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下花香沉醉,缠绕四周的灯珠熄灭了,不知不觉已经天黑,视野非常模糊。 翻糖蛋糕订了四寸,没有标注具体的生日年岁,插了星星形状的蜡烛。 暖色的火点闪烁跳动,点亮在彼此眼底,贺景延端起蛋糕,捧在纪弥的面前。 纪弥问:“我的心愿会实现吗?是不是该双手合十,然后默念三遍?” 过往每个阶段的礼品都摆在桌上,当下,是一切从新的22岁。 贺景延笑起来:“宝宝,是你让我发现,原来我能有那么多的爱,这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你。” 他稳稳当当地拿着蛋糕,郑重地继续往下说。 “所以你不需要做任何祈求,这本身就全是你的东西。” 这么讲着,他把蛋糕往前递了些。 贺景延让纪弥大胆些:“吹灭它以后,我这样喜欢一辈子,以恋人的身份不再错过你的每段经历。” 纪弥愣了下,即便今晚惊喜了很多次,听到这句话,依然感觉被触动。 被人执着地选择,居然是这种滋味…… 让自己觉得心里很胀,有什么甜蜜的东西不断发酵,就快要满溢出来。 飘忽的同时,又不自禁地替人发酸,对方为什么能如此倾尽所有?自己为什么能这样占据全部? 想要,很想要,纪弥不由地望了贺景延一眼,继而安静地闭上眼睛。 停顿了两三秒后,他略微弯下腰,小心地吹灭那支蜡烛。 四下唯有阵阵蝉鸣,柔和的月光照着彼此,这段关系没有证人。 但草木和玫瑰,天地和你我,都在为此见证。 “我真的没有想过,今天能有那么多礼物。”纪弥没回过神。 他有些恍惚:“带得回去吗?我们应该一趟搬不完吧?” 贺景延道:“拿不下回去先放着,我收拾好送到楼下,让贺竞南过来帮忙拿。” 纪弥吸了吸鼻子:“那就放着好了。” 原文书等到放完假再研究,正装目前没有穿的场合,最近天气晴朗,也不需要撑伞…… 这些礼品自己都用得到,但放在当下,不是要紧的事物。 他认真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先把你的心好好收下。” 告白过后,可随意调控的灯光重新亮起,纪弥切了蛋糕,把最大的那颗蓝莓分给对方。 四寸的蛋糕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相当于饭后小点心,何况距离中饭已经过了很久,他们不一会儿就能解决。 “我们晚饭还吃吗?”纪弥打听。 贺景延道:“恋爱第一天,怎么能让男朋友饿肚子?” 彼此之前的状态可以说是不清不楚,如今变得明确,乍然听到对方亲口称呼自己是男朋友,纪弥有些不太适应。 纪弥咬了下叉子:“你都让我情人节加过班了,现在这样体贴,有名分就是不太一样。” 贺景延勾起嘴角:“不好意思,情人节那天,我不想和你各自关着门网聊,想看你在我眼前晃悠。” 不料把纪弥抓到园区以后,纪弥窝去了楼下的项目组。 那天,贺景延处理紧急的公务,敲得键盘快要冒火星,盼着早点收工可以早点把人逮走。 得知真相,纪弥哼哼了两声。 “不是好东西。”他道。 贺景延道:“做上司差点意思,谈情说爱大概还可以,不然也泡不到科大校草。” 纪弥闻言一顿,怎么还能趁机嘚瑟起来? 诧异之际,他被贺景延带出森林公园,在车里仔细一看,他们的手表是同款不同色。 当成情侣款也足够了,纪弥开始忸怩,怕被同事认出来以后起哄。 “没关系。”贺景延淡淡道,“这块牌子不算冷门,也不是限定系列,没那么容易被多想。” 理查米尔价格高昂,不过品牌名气大,很多玩表都会心心念念,相当于某种梦想的象征。 纪弥道:“唔,好吧。” 贺景延听他语气潦草,问:“你不信啊?” “没有,就是我觉得……”纪弥琢磨了一会,“他们真要起哄的话就让他们去吧。”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砸得贺景延有点发晕。 路上交警查酒驾,看到司机脸颊有点红,差点以为今晚来了业绩。 晚饭去了顺路的法式餐厅,贺景延有过预定,商家特意在这个时间段清了场。 纪弥对奶酪和水果塔很有胃口,吃完以后,贺景延吩咐厨师再打包一份。 这家店默认收12%的服务费,在各个点评平台饱受诟病,但收入水平到了贺景延这种程度,不会去在意这点支出。 他这会儿心情太好,去结账的时候,拎着打包的餐盒,又给每个服务生八百小费。 纪弥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在当财神爷,只觉得店里送客的时候,所有人格外殷勤。 继而他注意了眼票据,倒吸一口凉气。 “敢问你刚才在到处撒钱?!”纪弥不可思议。 他再唏嘘:“要是阔绰得没处烧,玩家应该不介意互娱没事多送几个礼包……” 贺景延满腔的喜悦没处炫耀,被教育了以后还挺委屈。 “拐弯抹角地提过一嘴,被运营总监骂了,这人能有多抠你也不是不清楚,发五毛的福利要捞八百回来。”他回答。 再微妙地顿了下,他照实交代。 “然后那个总监还问我是不是有喜事,警告说结婚场地不准办在外部服务器里。” 尽管对方肯定是开玩笑的态度,也没有指名道姓,纪弥听完以后,还是有些羞赧。 见纪弥不说话了,贺景延得寸进尺。 “我觉得肯定要办在海边啊。”他道,“阳光沙滩椰子树,办仪式的时候光线好,新郎亲吻新娘一清二楚。” 正好是等红绿灯的间隙,纪弥忍无可忍,抄起车里的棉花玩偶拍了他一下。 “和你谈了没到三个小时,你像是已经和我谈嫁妆了!”他服气。 贺景延理由充分:“我的初吻初恋都是你,第一次和别人牵手也是你,不想跟你结婚我想什么?” 纪弥瞪圆眼睛,试图反驳却软了下来。 他转移话题:“忘了你在美国待过二十多年,那边流行小费文化……我没有嫌你败家。” 贺景延的性格并不敏感,可纪弥担心有误会,决定与他说明。 看到那张票据的开支,对自己来说有些夸张,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惊讶,可他没有责怪和埋怨。 “我知道。”贺景延道,“你觉得我工作辛苦,赚到的钱该想想再花,对不对?” 纪弥“嗯”了声,道:“不过这是你的权利。” 贺景延回答:“你的感受在我的自由之上,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就像刚才那样和我讲。” 成长环境天差地别,彼此的观念有诸多不同,消费只是其中之一,往后可能会在相处中有其他摩擦。 他明白这一点,愿意与纪弥慢慢靠近,两个人棱角相撞,可以逐渐磨合。 “好的。”纪弥道,“那你下次花小费,和我说一声?” 贺景延淡淡应声:“当然行啊。” 纪弥瞧他配合,道:“你开车太快了,高架上还超车,以后不能这样着急,也能做到吗?” 贺景延道:“可以,听你的。” “你跟那些老总也很凶,搞得好多人进办公室要做心理准备,你可不可以讲话稍微好听点?”纪弥试探。 他道:“我坐在外面听你和别人谈话,都觉得你有时候压迫感太足了。” 贺景延愣了下,道:“我以后尽量注意。” 已经顺从成这样了,纪弥果断地抓住时机。 “你亲我的时候别舔我嘴唇。”他道,“感觉很奇怪,还要弄我牙齿。” 贺景延险些把油门当刹车,这回没有晕头晕脑地答应。 他磨磨蹭蹭道:“噢,看情况吧。” 纪弥纳闷:“不是,这也要分情况讨论?” 贺景延好笑:“你是不是不会接吻……” “不管我会不会,你不是接过了吗?你还要来问我?”纪弥无语。 数落完,他小声嘀咕:“谁能比你清楚啊?” 闻言,贺景延立即停止抗议。 白天去公园的时候,他没觉得这条路很漫长,现在却变得格外难熬。 送纪弥到亚樾里,贺景延没有马上回家。 把车停在路边,自己漫不经心地靠在越野车的车头,看着对方走回公寓。 青年的背影清瘦挺拔,动作往往利落轻盈,平时总能轻松地跟在自己身边。 然而,他此刻脚步拖拉,在五十多米的柏油路上走走停停。 站在路灯下面,纪弥忽地回忆到了什么,再犹豫地扭过了脑袋。 发觉贺景延还在原地没走,他讶异半秒,随即就奔了回来。 “你干嘛不回去啊?”他好奇。 贺景延反问:“那你干嘛要回头看?” 纪弥支支吾吾道:“我好像还有话没和你说。” 下车之前,他们道了再见,也道过晚安,还有什么没讲呢? 纪弥一时半会没有编出合适的借口,而贺景延决定帮他解围。 “我也有。”贺景延道,“目前有个问题,想要和小纪老师探讨。” 纪弥学着他的样子,靠在越野车前,拉住他的衣摆。 “什么?”纪弥表示愿意倾听。 贺景延解答:“关于该怎么教会你,在接吻的时候,可以换气也可以主动。” 话都没有听完,纪弥若有所觉。 几乎是条件反射,看到贺景延略微俯身,他没有后退逃避,但闭上了颤抖的眼睫。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来,纪弥又无措地望向对方。 手松开衣服,亲昵地去握手腕,整个人也更加贴近,像是迫不及待。 “差点忘了重点。”贺景延反而耐心起来。 纪弥被指腹抚过眼角,再听他提醒:“宝宝,被亲的时候,你要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氓! ps.祝大家除夕快乐! 回廊下花香沉醉,缠绕四周的灯珠熄灭了,不知不觉已经天黑,视野非常模糊。 翻糖蛋糕订了四寸,没有标注具体的生日年岁,插了星星形状的蜡烛。 暖色的火点闪烁跳动,点亮在彼此眼底,贺景延端起蛋糕,捧在纪弥的面前。 纪弥问:“我的心愿会实现吗?是不是该双手合十,然后默念三遍?” 过往每个阶段的礼品都摆在桌上,当下,是一切从新的22岁。 贺景延笑起来:“宝宝,是你让我发现,原来我能有那么多的爱,这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你。” 他稳稳当当地拿着蛋糕,郑重地继续往下说。 “所以你不需要做任何祈求,这本身就全是你的东西。” 这么讲着,他把蛋糕往前递了些。 贺景延让纪弥大胆些:“吹灭它以后,我这样喜欢一辈子,以恋人的身份不再错过你的每段经历。” 纪弥愣了下,即便今晚惊喜了很多次,听到这句话,依然感觉被触动。 被人执着地选择,居然是这种滋味…… 让自己觉得心里很胀,有什么甜蜜的东西不断发酵,就快要满溢出来。 飘忽的同时,又不自禁地替人发酸,对方为什么能如此倾尽所有?自己为什么能这样占据全部? 想要,很想要,纪弥不由地望了贺景延一眼,继而安静地闭上眼睛。 停顿了两三秒后,他略微弯下腰,小心地吹灭那支蜡烛。 四下唯有阵阵蝉鸣,柔和的月光照着彼此,这段关系没有证人。 但草木和玫瑰,天地和你我,都在为此见证。 “我真的没有想过,今天能有那么多礼物。”纪弥没回过神。 他有些恍惚:“带得回去吗?我们应该一趟搬不完吧?” 贺景延道:“拿不下回去先放着,我收拾好送到楼下,让贺竞南过来帮忙拿。” 纪弥吸了吸鼻子:“那就放着好了。” 原文书等到放完假再研究,正装目前没有穿的场合,最近天气晴朗,也不需要撑伞…… 这些礼品自己都用得到,但放在当下,不是要紧的事物。 他认真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先把你的心好好收下。” 告白过后,可随意调控的灯光重新亮起,纪弥切了蛋糕,把最大的那颗蓝莓分给对方。 四寸的蛋糕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相当于饭后小点心,何况距离中饭已经过了很久,他们不一会儿就能解决。 “我们晚饭还吃吗?”纪弥打听。 贺景延道:“恋爱第一天,怎么能让男朋友饿肚子?” 彼此之前的状态可以说是不清不楚,如今变得明确,乍然听到对方亲口称呼自己是男朋友,纪弥有些不太适应。 纪弥咬了下叉子:“你都让我情人节加过班了,现在这样体贴,有名分就是不太一样。” 贺景延勾起嘴角:“不好意思,情人节那天,我不想和你各自关着门网聊,想看你在我眼前晃悠。” 不料把纪弥抓到园区以后,纪弥窝去了楼下的项目组。 那天,贺景延处理紧急的公务,敲得键盘快要冒火星,盼着早点收工可以早点把人逮走。 得知真相,纪弥哼哼了两声。 “不是好东西。”他道。 贺景延道:“做上司差点意思,谈情说爱大概还可以,不然也泡不到科大校草。” 纪弥闻言一顿,怎么还能趁机嘚瑟起来? 诧异之际,他被贺景延带出森林公园,在车里仔细一看,他们的手表是同款不同色。 当成情侣款也足够了,纪弥开始忸怩,怕被同事认出来以后起哄。 “没关系。”贺景延淡淡道,“这块牌子不算冷门,也不是限定系列,没那么容易被多想。” 理查米尔价格高昂,不过品牌名气大,很多玩表都会心心念念,相当于某种梦想的象征。 纪弥道:“唔,好吧。” 贺景延听他语气潦草,问:“你不信啊?” “没有,就是我觉得……”纪弥琢磨了一会,“他们真要起哄的话就让他们去吧。”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砸得贺景延有点发晕。 路上交警查酒驾,看到司机脸颊有点红,差点以为今晚来了业绩。 晚饭去了顺路的法式餐厅,贺景延有过预定,商家特意在这个时间段清了场。 纪弥对奶酪和水果塔很有胃口,吃完以后,贺景延吩咐厨师再打包一份。 这家店默认收12%的服务费,在各个点评平台饱受诟病,但收入水平到了贺景延这种程度,不会去在意这点支出。 他这会儿心情太好,去结账的时候,拎着打包的餐盒,又给每个服务生八百小费。 纪弥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在当财神爷,只觉得店里送客的时候,所有人格外殷勤。 继而他注意了眼票据,倒吸一口凉气。 “敢问你刚才在到处撒钱?!”纪弥不可思议。 他再唏嘘:“要是阔绰得没处烧,玩家应该不介意互娱没事多送几个礼包……” 贺景延满腔的喜悦没处炫耀,被教育了以后还挺委屈。 “拐弯抹角地提过一嘴,被运营总监骂了,这人能有多抠你也不是不清楚,发五毛的福利要捞八百回来。”他回答。 再微妙地顿了下,他照实交代。 “然后那个总监还问我是不是有喜事,警告说结婚场地不准办在外部服务器里。” 尽管对方肯定是开玩笑的态度,也没有指名道姓,纪弥听完以后,还是有些羞赧。 见纪弥不说话了,贺景延得寸进尺。 “我觉得肯定要办在海边啊。”他道,“阳光沙滩椰子树,办仪式的时候光线好,新郎亲吻新娘一清二楚。” 正好是等红绿灯的间隙,纪弥忍无可忍,抄起车里的棉花玩偶拍了他一下。 “和你谈了没到三个小时,你像是已经和我谈嫁妆了!”他服气。 贺景延理由充分:“我的初吻初恋都是你,第一次和别人牵手也是你,不想跟你结婚我想什么?” 纪弥瞪圆眼睛,试图反驳却软了下来。 他转移话题:“忘了你在美国待过二十多年,那边流行小费文化……我没有嫌你败家。” 贺景延的性格并不敏感,可纪弥担心有误会,决定与他说明。 看到那张票据的开支,对自己来说有些夸张,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惊讶,可他没有责怪和埋怨。 “我知道。”贺景延道,“你觉得我工作辛苦,赚到的钱该想想再花,对不对?” 纪弥“嗯”了声,道:“不过这是你的权利。” 贺景延回答:“你的感受在我的自由之上,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就像刚才那样和我讲。” 成长环境天差地别,彼此的观念有诸多不同,消费只是其中之一,往后可能会在相处中有其他摩擦。 他明白这一点,愿意与纪弥慢慢靠近,两个人棱角相撞,可以逐渐磨合。 “好的。”纪弥道,“那你下次花小费,和我说一声?” 贺景延淡淡应声:“当然行啊。” 纪弥瞧他配合,道:“你开车太快了,高架上还超车,以后不能这样着急,也能做到吗?” 贺景延道:“可以,听你的。” “你跟那些老总也很凶,搞得好多人进办公室要做心理准备,你可不可以讲话稍微好听点?”纪弥试探。 他道:“我坐在外面听你和别人谈话,都觉得你有时候压迫感太足了。” 贺景延愣了下,道:“我以后尽量注意。” 已经顺从成这样了,纪弥果断地抓住时机。 “你亲我的时候别舔我嘴唇。”他道,“感觉很奇怪,还要弄我牙齿。” 贺景延险些把油门当刹车,这回没有晕头晕脑地答应。 他磨磨蹭蹭道:“噢,看情况吧。” 纪弥纳闷:“不是,这也要分情况讨论?” 贺景延好笑:“你是不是不会接吻……” “不管我会不会,你不是接过了吗?你还要来问我?”纪弥无语。 数落完,他小声嘀咕:“谁能比你清楚啊?” 闻言,贺景延立即停止抗议。 白天去公园的时候,他没觉得这条路很漫长,现在却变得格外难熬。 送纪弥到亚樾里,贺景延没有马上回家。 把车停在路边,自己漫不经心地靠在越野车的车头,看着对方走回公寓。 青年的背影清瘦挺拔,动作往往利落轻盈,平时总能轻松地跟在自己身边。 然而,他此刻脚步拖拉,在五十多米的柏油路上走走停停。 站在路灯下面,纪弥忽地回忆到了什么,再犹豫地扭过了脑袋。 发觉贺景延还在原地没走,他讶异半秒,随即就奔了回来。 “你干嘛不回去啊?”他好奇。 贺景延反问:“那你干嘛要回头看?” 纪弥支支吾吾道:“我好像还有话没和你说。” 下车之前,他们道了再见,也道过晚安,还有什么没讲呢? 纪弥一时半会没有编出合适的借口,而贺景延决定帮他解围。 “我也有。”贺景延道,“目前有个问题,想要和小纪老师探讨。” 纪弥学着他的样子,靠在越野车前,拉住他的衣摆。 “什么?”纪弥表示愿意倾听。 贺景延解答:“关于该怎么教会你,在接吻的时候,可以换气也可以主动。” 话都没有听完,纪弥若有所觉。 几乎是条件反射,看到贺景延略微俯身,他没有后退逃避,但闭上了颤抖的眼睫。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来,纪弥又无措地望向对方。 手松开衣服,亲昵地去握手腕,整个人也更加贴近,像是迫不及待。 “差点忘了重点。”贺景延反而耐心起来。 纪弥被指腹抚过眼角,再听他提醒:“宝宝,被亲的时候,你要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氓! ps.祝大家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