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她在怕? 眯着眼睛打量半晌,看了看安凉泛白的指节,牧倾雪略一沉吟,小心翼翼的伸手触碰了一下。 "不要……"安凉突然呓语,牧倾雪吓了一跳,忙侧身躲在chuáng帘后。 "不……" "不要……"就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牧倾雪也不敢探头。 候了半晌,见安凉没了动静,掀了chuáng帘偷偷看了一眼,就见安凉竟是将自己蜷缩起来,双臂紧抱着肩膀。 牧倾雪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触碰到安凉的手指,竟是冰冷异常! 可这屋中烧过炭火,暖和的很,即便是自己穿了单衣进来,也不觉得冷啊。 而且听安凉刚才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要?不要什么? 定睛打量了许久,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安凉的状态似乎有所好转,眉间的川字也渐渐铺平了,手上也不发狠地捏着肩膀了。 牧倾雪见状,小心抬手,扶着安凉的手臂,放平在chuáng上。 安凉这家伙,奇怪的地方倒真不少,有机会再向她询问吧。 这么想着,牧倾雪忙摒弃杂念,先将今日的目的达成。 候了一会,见安凉呼吸平稳,愈渐熟睡,牧倾雪松了口气,看了看安凉的衣衫,小心翼翼的将手探入其中。 手一伸出去,牧倾雪便后悔了,且不说这偷ji摸狗之事自己从未做过,早知安凉连睡觉都将衣服穿在身上,刚才便该回去准备些迷药,将她迷晕总好行事些! 现在可倒好,一只手探进去半截,又不能触碰到安凉的身体,稍一个不慎,惊醒这家伙,自己八百张嘴都不够解释的…… 牧倾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不时的往安凉脸上扫一眼,右手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深入,往安凉怀中探去。 该死,这是放的有多深! 眼看着整只手掌都探进去了,却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牧倾雪不由得暗暗抱怨,扫了安凉一眼,见其无异样,壮了壮胆子,又探了半寸。 摸到了! 牧倾雪一喜,指尖明显触碰到了一块硬物,可不等高兴,便又犯了愁……怎么拿出来? "啧……唉!"牧倾雪只顾着想怎么把那甲片拿出来,一时没注意,叹息出声,悬空半晌的手竟也不自觉的落在了安凉身上…… 牧倾雪一愣,感觉入手一团软绵绵的,正纳闷着是何物,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蓦地俏脸一片通红!! 第三十五章 不是故意的!? 猛然扭头看去,正对上安凉豁然睁开的双眸。 安凉一脸诧异的盯着牧倾雪,牧倾雪则是俏脸通红,弱弱的咽了口口水。 俩人对视许久,安凉许是以为自己睡蒙了,用力眨了眨眼。 牧倾雪似是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落在安凉怀里的手……竟是任由那只手,在安凉怀里呆了这老半天…… "将……将军?"安凉不解发问。 "呃……啊……嗯。"牧倾雪慌乱的移开目光,不自然的四下打量,一个不小心,目光便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霎时俏脸又红了几分,一脸的难为情,也不知是该动……还是不该动…… "将军这是……"安凉似乎还未发现异样,只是在诧异牧倾雪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还半蹲在chuáng头红着脸左顾右盼的…… "哦,没事,我就是……嗯……随便转转……你……继续睡吧?"牧倾雪手上不敢动,天真的以为骗了安凉继续睡觉,自己好借机抽回手…… "我……"安凉哭笑不得,想要起身,可这一动才发现…… 低着头直盯着自己怀中的那只手,木然抬头与牧倾雪对视一眼。 牧倾雪尴尬一笑,猛地抽回手,安凉顺势紧了紧衣领,侧过身子背对着牧倾雪。 "安……安安……安凉,我……我那个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牧倾雪一着急,这舌头也是直打结。 "我我……我……我就是……呃……"支支吾吾的,直恨没长了一身的嘴! "呃,我就是……随便……随便来看看……天侑……天侑让我……呃……让我没事多关心你一下,嗯对,让我多关心关心你。" "刚巧路过你的房间,看你房间灯还亮着,以为你还没睡,就来看看。" "嗯……对……就是这样……"牧倾雪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个解释还算说得过去,侧头看了看安凉,依旧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表情,不过也不知是灯光太昏huáng还是怎么,这安凉脖子都红的透透的…… "然后……然后看你睡觉没有盖好被子……嗯……想帮你盖盖被子,结果不小心,不小心……嗯……啊……" 牧倾雪跟这嗯嗯啊啊的打马虎眼,安凉却依旧没有反应。 "嗯,嗯……不早了,我也回房休息了,你……睡……睡吧……" 说着,牧倾雪便往门口走,走到一半,想了想,"哦,对了,这次记得盖好被子。"煞有其事的嘱咐了一句,便出门了。 牧倾雪出门后一路落荒而逃,狂奔回自己房间,不住的拍打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暗道好险……好险…… 再说这安凉,一张俏脸半红半白,也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羞…… 这牧倾雪都离去半晌了,还没回过神来…… 又愣了一会,安凉伸手入怀,摸索了一下,掏出那枚甲片。 "早知她能gān出这种事,就是给她看了又有何妨!!" 一声娇嗔,将甲片拍在chuáng上,眼中神色复杂,就差要把那甲片大卸八块了…… 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房门,不自觉的想到牧倾雪,俏脸唰的又红了。 将甲片拿在手中摩挲半晌,还是将它放回了怀里,特意下地将门梢插上。 躺下身子,想了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了肩膀。 犹豫了一下,又往上拉了拉,gān脆两只手臂也塞进被子里,脖子以下都捂了起来。 闭了闭眼,不消片刻又猛然睁开四下打量…… 稍一有个风chui草动,即便是昏沉欲睡,也要睁开眼睛瞧瞧…… 如此反复四五次,安凉gān脆盘腿坐起。 这觉,还怎么睡!! …… "娘,您醒了。"厨房里,天侑忙活着早餐,余光瞥见信步走来的牧倾雪,忙问候一句。 "嗯,今日怎么是你在做早餐。"进屋落座,左右瞧了瞧。 "刚才我去师傅那看了一眼,好像还没起呢。"摆好饭菜,笑呵呵的看着牧倾雪,"是不是吃惯了师傅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