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于络转身往楼梯走,狼狗乖乖跟在他身后的黏人模样,江扉这才感觉到被野兽笼罩的恐惧渐渐退去了,他吃痛的嘶了一声,在佣人慌慌张张的搀扶下慢慢立了起来。 佣人急急的说。 “您受伤了,我马上就去找乔医生过来。” 江扉的睡衣被狼狗撕的有几处破裂了,右手臂和左腰被利爪抓出了深深的血痕,和衣服黏在了一起,泛着火辣辣的疼。 他立起身的时候有几秒头晕,没有逞强,蹙着眉勉强说。 “那就麻烦你了。” 乔医生乔宿是于家的家庭医生,每年凭着高超的医术拿着高薪的酬劳,同时也对于不该说的事情守口如瓶。当时江扉刚跟于绎的时候,有时准备不充分被于绎弄伤了,都是乔宿过来为他看病帮他上药的。 似乎在医生面前,所有的患者经过最难堪的暴/露后都会生出自然的亲近,江扉也毫不例外。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弄的?” 乔宿拎着医药箱进来看到他的惨状后就沉下了脸,边出声斥责他边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把沾血的睡衣和伤口分开。 平躺在床上的江扉思考着回答说。 “被一只狼狗不小心抓伤了,它好像是大少的狼狗。” 乔宿看到利爪留下的鲜明伤口后就明白了,拧着眉头叹道。 “等于少回来了你记得让他和大少说一说,让阿绝好好记住你的味道。你之前不住在这里,阿绝没有闻过你的气味,这次回来只把你抓伤已经很不错了,以前它还差点把一个来拜访的公司老总的手臂给咬断,后来补偿了人家不少钱。” “阿绝?” 江扉重复了一遍这只狼狗的名字,然后笑着说。 “看来大少真的很喜欢这只狼狗。” “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当成亲儿子养着呢,说不定比对待于绎还要上心。” 听着乔宿的吐槽,江扉憋着笑故作严肃的说。 “你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我有点想向于少复述一遍。” 乔宿的脸顿时就黑了,故作凶狠的捶了捶他的胸口,实际落下的力道却极其轻柔,他一边帮他把破破烂烂的睡衣脱下来边嘱咐说。 “不过你在这里住也要小心点,阿绝是一条留有血- xing -的狼狗,大少每年出国工作的时候都会找一段时间把它扔在野外丛林里让它自己过几个月,然后再把它带回身边养着。” 看不出那样严谨淡漠的男人居然会贴身养着这样凶悍的宠物,江扉现在一想起那只大狼狗就觉得心有余悸,连忙苦着脸说。 “我以后一定听到狗叫就跑,见到大少就躲,保证会紧紧保住自己的小命。” 乔宿看到平日里散漫随意的他难得露出了些许后怕的惊惶神色,感到又好笑又怜惜,揉了揉他的头安抚说。 “你也别太害怕,一旦阿绝把你的气味记作自己人了之后,就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 江扉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不过是于绎暂时养在身边的见不得光的情人,随时都可能会被他玩腻了厌弃,又怎么可能会被大狼狗当成自己人? 等乔宿为他包扎好叮嘱了一系列注意事项才离开后,江扉独自躺在床上休息,他现在稍微一动就会扯到腹部的伤口疼出一身汗,连右手也被厚厚的绷带绑住了,只能睁着一双眼无聊的看着电影。 大约过了一小时后,他听到汽车驶进别墅门口的疾驰声响,熟悉的刹车方式明显就是于绎的。 不过他没办法起来,只能等着于绎上来找自己。 几分钟后门开了,于绎拧着眉头疾步走了进来,看到他手臂上露出的一圈白绷带后,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问。 “是阿绝抓伤的?” 江扉知道佣人应该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他,怕他会因为自己这个不足轻重的人和于络吵起来,于是笑着说。 “是我自己不小心,忘了狼狗- xing -子烈,对气味又比较敏感。” 他倚在沙发上抬眼望着于绎,苍白的面容宛如在冷水里浸泡似的,又薄又白,一双乌黑的眼眸- shi -润清透,唇上天色的一点红也因为失血过多和被惊吓的缘故而褪成了蔫蔫的白色,看起来荏弱无力,多了些楚楚动人的韵致。 于绎的心里升起了一股疼惜的愠怒,像是自己珍爱的宝物被人摔出了裂痕似的,刺眼的让他很不舒服。 他俯身亲了亲江扉的唇,然后怜爱的摩挲着他的脸说。 “没事的,我去和哥说一下。” 转身就要走的时候,江扉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竭力挽留的说。 “于少,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去找大少。” 于绎扭头看着他望着自己的模样,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 阿绝从前误伤过不少人,也吓坏过他养在别墅里的小情人,不过那时他的解决办法是直接把小情人安置到了另外一处住所,但现在面对江扉,他却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想让他离开。 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到腻烦的时间吧。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胸腔里陡然腾升起来的莫名情绪,安抚的捏了捏江扉的手说。 “既然哥回来了,我不管怎样都要过去见一见,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这番私人的说辞让江扉无法再开口阻拦,他只好看着于绎高挑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我迷之喜欢于络这种说不出什么属- xing -的气质... ps.乔宿真的只是单纯的好朋友,这条没有攻略线 第11章 我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明星11 于络喜静,每次回家除了遛狗就只是在自己的三楼待着,存在感薄弱到于绎有时候都会忘记他已经回家了。 于绎也很少会上三楼,因为于络和他都是领地意识非常强的人,当初江扉能住进他的卧室里都花了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