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并没有很熟的朋友,「我没怎样啊,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这时,原本走在唐与新两人前方的友人也都查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前进的脚回走到骚动中心的三人身边。就连因为逛夜市而兴奋到不行的孙佑天也乖乖地回到兄长的身边观看。 「我...林青恩呢?他怎麽没跟你在一起,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李净天愈说愈小声,他有些怀疑的望了一眼已经自动放开攸庆的手的唐与新,又环顾了一圈围住他们,显然跟攸庆认是但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些年纪差不多都是大学生的人...攸庆怎麽会和他们认识?一向形影不离、连分班都可以好运的分在一起的双生兄弟竟然没有在一起? 李净天又看了一遍围绕住他们但显然没有恶意的众人,其中只有一个男孩年纪是跟他们差不多的,但不是青恩。 「青恩他...」面对以前的同学,虽然平时跟他并没有特别好的交情,说点谎因该是不至於会被拆穿... ...但是...... 「小庆,我们在这边讲话会挡到别人的路,你请你的朋友一起来,我们去找一家店坐著吃东西再来讲好不好?」从头轻轻地按著攸庆的肩膀,许庆元微笑著建议。不只是她,细心的女生们早就发现,他们一群人堵在路中央这样子的举动在人潮汹涌的夜市中实在是不妥,既然两个孩子之间的是一时间谈不完,不如就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不但不会打扰到人家逛街的兴致,也可以顺便偷听一下这个神秘出现的孩子的过去。 「嗯。」看著从前的故友,林攸庆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好... ...」迟疑的搭上故友的手,李净天疑惑的瞥了一眼变的有点畏畏缩缩、不敢再像以前样直视他的攸庆。 到底,他在瞒著他什麽呢?t 十九 . 故友(下) 「自从你们两个那一天突然没有来上学後,飞鱼他们急的不得了,听说家里电话死命的打也找不到人。」 简陋的豆花摊边,一群人一坐定位,就忍不住盯著那身为事主的两个小孩看,孙佑天更是好奇的不住偷瞄,但过不了几秒就被自家哥哥抓去点餐、帮忙端豆花了。 「对...对不起。」攸庆相当有自觉的道歉。自己和弟弟是在放学家後突然被带走的,根本来不及给任何人留下讯息,那些隔天就发现找不到人的死党们一定很著急吧?不但如此,因为是突发事件,他们根本没办法从日常的言行之间猜出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麽事。 ... ...而且,发生在他...和青恩身上的事,不能说。 「... ...」 「豆花来啦~快让个位啊~」正当众人都陷入沉默之时,托著一整托盘冰热豆花的丘庭和孙佑月回来了。後头还附带个小跟班孙佑天,手中抓著一整把的汤匙。食物的上桌也跟著打散了一桌子因为攸庆的道歉而尴尬的气氛。 「嗯,...李净天是吧?」唐与新一手揽过明显很紧张的自家小孩,随手推了碗冰豆花到他眼前叫他快吃,也放了碗在李净天的面前,「可以...请你再说说小...攸庆离开後的事吗?」 「啊?喔、喔好。」李净天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表情有点怪怪地看著几乎是黏在唐与新身边的同班同学,像是察觉到了什麽,但是又不想相信。 「自从那一天後,他们突然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连络不到,家里没人在,连问都没得问。老师根本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报案失踪人口。班上的同学们也都很焦急,连皓宇他们不知道去敲了你们家的门几次,还有一次恰好遇上了你爸爸,进了屋去看,却也没问到什麽。」没有纸条,没有暗号,甚至连书包和钱包都还在... ... 「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几乎全班都想尽了办法找你们,但全都没有结果。」 「对不起...」 听见那时同学们几乎是绝望的处境,攸庆真的忍不住地想要道歉。而他们对这些同学做的事,似乎是一千一万个道歉都是远远不够的。 「乖,你继续吃。」唐与新在桌面下握了握小庆的手,给与他鼓励,也企图使他不那麽紧张,能够继续听下去李净天的叙述。 ...「然後,在几个礼拜前,大家几乎都要放弃了的时候......郑遥飞忽然探听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在你们...失踪的三天前,听说青恩曾经有和当时称霸校园的混混老大叶原藤起过冲突,因此...」 「我们才会怀疑你们...已经被...做掉了。」 当听见李净天从口中说出叶原藤的名字那一刻,攸庆和唐与新的表情不禁一秒变的很难看。 男孩的心中只有混乱。原来,被亲生父亲卖给别人,不是巧合,完全都是算计好的计谋!而最惨的人...是青恩。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他这麽细心,一定...早就猜到了吧? 相反的,唐与新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出乎意料的,叶原藤也有涉及这档事,他本来以为这对双胞胎是因为家境困苦──依据他暗自搜查到的资料是符合的──被父母透过人口贩子卖给自己家的,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子一段不可告人的过程。 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再回去找哥哥好好谈一谈了。 「...那个...李净天,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帮我跟“他们”说一下我们的近况?」正当唐与新还在眉头深锁之时,林攸庆彷佛下了什麽决心,抬起头十分冷静地对著李净天开口要求, 「当然好啊,我本来想今天就要打电话给斐匀他们呢!」原本还害怕攸庆拜托他不要跟班上同学泄漏见到他的事情。毕竟黑道电影里都是这样子演的不是吗?但是现在知道他想要主动报平安说实在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嗯...你帮我跟他们说,我们俩...现在都还过得不错,叫他们不用担心,但也不用再来找我们了... ...」 「你...不亲自打电话给他们吗?应该以後还会见吧?」 攸庆的回答却只是轻轻地摇头,强装不在意地笑著。 会再见吗? 反正他和青恩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再见面又有什麽意义? 说到底,他们,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们了。 二十 . 解药方(上)...微虐 隔著一扇木门,传来嘶哑的低吟和喘息。唐与衿伫立在走廊上,久久,没有勇气去扭动门把。 一股泛著酸意的後悔在他胸中蔓延开来,纷乱的心思已经理清,剩下的,只有自己要如何面对的问题了。 “...孩子,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一个人让你有想紧紧绑在身边的感觉,好好珍惜他,不要像爸爸这样後悔... ...” 被深深锁在心底的记忆蓦然浮现。 十六年前的急诊室中,浑身浴血的父亲强撑著最後一口气,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