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他又凶又娇

梵音只是出云山一名低阶弟子,因为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被战败后的仙门选为献给妖皇的宠姬。还美名其曰,潜伏妖界,静待时机跟仙门里应外合。传言妖皇残暴嗜杀,性情诡谲,梵音怂的一比。逃跑无门,她迫不得已被八抬大轿送进了妖界……  再后来,梵音:长老,你们再...

第28章
    建木想求永生,他试图说出那个名字,然而根本张不开嘴。

    辞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建木身上被下了禁制。

    他喝道:“写出来!”

    建木才刚抬起手就化作了碎木——不是被红莲业火烧死的,而是他触犯了那个禁制,代价是飞灰湮灭!

    第13章

    望着建木化成的碎木屑,辞镜面色森寒,他握着玉珏的那只手,因为太过大力而指节泛白。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知道真正的幕后人是谁!

    他原先以为是幕后之人是君九幽,毕竟君九幽在容白古神死后,靠着容白古神留下的山海图登上了神界帝尊之位,凌驾于五帝之上。

    可建木内的这么多五帝后裔的尸骨,让辞镜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神族衰弱于君九幽没有半点好处。

    六界之中,想让容白古神死的还有谁?

    他周身的红莲业火应着他的心境疯长,他这模样有几分癫狂,梵音没敢靠近他。

    辞镜望着她笑,是那种乖戾又冰冷的笑:“他当年总跟我说,为神者,要心系六界,博爱苍生。呵,六界有什么好护的?苍生有什么可怜悯的?”

    他不是就是为了苍生以神身献祭了那场天地浩劫么?可到头来,那场浩劫根本就是别人想除掉他的yīn谋!

    到后面,辞镜甚至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在笑那人,还是在笑这天道。

    梵音猜测辞镜口中说的那个“他”,应该就是容白古神。

    辞镜眼中戾气横生,神情却是有些脆弱的,好像是一个被爹娘抛弃了的孩子。

    梵音修为跨入元婴后,对血契的感应跟明显了些,比如这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辞镜在难过。

    梵音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样的他,因为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她只在莲竹楼那里见过容白古神的幻象,那是个极其温和的人,眼底永远带着几分对众生的悲悯。

    或许辞镜是把他当做了父亲看待的,但是在古神眼中,哪怕他庇佑了辞镜千年、万年,辞镜约莫也只是他守护的这偌大天地间的万物之一。

    想起他之前同建木的对话,梵音问:“你要复活古神?”

    冲天的火光里,辞镜抬头望了望天:“他那样的神,不该死的。”

    以他的性子,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实属不易。

    但梵音知道,神族的“死”,是神魂俱灭,魂魄的碎片都寻不到一片了,谈何复活?

    她动了动唇:“古神,已故去万年了。”

    辞镜道:“可本座只是睡一觉醒来,本座的师尊就没了。”

    当年它想阻止古神献祭,古神将他封印万年,使他陷入沉睡。

    醒来后,万年光yīn逝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沧海桑田变换了了不知几遭,熟悉的山川湖海都移位了,曾经的宿敌死了,最亲近的人没了,那些他恨过、怨过的人,也早已作为一抔huáng土。

    提起当年种种,记得的人都没几个了。

    有人放下仇恨,有人放下痴情,有人放下执念……在这万年的光yīn去蹉跎,去让时间抚平伤口,让曾经的刻骨铭心被磨成心上的一道厚茧。

    但辞镜只是带着满心的痛苦睡了一觉,那一切的生离死别对他而言,清晰如昨日。

    这一刻,梵音终于懂了那日在莲湖畔,他望着天际的眼神为何悲伤。

    辞镜突然看向梵音:“你在可怜本座?”

    梵音摇头。

    辞镜却笑起来:“你忘了,本座跟你结了血契,你在想什么,本座都知道。”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竟然可怜一个杀人如麻的妖?”

    梵音:“……”

    这只死狐狸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

    梵音找到女魃的时候,她被一根树藤捆起来吊在了空中。红莲业火还没烧到这边来,因为女魃本身就只剩一具骨架,建木树藤们兴许以为这不是活物,树藤缠得并不密。

    梵音把女魃救下来后,却发现女魃却一动也不动。

    因为女魃只剩一具骨架,梵音无法从气色呼吸之类的判断她的伤势。

    她吓得心里一个咯噔,忙问辞镜:“她怎么了?”

    该不会是她们来晚了,女魃已经遭遇不测了?

    辞镜瞥了一眼道:“陷入幻境中了。”

    梵音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问“有叫醒她的法子吗?”

    辞镜蹙眉:“忘了先前进建木时,我同你说过的,这里的幻境只能自己破解,外力起不来作用,除非是有人入境去把她带出来。”

    他这么一说,梵音心口又有点重。

    眼下自然不是想法把女魃从幻境中叫醒的时机——建木已经快被完全烧毁,他们不能在此地久留。

    梵音便带着还在幻境中的女魃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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