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暂时死不了,倒是我对修罗夜叉你手上的那一轮太阳很是感兴趣。” “哦?怎么说?” 黑棺中的存在有些生气,多少年了,都曾为犹如敢探查过黑棺,如今被人破了,这如何不让黑棺中母夜叉怒? 不过母夜叉将心中的怒气按在心底,此刻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毕竟后裔没有将黑棺中的太阳取走,这便是在释放善意,双方都没有触碰到对方的根本利益。 可惜黑棺中的母夜叉错估了后羿的心思, 后羿不管黑棺中的存在说话,出其不意便射出一箭,将黑棺的一角打爆,伸手将棺椁中的金乌取出。 后羿的神魂晃荡,身形有些不稳,似乎有着被重创,身躯里流淌出神血,可后羿一点也不在乎身躯上的创伤,在疯狂大笑,手中握着一只哀鸣的金乌。 黑棺中存在似乎很是不高兴,森寒的声音直接冻伤了后羿的神魂, “后羿,你若是将他归还,你还能活着离开第一重天!” ......... 第三重天的一处人族城池, 一具少年的尸体遭受数只厉鬼撕扯,破败的城池比比皆是,无数孤魂野鬼游荡在荒野。一个个人类国度惨遭屠戮,一只厉鬼坐在马车上,十七个人在拉着马车。 厉鬼拿着皮鞭鞭打着拉车的人,“该死的蝼蚁,给我拉快点,不然今晚我又要吃的很饱了。” 拉车的十七个人眼中满是畏惧,身体上满是皮鞭弄得伤痕,看着厉鬼不断咀嚼着人的尸体,那个少年痴痴的笑了,蹑手蹑脚的走进厉鬼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给我......吃” 少年的嘴里满是鲜血与碎尸,说话支支吾吾, 无数孤儿在城池的废墟里哭喊,一个少年在废墟中啃食着恶鬼充饥,眼里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恶意。 ...... 一望无际的冰原有着无尽风雪笼罩,一片片厚重雪花压垮了天阴道人的脊梁,“天阴道人,您老人家还是回去吧,玉皇大陆的人都走了。” 只见一道消瘦的身影身披黑色的道袍,手持拂尘,鬓角染白,五菱雪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 “怎么了,冰婆婆有何吩咐?”只见一道冰莹的纸帛飞出,一个老妪走出,周围的神灵齐齐后退行礼。而天阴道人的脸色有些复杂,有着,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爱意。 看来是老熟人,可冰婆婆一上来就直接问,根本不给天阴道人叙旧的机会。 “天阴道子,你我都知晓,伪神你我皆可随意屠戮,为何将自己埋葬?” 天阴道人还是一如 往常的诉苦水, “澜冰仙子,我有难言之隐啊!” 冰婆婆听到了‘难言之隐’眉毛上挑, “我在为天人族的火苗延续生存的希望啊!” 冰婆婆听出了天阴吾是在扯, 便不理会天阴道长,大喝一声“冰澜天众神听令!” 轰隆隆,大批的铁骑纷至沓来,一道道五彩的光束冲天而起,一个少年的投影出现在上空,众多强者屏息盯着少年的投影,每个强者的眼中都闪过贪婪,杀戮,轻蔑,但不一而同的都对这个少年极其感兴趣,一个少年居然热的冰婆婆如此重视,可见这个少年不一般,其中必定有着大秘,若获得大秘必会对自己的修行有一定的裨益,在他们这些冰澜天的罪人来说,这个少年就是行走的至宝,也是重获新生的丹书铁券。 冰婆婆对集结的大军,下命 “擒拿此子,只可活捉!” 场中的澜冰天大军齐齐下跪,接下了冰婆婆的旨意, 其他在场的顶尖势力心里都在打鼓,澜冰天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是诸天的神灵暨拿的罪犯吗?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我澜冰天的诸位应当为诸神解决问题,擒拿自当是遵从神旨!” “冰澜铁骑出发!” 众多澜冰大军齐声回应, “诺!” 此声震天,终年不化的坚冰此刻被震碎,天阴道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天阴道人向冰婆婆传音, “你应该明白的,那个少年可是古神一族崛起的希望。” 冰婆婆神秘一笑, “我知道,可希望也要接受风雨的洗礼啊,这些罪恶深重的家伙应该亲自被少主斩杀,这样他们的罪恶才会真正的被洗刷。” 天阴道长的眼帘微挑,一幅原来如此的神情,冰婆婆这是要借冰澜天的手来表达对那些伪神的尊崇,这样那些家伙也就在潜意识认为澜冰大陆也归属与黑手那一边,玉皇大陆与澜冰大陆也就没有必要插手了,毕竟将当年的人都放了,这还不是释放善意,还能是什么? 可他们哪里知道,的确冰婆婆一人不可能做的出如此大事,可有着古神族的古神在其身后操纵,这一切的一切就显得十分容易了,一尊古神想要布局,这些事情易如反掌。 天阴道长倒也想到了这一层,可终究是有些担忧,以目前的古神族当真要在此刻起事吗? “可是,冰婆婆你这样做,若那个小家伙没有什么底牌,丢了性命可就....” 冰婆婆眼色一冷,“你叫我冰婆婆?” 天阴道长一脸尴尬,敢情他是生气这个,“冰澜衣行了吧。” 听到天阴道长如此敷衍,冰婆婆很是恼火,上去就扇飞了天阴道长。 “记住,老娘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冰婆婆自然知晓此事的艰难,一巴掌将天阴道长就是将天阴道长乃至于天阴观从这件事情摘出来。 就算此事彻底失败,也不会有天阴道长的事情,这大概冰婆婆对天阴道长的爱吧! 天阴道长想到此,眼圈都红了,止不住泪水流淌,即便修为臻至神境,与冰婆婆有了近万年未曾见面,可往日的情愫依旧在,只不过被道心压在内心的最深处,此刻被引出,犹如滔天巨浪哪里还挡的住? 天阴道长舒展出天阴道法将这股冰冷寒彻的掌力化解,矗立在半空,看着澜冰天的方向,义无反顾的冲,当年放弃了,今日便不能退。 即便是死! 天阴道人当即捏碎看来一个玉简,一道声音通天彻地, “吾天阴吾,今日辞去天阴观的道长一职,此后与天阴观一道两断,愿加入冰澜天,以弥补天阴观当年之过。” 冰婆婆听到了,整个人愣住了,天阴吾居然愿意为她一人放弃了天阴观? 其余的冰澜天强者也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虽说他们曾过一些关于冰婆婆与天阴吾之间的传闻,据说他们曾年少时有过一些情愫,天阴吾如今放弃天阴观的掌控,加入冰澜天不如说是‘入赘冰澜天’。 莫非天阴道长要与冰婆婆在一起不成,众人开始了胡思乱想,倒是冰婆婆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个天阴吾当真是老不正经,都多大年纪了,还玩年轻人的那一套,一些冰晶族的少女听出冰婆婆口中的一些讯息,都急忙掩嘴而笑离去了,只剩下了一些男人楞在原地,至今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说什么?天阴道长辞去了天阴观的观长职务,并且与天阴道观一刀两断?”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众多冰澜天的神灵与人道巅峰的强者纷纷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万年过去了,冰婆婆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扇飞一个真神居然毫不费劲。 “这是什么情况,冰婆婆居然一巴掌扇飞了天阴道子?这.....怎么可能。” 天阴道长在被扇飞的空中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 天阴道长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冰婆婆使用的力道极其微妙, 冲着天阴被扇飞的方向来个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还在空中遨游的天阴道长,一直施展神目观察这冰澜天,看到一个神灵的眼神后,眼神阴沉,有吐了一口气。 看着再次袭来,冰婆婆稍微一用力,体内有着一股力量从胸膛出涌出,原本清晰可见的轮廓又化为了一个点。 一个神王擦了擦眼,“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明明刚才天阴道长……” “不知道是不是冰婆婆让了天阴道人。” 一个冰婆婆的直系后人厉喝, “让个屁,若是你接此掌,能活下去都要祈福上天有好生之德,和来冰婆婆让了天阴道人,你若要胡说,休怪我拔了你的舌头!” 那人吓得不敢言语, 那一掌确实是冰婆婆收力了, 冰婆婆打出的那一掌的掌劲一直在天阴道子的体内迸发出强横的神力冲击,将体内的灵海搅乱,身体逇各处经脉都隐隐作痛。 “冰澜衣的修为似乎已经在神境中成为王者了,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击飞我。” 冰婆婆轻咦一声,手势再变, 天阴道长体内的暗劲再度爆发,天阴道长的整个身体被打成了筛子,一滴滴异常珍贵的神血不要钱的往下掉。 “你看,那个影子又变得远了,还不是一个黑点?” 先前质疑的强者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离开,一些隐晦的波动此刻也散去,冰婆婆看着隐晦的波动离去,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天阴道长离去的方向,冰婆婆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没有说什么,可又好像说了什么,望着 其余的澜冰天神灵也不敢说什么,是个明白人都知晓冰婆婆是在思念天阴道长,但又有谁敢说呢? 答案自然是没有。 冰婆婆从被冰澜大军崩碎的冰岩中取出一块精髓,手指一划,五丈大小的冰岩便被刻上几字, 上面写着,‘冰澜衣之墓’,‘天阴,记得好好活着,给我好好活着。’ 周围的神灵将神力注入神目中看清了冰岩上的字瞳孔一缩,冰婆婆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在给自己立衣冠冢?! 这个想法从他们的脑海中出现,一群神灵整个人都不好了,未来终究会发生什么?竟然会让九重天的第一强者立下衣冠冢?! “冰文宇,那一批火苗准备好了吗?” 火苗?什么火苗? 这其中似乎哟组合什么大秘,而如今冰婆婆就要为他们解开这个大秘! “冰婆婆,究竟发生了什么?” ........ 诸天由众多星辰拱守,但又有着众多大域,大域也是有着等级之别,分别为绝等,上等,中等以及下等,当然了诸天作为被打碎的第十重天与各个未知之地也有交接,也有不少禁区直接驻扎在诸天之内,即便作为发动黑祸的黑手也不愿招惹那些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些禁区的恐怖存在算的上是与天同寿了。 吾坤乃是上等大域,诸天共有十个最为顶尖的上等大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足以媲美绝等大域,吾坤大域正是其中之一,吾坤大域位于诸天的东南角,四周环顾这各大禁区,东面有着无定神海,西面与南面有着落凤谷,北面是无定神海与落凤古的交界处,两大禁区都沃野千里有着广阔的天地,据说每个能够创立禁区的存在都是通天之辈,据说有从禁区或者走出来的,一直疯疯癫癫的,说着禁区之中还有着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