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英勇神武的赤炎军,大吼道; “你们不是赤炎天的守护者吗?为什么看到你们所守护的众生遭受屠戮而无动无衷!” 高贵的赤焰军此刻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身为统领上官元麟脸色通红, “我以我血荐轩辕!”一道匹炼自体内飞出,没入云层,天空变得赤红,黑夜被赤红替代。 青衣自莲花中苏醒,看着虚空外的星河,脸上尽是疑惑,看着第三重天的夜幕下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心中十分担忧,一缕星光洒下,薄弱的气息,这是秦子墨的气息! 见着日渐暗淡的光辉,大魔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所有冲破雨师道观封印的恶魔都觉得,秦子墨与无比强大的骨龍大尊为敌,必死无疑! 要知道骨龍大尊可是骨族的一脉之主,即便如今修为滑落,可依旧可与棺中的母夜叉抗衡,要知道骨龍大尊不过是残魂,可称之为星河之上的至强者! 更何况他直接将背后给了骨龍大尊,前方更是有着倾尽一重天的兵力,他如何能活! 赤焰军终究抵挡不住内心的问责,一位年轻的将士走出队伍,将一缕掉落的白灵骨火吞入腹中,他只是赤焰军的一位普通将士,哪知白灵骨火如同跗骨之躯,非忘川境强者不可驱逐,这里是第一重天,哪怕是天地孕育的赤炎军修为远高于土著,可最强者也不过轮海境,与忘川境相差四个大境界,忘川境只有第九重天及以上的重天才有,白骨灵火之下皆为亡魂,大片的赤焰军命散黄泉,可他们的身后是第三重天的众生,他身为护界大军焉能退却! 九公子眉毛一皱,引爆了左臂任由鲜血流淌,将四处散落的白骨灵火收回,取出一张张皱巴巴的黄符,蘸着鲜血嘴中吟诵这遥远的战歌。 “大死亡术!” 一条奔流的死亡之河自苍穹而来,所到之处皆为过往,死亡之海的覆盖下,死亡奥义格外浓郁,“秦子墨,联手吧!” 冰澜天的大军顷刻间化为乌有! “啊,卑贱的蝼蚁,你怎敢如此!” 冰霜军的大统领冰梧衍手看着不断蠢蠢欲动的军,冷哼一声。 “你们莫非要与冰澜天作对不成!” “你........这在向冰澜天宣战吗?” “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九公子双眸充斥了黑暗,化身黑暗君主, 冰澜天的冰晶族三长老脸色一沉, “你既然想要寻死,老夫又怎能阻你呢!” 秦子墨一席白衣,踏天而上,看着,原本秦子墨携裹骨龍大尊一走了之,可想到在死亡边缘不断试探的众生,秦子墨终究没有那么冰冷! 他不允许,不公在他身上出现!只因他也曾被不公对待过! “骨龍大尊,你可愿与我一起将冰澜天的杂碎一同击退,或者称你为九公子!” 他身负的血海深仇则能忘记,古神族一族数千万的族人,一朝被屠戮殆尽,如今更是因为他一人,一重天的众生都要陪葬,他如何接受的了! “九重天之上的杂碎,睁开眼睛,幽都的崛起不可阻挡!” 九公子的五指白骨灵火火势大涨,恐怖的威压令冰澜天的大军喘不过气来, 悬浮空中的九公子的气息也急速的消退,这股威压终究是借来的力量并不长久! 秦子墨冲入冰澜天大军中,因为三长老并未阻拦,冰澜天的修士自视甚高,并未留意,被秦子墨一人仗剑杀到无人敢上! 杀到中央,看着一个无比华贵的撵,各种玄奥的阵法流转, “五行灭神阵,六合八荒阵,三鼎无妄阵,各种杀阵,困阵,幻阵差杂其中,营造出一个阵法世界。看来撵中的人物身份一定不凡!” 华服少年坐在撵中,撵上刻有各种神纹,挂着各种奇珍异宝,朱果,玄武甲,朱雀翼,白虎齿,先天四灵的不一而足! 而拉撵的是饕鬄,嘲讽,须知这是龙的子嗣,可如今沦落到了沦为坐骑的地步,可见撵中的华服少年身份是何等高贵,哪怕是第九重天的伪神,恐怕都没有如此待遇,要知道神兽成年后,度过雷劫后一般就成神,而伪神也是神,可那是没有果位的,而神兽成神是有果位的。 伪神都无法收服神兽,何谈驱使, “冰晶族的杂碎,接吾一掌!” “这是来自于死亡的恩赐!” “你不是陌上君,可知无双玉!” “陌上君如玉,” “青莲帮我一次好吗?” 秦子墨手持青莲剑,双手微微颤抖,剑柄呼啸数百道粗大的剑气聚成一剑刃,使劲全身气力,调动身上的剑势引动灵力,更是布局了百做聚灵阵,以配合大阵的运行,这道剑气了比拟神灵一击,将华贵的撵一击杂血的神兽后代击杀,连惨叫一声的时间都来不及,他们已经统统化为烟灰,再无一丝存世的痕迹。 “卑贱的罪人,你怎敢如此行事!” 青莲剑一翻彻底将大损的撵劈开,里面的幼童吃惊过度,慌张的的看着秦皇,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不见。 “卑贱的罪人吗?也好,以你的头颅让那些叛徒看看我古神族的崛起,以你们这些的血骨铸就我古神族的辉煌!” “古神族?不过是残存的蝼蚁部族罢了!” “天人合一,上苍借我一剑,我可斩来世!” 九公子盘坐在血茧中,一头凤凰如影如随,盘旋在上空。 老者看到血茧不断凝实,喷薄的金色血液越发多,忽然狂声大笑, “想不到,连仙都成苟且之辈!” 血茧猛的晃动了一下,都并没有声音传出,很显然九公子被老者的话刺激到了。 九公子心里很憋屈,我一尊仙傲视天下,纵横天地,纵观史书也找不出几人,如今被一个修为都不到扣道的蝼蚁鄙视,身为苍龙的九公子岂会不怒! 在这片天地绝对是主宰级别的老怪物,实力远在所谓的天人族主宰之上。 但他不能如此! 即便他为仙,也不能打破一些规则,为仙也只是有些特权,不被天道所束缚而已。 在天道之上有着更高级别的法则制定着规则! 天道并非极限! 骨龍大尊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看着骨龍大尊不出手,老者越发深信自己的猜测,便将自己刑天一族的先贤搬了出来开始威胁骨龍大尊, “记得我族大拿刑天曾说过,为列仙班就越发忌惮因果,轮回,命运。三者主宰得两者眷顾亦陨!” “得一着,可叩问仙门!” “仙人恐怕已经得其一了吧。” “仙人应该握有一丝轮回道韵,夺舍了只有一魂二魄的天之骄子,只有一魂二魄就足以仙人头疼, 哪知他有因果加持,命运枷锁在身。” 九公子不答,体内化作烘炉不断炼化精血,将体内的一魂二魄封印。 血茧内轰隆隆的声响传来,老者急忙道。 “夏雨菲,快来拜师!” “咚!” 小女孩领会,当即叩了三个响头。 磕头的声音虽小,可重重的扣在九公子的心上,九公子原本想要调动体内的道力震死这个小女孩,可忽生灵感,一条由因果与命运罗织的网已经将他套住。骨龍大尊长叹一声,终究没有出手。 “唉,躲不过啊!为师认你了!” 老者大喜,他赌对了, 血茧破碎,九公子走出扶起了下跪的夏雨菲,苦笑道。 老者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沉寂在九公子体内的一魂二魄微微颤动,勾动天地道则。 应该说是真正的‘九公子’正在苏醒! 此刻的九公子是被老怪物夺舍掌控,真正的九公子被封印在识海深处。 体内沉睡的血脉开始缓缓转动,一头白虎虚影藏于血脉之中,暗暗蕴养着一魂二魄。 九公子的身躯有着太多禁忌封锁的东西,眼下的‘九公子’实力十分弱小,并不能够探索,自然也不敢随意抹杀残存的一魂二魄,自然也就察觉不到异样。 …… “大帝不可欺!” 先前金乌大帝被九公子揍得披头散发,十分狼狈,不过并未伤到根骨,金乌大帝气的发抖,可九公子化作一道虹光离开,不知踪迹。 眼下棺椁中的恐怖存在又讥讽自己,久居高位的金乌大帝自然受不了,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恐怖存在身上。若怒气久久不去, 他会出现魔障,修为会停滞不前,甚至会倒退! 金乌大帝大吼一声,化身金乌祭出一轮大日撞向棺椁,棺椁不惧,裹着无尽魔气迎向大日。 轰隆隆! 两者发生大碰撞,天地灵气猛烈震荡,轰鸣声震得耳膜嗡鸣。 方圆万里的云朵都崩碎了,消弭于无形。 棺椁的一角破碎,棺中的恐怖存在掀起棺盖,身后有着十二只暗红的羽翼伴随着浩荡无边的血气,化身为一只母夜叉,手握一柄海叉站的笔直。 反观金乌大帝的王冠破碎,头发凌乱,羽翼折断了一只,帝影涣散。 “走!” 金乌大帝的身影彻底消失于天地间,在天地间的烙印也被磨灭, 至于金乌大帝身后的八尊金乌哀鸣,回归于太阳中,八座太阳并列离开了第一重天。 棺中的恐怖存在也遁入虚空,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语; “唐毓天一,他退出了这场争夺,尽情杀戮吧!” 大魔摩羯轲天闻言大喜吐出一道道强横的魔气,魔气叠加为魔雾, 魔雾笼罩着整个道观,在魔雾中隐隐可见十二道人形虚影。 母夜叉忽然想到了什么,郑重道; “不要去第三重天,那里有着与我们同等的存在!” 十二道虚影虽是魔雾形成,可大魔摩羯轲天祭炼了地下的众多魔物,让虚影有着本尊的三成实力。 道姑按下心中的愤怒,向着众多佛僧道, “师兄,我动用道观中牌位残存灵力封印地底的出口,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一位身穿褐色袈裟的和尚向前一步,手捏佛珠,吐出一串串佛文, “十八金刚,结阵!” 先前被青衣重创的胖和尚,小声道; “空明主持,我小明王寺身为佛家庙宇何时沦落到,受一届道姑驱使。 若传出去,外界还不认为我佛家衰落,不如道家。” 道姑十指相扣,捏出血来,眼里都要冒出火焰了,如今已经大厦将倾的地步,道佛两家同处西洲,魔族横空出世,佛家也免不了被血洗。 胖和尚被道姑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两步。 空明主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我佛家与世无争,此事与我小明王寺并无干系,师妹保重!” 道姑气的脸色涨红,险些咬碎了银牙,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还被所谓的流言所蛊惑,空明主持真是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