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皇帝又求助般的对傅幽人说:“傅郎,你说是吧?”傅幽人微微一笑,答道:“确实如此,打伤了谁都不好,还是比点别的吧。”伏鸳鸯却问道:“哦?那你说比什么?”傅幽人说道:“比如骑- she -,这些都不容易伤到对方。”伏鸳鸯和曹姜听了,便也都有了比试的意思,都想压过对方的气焰。皇帝是个耳根软的,连傅幽人都说要比,皇帝更没话说了,只能说好。
皇帝担任裁判,一声令下,伏鸳鸯与曹姜都跨上了马背,策马往前奔了几步,引弓- she -箭。共跑十圈,看谁的箭准。二人都是戎马过的,又自小习武,根基都颇好,偏是伏鸳鸯最近郁郁寡欢,进食少,运动也少,认真比试起来才发现身手不如从前了,但也无法,只能咬牙往前。却见曹姜身手比伏鸳鸯想象还要灵活,他本来体量就魁梧,又是天生大力,天天都练兵,那体格倍儿棒,骑着马唰唰唰的连续八箭都正中红心。伏鸳鸯看着曹姜策马在他面前晃过,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更是可恶,伏鸳鸯心中嫉恨交加,拉起弓来故作瞄错的模样,却偏偏一箭发出,直往曹姜的马腿上飞去。那曹姜面对着箭靶,毫无觉察,倒是傅幽人见状,大呼:“当心背后!”那曹姜听了,皮肉顿时就紧了,但这话语也快不过飞箭,那箭一早插入了马的肉上,那马痛啸一声,失蹄倒地,连带着曹姜往地上倒去。幸好曹姜听见傅幽人提醒,他本人也机警,顺势打滚卸力,不然也是堪忧。伏鸳鸯偏从马背上跳下来,说道:“你耍赖,挡着我的箭靶了!”曹姜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没想到却被伏鸳鸯一个恶人先告状,曹姜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也顾不得什么说理辩驳,直接骂道:“我艹你妈!”伏鸳鸯本来想好一肚子狡辩的话要说,竟没想到曹姜直接来这么一句,故他打好的腹稿一时也无从发表。曹姜懒得和他哔哔,抬手就是一掌打过去,伏鸳鸯也是敏捷,一下就躲了过去。曹姜见一掌不成,又上一拳,伏鸳鸯哪里肯站着挨打,便也出手,二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