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莫名其妙的回答说。 “他刚回去,怎么了成哥?” “走走走,我们也快走。” 成戌懒得和他解释就催他开车带自己回酒店,坐上电梯直接按下了江扉的楼层,经纪人见状奇怪的问。 “成哥,你去12层干吗?找勾导吗?” “找江扉,有点事想和他说。” 成戌随口回答完后,经纪人却诧异的说。 “江扉换房间了,不在12层。” “什么?” 成戌错愕的扭头看向他,然后皱着眉追问道。 “他为什么换房间了?换到哪一层了?” “换到和成哥你同一层的房间了,好像是1703。我之前回来过一趟,刚好看到江扉的经纪人阿真在把他的东西搬上去。” 1703,和成戌的房间隔了两个房间。 他愣住了,随即心里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欣喜,垂在身侧的指节忍不住紧紧攥在了一起才没让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绽。 他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了。” 在经纪人的嘱咐下回到房间后,几分钟他又走了出来,然后走到江扉的门前敲了敲门。 门只警惕的敞开了一半门缝,江扉看到他之后冷淡的问。 “有事吗?” 成戌迟疑的看着他,姿态不由得放低了下来,说。 “我有事想和你说,能让我进去吗?” 江扉没有动,依然是一副戒备的疏离姿态,看着他说。 “如果是因为晚上拍戏时的那件事话,就不必了。” 毫不在意的姿态好似他根本就没有为此愤怒过,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成戌放在心上。 成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颤了颤,然后有些懊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 xue -,压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别扭的心虚。 “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江扉点点头,然后就要关上门,成戌又急急的抵住门补充说。 “还有!之前关于我叔叔的事我想向你道歉,是我....是我误会了。” 他自小就是在成家的雄厚权势中被宠着长大的,自然也就养成了高高在上的骄横- xing -子,以前即便误会过别人或是得罪过别人也从来没有拉下脸主动道过歉,因为他的地位允许他可以这样恣意妄为随心所欲。 不过现在的他却有一点点变了。 他为之前的幼稚行为后悔了,他不想再和江扉处于如此僵持的关系里了。 看到他拧着眉头一副忐忑不安的罕见模样,江扉顿了顿,才开口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是误会了,那就好,我原谅你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休息了。” 完全没有料到第一次低头认错,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意犹犹豫豫的想要剖开时却不被别人在意的成戌在刹那间想起了成亭的话。 江扉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冷的,他不会记恨别人对他的坏,也不会在乎别人对他的好。 果真是如此。 明明自己对他做过了那么恶劣的事情,明明他可以借着自己的歉意提出没有限制的要求,明明他可以踩着自己扬眉吐气,可他只是清清淡淡的说了原谅。 成戌的心突然觉得空落落的,近乎茫然的看着江扉沉静的面容,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臂,近乎无措的问。 “江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你......” 江扉在被他碰到手臂的时候吃痛的蹙了一下眉,然后猛地就挣脱开了,电光火石间,成戌看到从他的衣袖里掉落出了一些粉底,而雪白的小臂上似乎露出了鲜艳的痕迹。 很像是淤青,但又不是那种磕磕碰碰的淤青,而是被人用力掐着揉着咬着才留下来的痕迹,又深又重。 毫无疑问,他在那样的痕迹上用粉底遮盖住了才没有被别人发现。 成戌的脸色大变,苦闷的神情顿时被严肃的戾色所取代,他紧紧拧着眉,沉声问。 “江扉,是不是于绎他对你不好?如果他欺负了你的话,你不要怕得罪他,我会保护你的。” 成家在国内的势力虽然没有于家大,但回到国外就是谁都无法撼动的地位,他甚至在脑海里飞速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妥善将江扉解救出来。 可江扉只是若无若无的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似的,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不关你的事。” 又想了一下,他继续开口说。 “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我补偿的话,那么就答应我之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他的眼瞳很黑,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人的时候显得清透又天真,漂亮的眼型在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弯着,很好看,而这时的他没有笑,神色便显出了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客套。 成戌怔怔的望着他,喉头艰涩,半晌后低低的说。 “好。” 江扉点点头,把门关上了。 一直到江扉的戏份杀青了,成戌都没有再在私下里和他说过一句话,只是隔着远远的距离沉默的望着他发呆。 在和江扉拍对手戏的时候,他竭力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江扉,恨不得时间能拖得长一点,再长一点。 不过只要勾导一喊“卡”,江扉就会收敛起所有神情,礼貌的和他说一句“成老师辛苦了”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成戌黯然的立在原地。 在《逆宫》这部戏的戏份杀青了之后,江扉就没有再去管其他的事情了,过了为他庆祝的杀青宴后就拎着行李回别墅了。 之前谢殊留下的痕迹在他抹过药后渐渐淡了下去,没有让出差回来的于绎发现异样。于绎知道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后非常高兴,整晚都缠着他在卧室里缠绵,直把不久前分开太久的不满都宣泄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