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买的,秋白去五金店扯了三百米长的管线,让那老板笑开了眼。 “你买那么长的电线做啥?难道准备偷电?”赵青橙小声问道。 秋白哑然失笑:“你说你才多大点?咋思想这么复杂呢?我能干违法的事儿?” “没准。” 秋白不理她了,电线和灯泡买完,又转悠了一圈市场,他得买菜啊。 “秋哥,这个会做吗?”赵青橙指的是青蛙。 “你说你一生物学家,难道不知道青蛙是益虫?你能狠得下心去吃?”轮到秋白鄙视她了。 “别人都抓了,我们不吃也有别人买来吃,这关生物学什么事情?秋哥,我发现你对我意见好像很大啊?”赵青橙气鼓鼓的道。 “好吧,我没意见了,不过我真不会做,要不你来?呃,不对啊,我说橙橙,我买的可是晚上做的菜,你是啥意思?难道准备晚上不走了?” “没把亚格莱曼龙草弄明白以前,我是不会走的,你要不收留我我就给佇姐打电话,向她告状。” “我是她男人。”秋白自豪的道:“你是外人,懂么?智商真让你捉急。” “那我不管,我是女人,有权利耍赖。” 秋白无语了,叹了口气,又买了点菜,让赵青橙拿着,这才朝浅水湾走去。 “秋哥,那是李子树吧?” “嗯。” “那是黄瓜啊!” “…” “那是番茄?我最爱吃番茄了。”赵青橙眼巴巴的瞅着秋白。 “想吃就去摘。”秋白头疼得很,貌似和她认识还不到一天呢,为毛这丫头就这么粘着呢?这不科学啊?难道赵青橙本质的属性是又萌又呆的类型? “那是别人的啊。”她也不算傻。 “就一般农村来讲,从田里路过口渴了摘点瓜果吃那不叫偷,没事,你放心大胆的去吧,实在不行这不还有我吗?我给你压阵。”肩上还扛着三百米的电线呢,累得要死,秋白真没心思和丫头磨洋工。 “那我真去了啊?” “去你的吧。” 。…… 赵青橙还真去了,偷偷摸摸就跟做贼一样,估计是有点心虚,走到田边还摔了一跤,让秋白那个乐啊,最后急急忙忙的摘了两个番茄,拿回来秋白一看,登时绝倒,两个都是半红半青。 “这就是你的成果?”赵青橙的牛仔裤也弄脏了,脸也花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半青的番茄,让秋白很无语。 “我怕得很。”嘴上说怕,脸上去是通红,估计不是怕,反而是兴奋,对赵青橙而言,这肯定是前十八年都没有过的经历:“对了,为什么没有人看着呢?农村不是都养狗了吗?” 秋白翻了翻白眼,一指天上的日头:“丫头,现在差不多十点,温度能热得死人,谁会闲得没事过来看着?拜托用你那双料博士的脑袋好好想一想成吗?” “那你早就知道了是不?”丫头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 “这是常识。” 于是赵青橙一直到了浅水湾还很郁闷,看秋白的时候嘴里不住的磨着牙,恨不得咬他一口,秋白也不去管她。 等赵青橙看到院子一天就竖起了十八根竹子,并且竹子下居然有爬山虎的时候,眼神又变了,有点祟拜的看着秋白:“秋哥,你该不会是打算让爬山虎爬满整个院子吧?这些电线也是准备用在上面的?” “丫头,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行了,你先呆着吧,我去挑水,等会你自己把衣服上的泥土抹一下,千万别洗啊,我可没有多余的衣服。” “切,你可想得倒美。” 把水挑完,秋白说道:“我要去外面睡觉了,你呢如果不睡就玩会电脑,要是睡呢就在床上睡吧。” “你去哪里睡?” 秋白说了下地点,也就是上次钓着黑煞的那棵桑树那里,赵青橙一听,眼睛都快冒绿光了:“还有这种好地方?躺在树上,听着河水潺潺而过,吹着小风,怪不得都说农村好呢。” 秋白耸耸肩,拿起鱼杆和席子出了门,对这个丫头他现在真是毫无办法,有时候精明,有时候傻得可爱,想气都气不起来。 等秋白回来,差不多是五点来钟,他睡醒的时候是下午两点,然后在那里磨了三个小时,不过这次可没有好运气,别说黑鱼,连小鱼小虾都没有一只上钩,这是因为浅水河的水流还比较大,钓鱼不太好钓。 “丫头,开工了。”回来的时候,秋白在吕大娘家里借了一架人字梯,五点已经不是那么太热了,秋白准备先把竹子上的电线架上,等弄完后再帮陈大娘子捡房子。 原本还以为赵青橙这丫头不会乐意干活,不过秋白还真是想多了,这个丫头的思维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听到秋白让她干活,那兴奋的表情就跟中了大奖一样。 “你扶着梯子,我上去缠线,扶稳啊,要是掉下来我就…” “就怎么啦?” “就揍你…” “你敢。”赵青橙脸蛋一红,“秋哥,你咋这样呢。” “做兄长的教育妹子难道还有问题?”秋白奇怪的问道。 赵青橙无语,瞪着眼睛:“你还不上去?光靠嘴说能把线缠完?” 第三十一章 夜 秋白颤颤巍巍的爬上了梯子,这种铝制的梯子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就算下面有橙橙在那里扶着也是一样。 刚爬到顶,就听下面在喊:“下来,你快下来。” “啊?你有毛病啊。”秋白有些怒了,刚爬上去就叫下来,往下一看,赵青橙低着头,手一直在摇晃,也不知道在干些啥,人字梯的重心一下子就不稳了。 “扶好,你在干啥,扶好,完了,次奥。” 三米多高的梯子倒了,所幸秋白身手还算可以,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就地滚了一圈,虽然身子摔得生疼,但是并没有大碍,不过那心情就可想而知了,爬起来后,虎着脸看着橙橙。 “你是中午没吃饭啊?那么大个人扶个梯子都扶不稳?”秋白真火了。 赵青橙抬起头来,脸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的咋的,火气比秋白还要更大:“这能怪我?” “不怪你还能怪我?”秋白气得都笑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裤子。”赵青橙脸更红了,把脸扭到了一边。 “我的裤子咋拉?”秋白看了一眼,很宽松的大裤衩啊,穿着这个凉快得很,干活就得这么穿。 刚想这么说呢,秋白一下子回过味来,老脸红了,“咳咳,这个真怪我,我回去换条裤子再来。”秋白从来都没觉得有这么臊过,丢死个人了,啥都被看光了。 重新换了一条长裤,走出来的时候橙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秋白也当做啥事没有发生。 接下来就弄得相当顺利,一个扶梯一个缠电线,等十八棵竹子都缠完,接上了灯泡后秋白试了试,十八颗灯泡亮堂堂的。 “哥,等以后爬山虎长起来了,晚上开灯肯定相当漂亮。”橙橙脸上显出憧憬。 “嗯,我就是那么打算的,自已住的地方再不弄好点哪对得起自己。”秋白心里有些怪异,因为橙橙的叫法,一个秋哥一个哥,两个看似差不多,但是其中的亲昵味道可就不一样。 “姐以后也有福了呢。” “开始你不是叫我秋哥,叫宁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