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在白皙腰身上的蓝色小鸟,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从浴室里走出去的时候江扉正在床上换床单,长手长脚的舒展开来时腰臀的曲线显得格外明显,看着便赏心悦目。 江扉把被褥放在了床上整理好,然后立远了些说。 “大少,已经都铺好了。” 他退了两步转过身收拾自己的新被子,在思考着直接在地毯上睡还是去一楼的沙发上睡比较舒服,却听到身后的于络说。 “你就在床上睡吧。” 他诧异的转过身,看着神色冷淡的于络,迟疑了一下就想说什么,于络却已经越过他往小厨房走了,冷淡的声音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以后你就在床上睡,把该放的东西也都放到浴室里去,我需要箱子放文件。” 书桌旁边的箱子那么多,怎么可能会真的需要他这个一个小箱子,江扉自然清楚这不过是他的借口,或许是在感谢自己昨晚照顾了他的份儿上,于络才终于愿意把冷冰冰的外壳松开了一些,允许他稍微的靠近了一些。 他没有自讨苦吃的习惯,能从于络的口中听到这么有人情味的话当然不会放弃,于是点头说。 “大少,我知道了。我现在有点困,能睡一下吗?” 于络头也没回的说。 “洗了澡再上/床。” “好。” 去厨房里自己做了饭又喂了阿绝后,于络就打算带阿绝下楼散步,他走出厨房的时候看着响起淋浴水声的浴室,立在原地盯了几秒后才垂下眼,然后揉了揉阿绝的脑袋,低声说。 “走吧。” 阿绝看到他恢复了精神后,兴高采烈的围着他下楼了。 下到一楼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坐在沙发前的于绎,顺口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像是在发呆的于绎听到他的声音后猛地一僵,有些狼狈的急忙将什么东西藏在了掌心里,发现于络脚步不停的越过他就往门外走了之后才不自觉放松了下来,若无其事的回答说。 “刚回来的,你今天带阿绝出来散步的时间也比往常晚了,差不多都该吃午饭了。” “昨晚下雨回来晚了,所以今天起晚了一些。” 于络下意识的不想让于绎知道江扉照顾高烧的自己的事情,于是轻描淡写就搪塞了过去,只是见到于绎后他难免会想起自己和于绎当初的约定。 说好的一个月期限只剩下了一周,一周后按照约定,他就要把江扉还给于绎了。 这个念头放在最初答应于绎的时候只会觉得如释重负,可现在他却觉得心口一阵钝痛,像是把什么东西剥离了似的。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阿绝欢快的嗷呜声渐渐远离了一楼的客厅,于绎靠着沙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下意识藏起来的东西。 活灵活现的小人雕塑被他攥在了掌心里,就像是江扉这个人被他藏在了心尖上。 他安静的摩挲着小人笑起来的小脑袋,眷恋的目光深处裹着一丝隐忍的晦暗,片刻后他珍惜的将小人塞进了口袋里,然后仰头望着三楼紧闭的房门,唇角微微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只剩下一周了。 第26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26 自从允许江扉睡在床上后, 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也都变成了两套。 原本江扉怕自己的东西乱放会让于络生气, 特地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都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不过于络看着这杂乱的布局很不舒服, 拧着眉头把牙刷杯放到架子上, 把毛巾挂在横栏上,都处理妥当了才满意。 下一次江扉进来看到之后愣了愣,也没敢再乱动。 而同床共枕后的于络也渐渐习惯了身旁微弱的呼吸声,他以前自己平躺着能一整晚都不动, 但江扉的睡姿算不上好, 半夜会无意识地翻身,也会蜷缩起来把被子卷在怀里贪凉地露出后背和臀。 他们盖的是各自的被子, 于络本可以忍耐, 不过等江扉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搂住自己,腿又霸道地伸过来压住的时候就实在忍不下去了,黑着脸把他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不许他再挣扎,才能渐渐安静地睡下去。 所以有时候早上江扉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于络后都很尴尬, 就闭上眼装睡, 可他的姿势有时候好巧不巧的嵌在了于络怀里,能够感受到他随着意识一起苏醒的小家伙。 江扉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于络的人了, 所以早就做好了陪他的心理准备,可于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碰他, 最多就是压着他亲吻的时候让他用手摸。 今天也是这样,江扉能感受到于络几乎快要克制不住的压抑情绪,扣着他后脑不容许任何挣脱, 缠着亲吻的气息像是要蛮横的一寸寸挤进他的骨血里。 江扉在毫无缝隙的肌肤相贴中主动去触碰他,手腕却立刻被于络按在了一边,片刻后于络还是松开了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关上门,随即淋漓的花洒声沉闷的响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江扉闭着眼喘/息了一会儿,平静下来后坐起来发着呆,他不知道于络为什么要压抑着自己,不过他态度如此坚决的话自己也不会自讨没趣,还能乐得一身轻松。 半晌后于络出来了,江扉越过他进去洗漱,依然能嗅到未散的腥甜味道。 出来了换衣服解开项圈的时候,坐在书桌后面静静看书的于络抬眼瞥着他,问。 “你去哪里?” 江扉回答说。 “我需要参加今晚的一个年度盛宴,应该会晚些回来。” 干净的白色西装在他身上穿起来显得清贵动人,修身的勾勒出了优美的弧度,他回答于络的时候正低头看着床边的领带和领结,似乎正在纠结着要戴哪一个。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温热的身躯从身后贴了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一个暗红的领结,于络低沉醇厚的声音附在了他的耳畔。 “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