿,居然还敢跑。 甲鱼估计是真的不敢了,看黑眉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它被吓住了,甲鱼的寿命悠久,越活得长就越怕死。 秋白没有理这两个家伙的斗争,问着黑眉:“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咱们回家了。” 黑眉点了点头,水库里确实大鱼很多,以黑眉现在的体型没有大鱼能逃过它的追杀,所以吃得饱极了。 于是秋白准备回家,不过一瞅甲鱼的体型,这也太大了,百来斤秋白肯定不可能抱着走十几里,那是超人,想了想冲黑眉道:“要不你拖着它走?” 黑眉赶紧摇头,对待俘虏哪有这么优待的啊,尾巴甩起,抽了甲鱼一鞭子,对着甲鱼嘶嘶的表达了什么,甲鱼不甘不愿的开始爬动,爬到黑眉的后面,很委屈的样子。 见此情况,秋白哪还不知道黑眉在干什么,分明是在恐吓甲鱼嘛,早知道黑眉聪明,居然能聪明到这种程度,这太岁果然奇妙,也不枉秋白让它把太岁吞进肚子里慢慢消化,值了。 秋白往前走,后面跟着的是黑眉,再后面就是跟着只老甲鱼,这个组合简直是太古怪了,幸好现在是凌晨一点,路上根本没有人,也不虞会被别人看见。 甲鱼别看背着个壳,其实在陆地速度还算挺快的,它的四肢是鱼鳍,很宽,在地上一刨借力就是一大步,所以用龟爬来形容速度慢是不适合的,反正相当于秋白正常的步伐。 回到家差不多三点,秋白却没看到宁宁,心里一下子就担心了起来,赶紧进了屋,找到手机打了个电话,宁宁接了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大娘不行了?” “嗯,听医生说是这样的,现在让她住着院,明天还会再检查一遍。” “生死有命吧,我马上赶过去。”秋白心里有些酸涩,让黑眉把家守好,秋白直奔镇医院,很快见到了宁宁和吕大娘,陈大娘躺在病床上,已经换了身病号服,嘴角的血迹也清理过,医生打了一针镇定剂,现在正睡着,不过就算睡着了脸也揪得紧紧的。 “秋白,你来了,大姐,唉。”吕大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娘,会好起来的,别担心,对了,陈大娘的儿子得通知啊,你有他的电话吗?” “那个狗日的不孝子,要是他回来非得打死他不可,不过我没有,大姐肯定有,但是她从来不跟我说。”吕大娘恨得不行,陈大娘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她看得清清楚楚,干不了农活,家里没钱,有时候连吃饭都成问题,幸亏吕大娘平时不少接济,至于陈大娘的儿子,前几年过年还能回来看一趟,这几年根本不回来了,说不定都忘了这个娘了。 秋白这下也没办法了,只能等陈大娘醒来再说吧。 宁宁对秋白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了病房,走到拐角,宁宁担心的道:“秋白,医生刚才告诉我其实这病要是做手术,还能再活一年半载的,不过风险相当大,他问我做不做,我说等等看,你看咋办?” “做,必须得做。”秋白没有犹豫:“如果真是救不了那另说,现在有机会那必须得做,钱这事不用担心。”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做这个手术很危险,所以没有家属签字根本不行。” 草,秋白狠狠骂了一句,骂的是陈大娘那个儿子,想了想才说道:“明天我去签字,就说是我的干娘。” “好吧,话说陈大娘真挺可怜的,刚才吕大娘还跟我说了她的事情,这么一个老人家孤伶伶的,又有病,要是这次陈大娘能好,咱们用点心照顾一下吧,让老人家安享一个晚年。” “嗯,成。” 第六十章 黑壳 手术不是那么好做的,签完字后医院还得准备,医生告诉秋白,三天后才会进行手术,在这方面,秋白当然只能听从专业人士的意见,这三天里秋白请了医院的护士照看陈大娘,陈大娘在这三天里昏迷的时候会占大多数。 宁宁和吕大娘早上的时候已经回去了,秋白把医院里的事情都办妥了,一直呆到了中午才回去。 和宁宁吃过午饭,筋疲力尽的秋白躺床上就睡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天都黑了才醒过来,秋白苦笑,貌似现在昼夜颠倒了。 “饿了没?煮粥了,你从中午睡到现在,喝点粥垫垫肚子。”宁宁煮好了粥,都放凉了,喝着相当痛快。 宁宁抱着电脑坐在竹椅上,很是悠闲,在她的脚边,三只小秧鸡趴在窝里,好像还正在打着哈欠,吃过太岁水的小秧鸡长得很快,个头长大了一圈,身上的绒毛也长齐了,窝边还有些米粒,明显是刚喂过。 “呃,这几天不会一直喝粥吧。”秋白开着玩笑。 “明天它们就应该能吃饭了,它们长得真快。” 呃,自己居然和小秧鸡一个待遇,秋白面带杀气的看着三个小家伙,心说是不是应该考虑下趁着宁宁不在的时候把它们烤来吃掉,不过三个小家伙一无所觉,不知道主人正打着烤秧鸡的主意。 “对了,市里有大新闻了,说是龙潭镇的水库里出现了水怪,现在网上都是这个消息。” “水库有水怪?骗人的吧?龙潭镇我记得就一个水库,就是中坝村的那个水库,昨天我和黑眉就去的那个水库,我咋没瞅着水怪呢。”秋白嗤之以鼻,这年头人心浮燥得很,碰到一些自己没看明白的事都可以称之为怪事,水怪?秋白虽然对中坝不是很熟,不过好歹也是龙潭人,要真有水怪他早就听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不过现在网上都是这个消息,各大网站头条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刚才我还看了一下,南川电视台专门派人去采访了,说是确有其事。” “我来看看。”秋白有点动摇了,居然连电视台的人都肯定了,难道水库里真是凭空冒出了水怪? 节目里的主持人是吴昕,不过秋白却不记得了,电视里的吴昕和那天看到的完全像是两个人,节目里吴昕采访了中坝村几个队的村民,个个信誓旦旦,神情激动,如同亲眼所见一样,并且还例举了种种事实,比如今年谁家孩子被水怪拖进水里,去年郑家媳妇被水怪咬死,还有前年,大前年,反正水怪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一样。 “好像真是哈。”秋白虽有九分不信,却也有一分相信了,其实这也是舆论的力量,所谓三人成虎,本来没谱的事儿,说的人多了也便让人相信了。 不过听到一个叫杨夏的守库人的说辞,秋白差点把喝到嘴里的粥给喷了出去,因为杨夏说的就是昨天晚上水怪出没的事情,说水怪正在追一只大甲鱼,那甲鱼大得跟屋子一样,而水怪好几十米长,似蛟似龙,霸气得很,秋白于是懂了,尼妹的,原来这所谓的水怪就是指的黑眉啊,这些人也太敢夸张了吧,昨天可能是真有其事,不过甲鱼啥时候有屋子那么大了?磨盘大的屋子谁能住,这不扯蛋么,还好几十米似蛟似龙,满嘴的胡说八道,秋白真想把黑眉领到这人面前问他哪只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