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白昼边界

冷淡年上攻和他的小朋友,养成秦深x谢景迟,AO一个看起来很冷淡的年上攻和他的小朋友,带一点养成假包办婚姻先婚后爱,真暗恋成真,攻比受大八岁虽然是AO但是不生子,真的不生,从正文到番外都不生,所有相关都【只是口嗨】攻受都有家庭问题,有一点狗血,后期有轻度...

作家 泠司 分類 现代言情 | 33萬字 | 175章
第20章
    回去的路上将要经过某条街道,一直在发呆的谢景迟回过神来,问秦深待会可不可以停一下车。

    他没想到都这个点了,那家店竟然还开着,而且看起来丝毫没有倒闭或者转让的迹象。

    秦深没有问太多的为什么,按他说的在街边停下车。

    “我去买点东西。”谢景迟推开车门,兔子一样轻灵地溜走了。

    五分钟后,谢景迟抱着一捧东西回来。

    秦深的视线落在他怀里深绿色的长jīng植物上。

    和秦深最常见到的那些礼品花束不同,这一束花没有复杂昂贵的缎带和包装,只是简简单单地包在旧报纸里,露出一部分的花苞。

    “这是什么?”

    谢景迟拨弄了一下挂着水珠的叶片,小声说了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答案,“花。”

    “我知道,我问是什么品种,我对植物了解得不多。”

    “小苍兰。”

    花苞有两种颜色,单一的鹅huáng和红huáng的渐变色,有些开了了一点,有些还紧紧地闭合着。

    谢景迟不喜欢颜色太鲜艳的衣服,常年穿一身黑白灰的素色,此时此刻他将火焰似的花朵抱在怀里,整个人倏地多了几分明艳惹眼的颜色。

    秦深的视线在他身上逗留了许久,直到谢景迟投来不解的目光,才重新发动车子,“怎么突然想到要买花?”

    谢景迟在护着怀里花束的同时扣好安全带,“突然想到就买了,没什么特别的。”

    他说的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假话。

    突然起意是真的,没有别的理由是假的。

    对于谢景迟来说,鲜花象征着很久远的从前,一切尚未分崩离析之前的一段美好回忆。

    小的时候他每周都要来这边上钢琴课,回去的路上,那个带他来的人总会在这家店买上一束时令的鲜花。

    ——遇到这种情况,花萼要用剪刀处理一下,不然花期无法统一。

    鲜活可爱的花朵在幽闭的空间里散发着朦胧清新的香气,就和此时此刻一样。

    “你不喜欢吗?”谢景迟迟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秦深的感受,“还是说你花粉过敏?”

    秦深太纵容他,让他太过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只是暂时寄住,还想要得寸进尺。

    “我没有花粉过敏症。”秦深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道路,“谢景迟,下次如果你要买花,可以让我和你一起去。”

    第11章

    这天夜里,谢景迟洗完澡早早地上了chuáng,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好几次他以为自己将要睡着,下一秒又倏地清醒过来,继续qiáng迫自己放空。

    闷热cháo湿的空气像一chuáng棉被,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一次入睡失败后,他从chuáng上坐起来,摸到chuáng头柜上的水杯,发现里面早已空了。

    gān渴的喉咙阵阵发痒,过了会,他决定翻身下chuáng,去外面倒杯冷饮缓解一下心中没来由的焦躁。

    他打开房门,穿过一尘不染的大理石走道,经过客厅时意外发现不止他一个人没睡。

    “秦……”他才刚开了个头就被人打断。

    “谢景迟,你出来做什么?”

    光线很暗,秦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因此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在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谢景迟的后背绷紧了,寒意一点点沿着脊柱蹿上来。

    未知的危险预兆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谢景迟感觉喉咙更gān了。

    他吞咽了一下,尽可能清晰地说,“我有点口渴,你呢?”

    “跟你没什么关系,”秦深的嗓音冷得如同结冰,“回你的房间去!”

    谢景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失望还有困惑一系列混乱的冲动中,他敏锐地听出秦深的呼吸节奏十分凌乱。

    “你还好吗?如果不舒服……”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忙叫救护车。

    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谢景迟犹豫着靠近他。

    “你没事吧?”

    秦深没有动,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还没触碰到秦深的衣角就被人抓住手腕按在了沙发上。

    世界一阵天旋地转,谢景迟的头撞在表层光滑冰冷的皮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短暂的晕眩过后,谢景迟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上方的Alpha,但在压倒性的力量差距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秦深的手心很烫,谢景迟第一反应是他在发烧,然而下一秒Alpha信息素像沉重的cháo水,铺天盖地地朝他涌了过来。

    植物冷冽清新的香气贴着薄薄的皮肤钻进谢景迟的身体,变成无数细密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

    到了这一刻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过来。

    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严重的错误,谢景迟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

    “你到易感期了。”他的声音微弱得像一握灰,轻轻chuī一口气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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