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特殊气息 我们到达岳镇的时候,正值中午,海鲜市场最热闹的时候。 虽然几个月不来,这里有些改观,可是大体上还是没有什么差异的。 我凭借记忆带着白哲找到了明哥之前出摊的摊位,只不过摊位上空空如也,看上去应该很久没来的样子了。 因为我们在这里摆摊卖海鲜,摊位都是交了钱的,就算不来也没人会霸占。 而我看着眼前脏乱的摊位,不禁有些感到疑惑,明哥家里是有个重病的老母亲的,需要不断吃药维持,而全家就靠明哥一个人出海捕鱼,再到海鲜市场变卖挣点钱呢。 无论什么样明哥都没有旷过一天工,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时白哲好像有些忍受不了海鲜市场的味道了,推了推我的胳膊,一脸嫌弃的问到:“怎么样,找到你朋友没有?早知道你来这种地方,我就应该和团子一样留在柳宅看家!” 我看了看白哲,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真的没有明哥的身影之后,我对白哲说道:“你在等我一分钟,马上咱们就走。” 白哲又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道:“那你快点。” 因为我以前的摊位离着明哥不远,所以那块有我认识的人,我便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一个大伯问了下。 “大伯,以前老跟我来的那个小伙子你还记得吗?他怎么今天没出摊?” 那个大伯一见是我,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呀,是祁蔓啊?我还说呢你怎么也不来了,这是有了好工作了?” 大伯看了看我身后的白哲,显然有些想歪了,但是我可没时间跟他们解释什么八卦,于是继续问到:“呃,大伯,明哥最近都没来吗?” 大伯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你说黎明啊,他家里母亲病情严重了,已经十来天没来过了吧,听你们村的渔民说,这回他母亲够呛了。” 听到此处,我心里“咯噔”一下,明哥那么好的人,家里就剩这么一个老母亲了,老天爷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于是我顾不得和大伯道别,拉着白哲就往海鲜市场外面走。 白哲被我拉了个错不及防,甚至差点跌倒了。 “喂,你抽什么风呢?你朋友不找了?我们这是去哪?” 我一口气把他拉到车边才停下,然后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走,和我去趟岳村!” “你家?” “别问了,十万火急,去就是了!” 白哲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神情有些紧张,于是也没多废话,直接上了驾驶座就开始拧钥匙了! 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岳村,而我家里啥都没有自然没什么好回的,所以我便直接让白哲将车开到了明哥家门口。 还和以前一样,是这么几间石头活泥砌的破房子,只不过,我一下车却被一个醒目的“囍”字给惊到了! 谁结婚了?明哥? 看那囍字还很新,像是贴上没几天的,只不过,他们不是说他母亲快要不行了吗?他为什么在这时候结婚呢? 我疑惑的楞在了原地,而这时候白哲也下了车,走到我面前问到:“这就是你朋友家?”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白哲点了点头,说道:“我自己进去吧,你在车里等着我吧!” 白哲听我这么安排,此刻就有点不乐意,说道:“凭什么我就得在车里等着你?你朋友不得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白哲,他平时不是这样啊,按他的性情应该巴不得在车里,才不会想进这种房子呢,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在我盯着他打量的时候,白哲突然一脸严肃的问到:“你确定这是你朋友家?”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回答到:“对啊!” 只见白哲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这好像还是我印象里,第一回见白哲皱眉。 “祁蔓,我闻到了一股特殊气息。” 我被白哲的话弄得一阵懵,什么叫特殊气息,难道他是仙家当惯了,有了职业病了? “你说的应该是腥味吧?我们临海,又以捕鱼为生,家家户户都有腥味。” 这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不是,是一种似妖非妖,似灵非灵的气息!” 什么? 白哲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在我们岳村有妖,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虽然说我小时候经常看到一些冤亲债主,但是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白哲,你别说笑,我就回来看个朋友,你吓唬我干什么?”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吓唬你?” 我这才意识到,可能事情确实有些严重,于是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到:“那怎么办?我朋友不会有事吧?” 白哲背着手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说道:“我先陪你进去看看,你刚才打听不是说你朋友母亲病的严重吗?正好我是大夫,你就以引荐我为他们看病为由,将我带进去,而一会儿若是有什么危险,记得念请神决,请二爷他们。”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哦。” 可是想了想不对,柳景域现在应该有事吧,而且团子就在家,团子又那么厉害的本事,为什么我们不请团子呢? 这么想着,于是我就给问了出来。 结果白哲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以后再跟你解释,总之记住我刚才说的那些。” “哦哦哦,知道了。” 我和白哲这才一前一后的进了明哥的家。 他家里屋和大门一样,也是贴着双喜字,而且可以看出房子应该是收拾了一番,比之前新一点,看着顺眼些了! 我们刚进了院子,就碰见明哥抱着一团床单走了出来,看见我时,先是惊讶了一番,随后反应过来才惊呼道:“祁蔓?真的是你!” “嗯,明哥,我来看看你和黎婶。” 明哥笑着就把手里的床单扔在了一旁的盆里,然后热情的把我们引进屋里。 “这个是你朋友吧,快坐。” 到了屋里,明哥又招呼我们坐下给我们倒水,而黎婶则是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要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我还以为…… “唉,我妈她……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