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虎威军中结识的至交好友,一人名叫唐豆,另一人是刘将军独子刘平安。”邓暄答。 “他们现在何处?”“上京路途艰险,西夏人和张继业两路截杀,我那兄弟伤了腿,多有不便,所以留在了风城。” 皇帝沉吟道:“确实该赏,既然是虎威军中人,唐豆便封做六品昭武校尉吧,那刘平安便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封做武安候吧。”刘精忠死守平城前几日随着冤情得雪被追封做了武安侯。 皇帝又道:“至于你...赏金千两,封做京城巡察使吧。”巡察使是统帅京城守卫的的武官,官居四品。 邓暄却道:“陛下,草民不愿做京城巡察使。” 这京城巡察使可是个好差事,油水多不说,身为武官却也没什么危险,人人都盯着这个位置,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这位置拱手往外让的。 邓昭又开始给邓暄使眼色,让他见好就收。邓晓嘲道:“哥你眼皮抽筋了吗?” 邓暄只做看不见。我行我素道:“请陛下封我为骠骑将军!” 一言既出,举座皆惊! 朝臣议论纷纷。 “这邓暄五年前在祭天大典上就是这般猖狂,没想到五年下来,口气更大了!” “竖子无知,以为那骠骑将军是好当的吗!” “也不想想西夏人何等凶残,马育扬尚且挡不住,这般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妄想当将军!” 邓暄不理这些的非议,抬起头,看着皇帝,重复了一遍:“请陛下封我为骠骑将军,我必带领我军大败西夏!如有不敌!我愿提头来见!” 皇帝沉吟不语。 有武将见不惯邓暄这般口气,上前道:“你何德何能,张口就要当骠骑将军,你怕是连仗都没打过吧!” 邓暄转头看了那武将一眼:“我何德何能,你要不要试试?” 武将一下被激怒:“你他...”问候祖宗的话将要出口,那武将陡然意识到此人的祖宗是谁,一句话憋在嘴里,脸涨的通红。 邓暄向皇帝磕了个头:“陛下,我愿与在座所有武将比试!若我能胜之,请陛下应允我所求之事。” 邓昭只觉邓暄五年未见,熊起来越发拦不住了。邓晓脸上也浮起一丝嘲讽,想着邓暄真是自大惯了,开口就要挑战殿上所有武将,也不看看有多少人,便是车轮战邓暄也必败。 殿中武将闻听此言,各个都撸起袖子,有心要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皇帝见群情激愤,揉了揉太阳- xue -,只觉邓暄是该受点教训,便挥手让他们去比了。 众人来到明光殿外的空地。 那最先出来的武将第一个上前,自报家门道:“我为...” 邓暄直接打断:“不用啰嗦,节省时间,直接来吧!” 那武将气的简直七窍生烟,挥起拳头就要揍上邓暄的鼻梁。 邓暄直接迎面抓住了他的拳头,手腕一扭,那武将只觉一股大力扭过他的手腕,整个人忍不住向后翻去。邓暄紧接着一脚踢中他的胸膛,那武将整个向后飞去,飞了足有三米远。 人群寂静无声。片刻后猛然爆发出喧哗声。 “两招!竟然只要两招!”有人不敢置信。 “那李守义本来武功也不咋样,小子,你跟我来比比!”又有人上前。 结局未变,三招后又是被邓暄一脚踹飞出去。 人群再次安静。 接下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邓暄连败十三武将。有的在他手下过的招数多些,但都难逃被一脚踹飞的命运。 还剩十来名武将,也不敢比了,只对皇帝道自己身体不适。 邓暄见无人上前,又对皇帝跪道:“陛下!” 昌平帝也是没想到邓暄这五年武功竟是精进至此,震惊不已,又听邓暄请命,心下犹豫,邓暄虽然武功超群,但打仗到底是另一回事,而且自己私心也并不想邓暄去前线。 昌平帝犹豫许久,开口道:“一人之力终究不可敌万军,而且打仗拼的并不是武艺......”邓暄抬起头,昌平帝看到了邓暄的眼神,执着且坚毅,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你到底是没有带兵经验,便封做五品游击将军吧。” 游击将军却是比骆轩的游骑将军还低了一阶,跟京城巡察使更是万万不能比。 但邓暄却高兴的受了:“谢陛下!” 殿中武将不由腹诽道:“武功虽好,脑子却是被驴踢了!” ☆、第 17 章 邓暄受了封赏,开心不已,想要早点收拾行囊,前往木城,也不知唐豆和刘平安怎么样了。 刚下朝议,邓昭就拉过邓暄跑到角落说悄悄话:“三弟,你胡闹什么!前线多危险你知道吗!” 邓暄看着邓昭神情焦急,正色道:“哥!我不是胡闹,前线如何,我再清楚不过,西夏人何其凶狠,我在平城已领教过。” 邓昭斥道:“那你还去!” “我的结拜兄弟在那,我必须去。” “你要结拜兄弟,就不要孤这个亲大哥了。”邓昭叹气道。 邓暄有些无措,半晌嗫嚅道:“哥,对不起,五年前我便没有顾及你与母后。”邓昭摆手:“你小时候就总捉弄孤,一天不欺负孤就不得劲。是该说句对不起,只是三弟,此行艰险,务必保重!” 邓暄看着自己这大哥嘴硬心软,不由笑了笑,一把抱住了邓昭。邓昭被邓暄抱的有些懵,邓暄拍了拍他的背,道:“太子哥哥放心!你三弟我已是难逢敌手,就连那西夏太子也差点败在我手里!” 邓昭只当邓暄在吹牛,又有些感慨:“三弟跟孤长的一般高了,五年前你抱孤还要跳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