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

他虐你,辱你,伤害你,玩弄你,欺负你,挑战你的极限,以折磨你为乐。而你却在跌跌撞撞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离不开他的事实。该,怎麽办?面对这段不愿被接受的感情,平常行为举止相差十分大的双生子默契十足的采取了相同的策略。他们有志一同的选择将这段情、这...

作家 唐悦 分類 二次元 | 21萬字 | 76章
第 40 章
    只有一张大床,一个床头矮几。几上原本可能因为怕他醒来渴了而放著水瓶和水杯。但现在那里孤伶伶的只剩半满的水瓶站在桌面上。那只玻璃水杯,现在已经被人砸成一堆碎片、正凄惨的散落在床头旁的地面。最大的那一片t被男孩握在手中,已经沾上新鲜的血迹了。

    「…你在干什麽!」反射性的大吼,唐与衿一个箭步冲进房内。

    珖啷!一声,坐在床上彷佛出了神似的孩子的手猛然一抖,还卡在伤口上的玻璃自然也跟著移动,在青恩白皙的手腕上又拉出了一个五公分长的血口,然後清脆的跌落在地。

    又深又长的伤口大概割到了大血管,暗红色的血液像失了水管束缚的水,源源不绝的冒出!而床上那人却像没有痛感一般,似笑非笑的看了突然冲进房里的男人一眼,用还在狂冒血的那手撑著,从床上俯身,伸长了手企图捞起另一片玻璃碎片。

    「放下!」猛然的一生狂喝,少年的手一颤,细白的手指又被锐利的断片边缘划过,立时多了两三道渗著血的伤口。

    唐与衿心疼的抓起青恩还在碎片中徘徊游玩的手,一把扯下床上的床单,牢牢地将他的两只手缠住,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双手被缚的孩子剧烈的挣扎著,那种丧失身体自主权的无力感和被限制动作的恐惧又回来了。漆黑如点墨的瞳用力的睁大著,彷佛看见了什麽恐怖的景像。唐与衿注意到…里头,并没有任何反射的影像。

    原本洁白的床单已经大部分被染红了。虽然双手已经被绑住的青恩已经不可能再伤害自己了,但是手腕上的血口却是怎麽样也止不住血。唐与衿慌张的将床单拉成条状,用力的困在男孩依然冒著血的手上,一边回头大叫陈叔来帮忙。

    二十四 . 不再是我(下)虐,慎入

    感谢 lily3271亲的礼物。

    感谢加我鲜书柜的亲们喔,最近想开心呃坑,正在努力积文中,到时候开坑,看官们还是要支持喔!

    以下,正文。

    「放下!」猛然的一生狂喝,少年的手一颤,细白的手指又被锐利的断片边缘划过,立时多了两三道渗著血的伤口。

    唐与衿心疼的抓起青恩还在碎片中徘徊游玩的手,一把扯下床上的床单,牢牢地将他的两只手缠住,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双手被缚的孩子剧烈的挣扎著,那种丧失身体自主权的无力感和被限制动作的恐惧又回来了。漆黑如点墨的瞳用力的睁大著,彷佛看见了什麽恐怖的景像。唐与衿注意到…里头,并没有任何反射的影像。

    原本洁白的床单已经大部分被染红了。虽然双手已经被绑住的青恩已经不可能再伤害自己了,但是手腕上的血口却是怎麽样也止不住血。唐与衿慌张的将床单拉成条状,用力的困在男孩依然冒著血的手上,一边回头大叫陈叔来帮忙。

    原本洁白的床单已经大部分被染红了。虽然双手已经被绑住的青恩已经不可能再伤害自己了,但是手腕上的血口却是怎麽样也止不住血。唐与衿慌张的将床单拉成条状,用力的困在男孩依然冒著血的手上,一边回头大叫陈叔来帮忙。

    「怎麽了?!怎麽会这样…」身後传来忙乱的脚步声,大是冲进房间里的人却不是唐与衿预料中的陈叔,而是… …

    「…你怎麽会在这里?」唐与衿错愕的回头,随即沉下脸来逼问那个不知道几点了还敢开车上来这栋位在郊区山间的住宅的人。

    「…先别管我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唐与新,适时的转移焦点,刻意模糊化自己为什麽会大半夜的出现在哥哥家中的理由。

    「快,快帮他止血,要不然会有危险的!」奋力地按住还在使尽全力不断挣扎的少年,唐与衿简直要为弟弟的话而翻出白眼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这就是学医的人讲话该有的水准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失血过多会死的好不好!

    伸手按了下被兄长勉强算是包扎过的手腕,唐与新当下立即判断情况,跟著指挥起人来了。

    「哥哥,你去找医药箱和弹性绷带。顺便叫陈叔带著电话过来,随时准备打电话求医。」

    「…小庆,你进来安慰一下病人的情绪。」看见青恩眼中的恐慌愈来愈深,不忍心看到这个和攸庆有著相同面孔的男孩如此痛苦,他想了一下,唤了那个被他明令止步在外的人。

    被唐与衿兄弟抓住的左手血流遍布,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依旧死命的挣扎。被被单包裹住的伤口血流得更凶了。大眼中的焦距已经不在,茫然成一片的墨瞳蒙上一层水雾,泪眼汪汪的看著眼前两人忙碌匆促的动作,意义却传达不到脑中。他不知道他们再做什麽。而那些红红黏黏的液体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青恩、小恩!」听到叫唤迅速进入房内的攸庆恰好和冲出去取医药箱的唐与衿擦身而过。见到弟弟几乎浑身浴血的状况,说真的也还只是一个要上国二的小孩子,攸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麽办,甚至还有一点害怕眼前的场景。

    直到唐与新注意到他的呆愣,出声呼唤他并且给他明确的指示时,男孩才有所动作。

    以自小熟悉的语调叫唤著弟弟的名字,攸庆半坐在床上,两手将弟弟茫然失焦的眼神对准自己的,希望一声声来自亲人的呼唤能够把他从那一个明显充满痛苦且孤单无缘的世界中唤回。

    「小恩,回来了。我们又可以住在一起了。那里不好玩,就别去了吧…」望著据说已经疯掉了的双生弟弟,攸庆的眼中有一抹难以令人忽视的歉疚与悲伤。

    双手捧著弟弟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脸蛋,感受青恩削尖的下颚顶著自己的手掌。那茫然的神色未变,挣扎的动作却已渐渐缓和。

    攸庆故意用非常辛苦的姿势半蹲半坐在床边,身後的伤口在最後那一夜的肆虐里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此时更是一阵阵传来热辣的痛楚。

    虽然知道自己如果再弄裂伤口,只会给担心他的青年带来更多麻烦与心疼,但是眼睁睁看著弟弟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替他分担苦痛,攸庆的这个动作只是想做些自我惩罚罢了。不知情的唐与新看他满头疼出来的汗水,以为他是担心弟弟所以慌出来的。於是更加紧手上止血的动作,正好顺了攸庆的意。

    「…新,医药箱拿来了。」回身接过兄长递来的绷带和酒精消毒用具,唐与新没有立即动手为他止血,反道是从箱中抽出一只小小的注射器,熟练的为他打下一支安眠镇定的。等药效开始发挥後,青年才拿开那张已经被染成血色的斑驳床单,开始小心翼翼的处理起布料之下血ròu模糊的伤口。

    「没事了,唐…主人的哥哥。」忙碌中的人,閒暇之馀听见了身後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警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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