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看得出小团子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虽然有点小失望,但也没qiáng求。 辞镜侧躺着,一直竖着耳朵凝神细听梵音的动静。 它还怕梵音会难过啥的,结果没过多久旁边的呼吸声就均匀了。 辞镜:“……” 他怀里的通讯仪忽而亮了起来,辞镜设下一个隔音结界后才接通了通讯仪。 “狐狸啊,你那边怎么样了?”烛yīn的声音很快从通讯仪中传了出来。 “神界没发现我们的踪迹。”辞镜绷着一张奶萌的小脸道。 听着这软糯的小奶音,那边烛yīn似乎想笑,不过qiáng忍着没敢笑出声来,只咳嗽了两声道:“青君和佛子现还留在上清雪镜,不过很快青君应该就会发现你不在上清雪镜,会让神界的人去别处寻你。轮回咒完全解开前,你还是能躲就躲。” 辞镜知道烛yīn在笑什么,小脸绷得跟紧了,冷冷道:“本座知晓。” “噗嗤……”那边烛yīn没忍住,发出这道笑声后,立马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先前不是在幻境里发现了一缕huáng帝后人俊昌的残魂么?” “我派凤鸟去查了一下他的征战北荒的缘由,俊昌似乎颇得君九幽重用,君九幽三千年前封印了一个胎魔,据说那胎魔若是出世,六界可能会面临一场不亚于万年前天崩的浩劫。俊昌便是一直负责看守那胎魔的。” “魔界的人在鹿水一战中声东击西,引俊昌去鹿水支援,暗地里却救走了胎魔,欲往北荒逃回魔界。俊昌为了追回胎魔,这才发兵北荒。” 辞镜略加思索道:“那为何他进入建木的记忆被抹去了?” “这本尊怎么知晓?”烛yīn不满的咕隆:“不过说来也奇怪,俊昌死了,当年救走胎魔的魔族二公子重伤,迄今没能出关,那胎魔从此也没了音讯。” 辞镜幽幽道:“所以你同本座说了这么多,都是些道听途说来的废话?” 烛yīn几乎气得跳脚:“本尊要是再帮你本尊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辞镜不想再跟他废话,正打算挂断通讯仪,却听烛□□:“小梵音呢?” 辞镜道:“睡了。” 烛yīn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只这么一声,竟莫名的叫辞镜耳朵有些发烫。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道:“烛yīn,怎么让别人看到一个人,就知道她是有主的?” 通讯仪那边传来“哐当”一声,仿佛是什么重物掉到了地上。 片刻后,才响起烛yīn似乎是忍着痛意的嗓音:“那个……我之前给你的那些孤本你都带着的吧?” 辞镜“嗯”了一声。 烛□□:“你找出入门第一册 ,照着第三页做就行了。” 挂断通讯仪后,辞镜坐在桌旁,对着烛火看那本图文并茂的小册子。 “衔住一点点……” “轻轻啃咬……” “慢慢吮吸……” 辞镜背经文一般念了好几遍,才捧着那本册子到了chuáng边。 梵音睡得不是很熟,出门在外,她一直都是警醒的,不过辞镜方才下chuáng的动静很轻,接通讯仪又设置了隔音结界,这才没吵醒她。 怕梵音醒来,辞镜又给她捏了一个昏睡诀。 淡淡的红光萦绕,他恢复了正常形态。 依然是那张倾倒众生的脸,不过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坐在chuáng边,垂落下来的银发跟梵音的青丝jiāo织在一起,莫名有了种缠.绵的味道。 他视线落在梵音白嫩修长的脖颈上。 书上说,在颈上啃咬出红痕来,别人一见,就知晓这是有主的。 辞镜觉得这法子真麻烦,毕竟红痕过几天就会消,到时候还得重新印上去,还不如留个牙印来得方便。 不过书上似乎没说留牙印这一项,他也怕弄痛了梵音。 得偷偷的留个印子,不能叫梵音知道他怕别人觊觎她。 * 这一夜梵音睡得很沉,还昏昏沉沉做了个梦,梦里是在出云山的时候,她抱着小狐狸睡,但不知小狐狸怎么的,突然变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还老是舔她脖子。 她怕痒,把小狐狸的脑袋推开,但它很快又凑了过来。 第二日梵音起来的时候,小团子已经不在屋中了,她坐在chuáng上还发了一会儿愣。 怎么突然梦到辞镜了? 是因为昨晚睡前特别想撸狐狸吗? 梵音晃了晃脑袋,起chuáng洗漱,梳头时瞧见镜中的自己整个颈子布满红点,梵音险些被吓个半死。 她撩开头发一看,发现不仅前面的颈子有,颈侧也有,甚至后颈也有这样的小红点。 这是起疹子了? 梵音伸手挠了挠,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痒。 可这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梵音觉得看着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