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丢下衣衫凌乱敞开的男孩,抽出恶趣味之下放入他後穴的钢笔,唐与衿在自己也无法明白的复杂心情下用力甩了门出去。反常的举动吓傻了恰好要上楼来回报命令的罗伊。 瞥了一眼捧著文件发愣的手下,他只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 「看好门,不管是谁,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进去!」 虽然对自家老大反常的举动大为不解,但忠心耿耿的人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乖乖的将文件交给了伸手到面前的唐与衿後,门神似的守在办公室的门口,眼睁睁的望著唐大少爷按了电梯钮後就这麽光明正大的翘班去了。 压根忘了里面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等到唐与衿溜出去外头散心,喝完了咖啡、平复了心情,完成了工作,手抱著一整叠的文件和平常一样回到自己办公室时,下午时光都已经过了大半,甚至都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罗伊还是尽忠职守的立在门外,一点都没有放松或打混摸鱼去。 「...看完了,拿下去吧。」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心情不错的上司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似乎有话要说的属下,冷著一张俊脸直接专动自己办公室的门把进入。罗伊没有机会说。 「... ...嗯?」看见那张似乎和平时有一点点不同的大书桌,唐与衿皱起眉头,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闪过脑中。 「...该死的!!」他完全忘了!为什麽他会好端端的办公室不待,硬是要跑去楼下的咖啡连锁店待一个下午批阅公文! 更该死的事他竟然忘记在中午冲出去之前....他给他下了药。 思绪到这,唐与衿再也不能保持一惯的优雅从容,用力甩上厚重的木门後,他完全无形象的冲刺到巨大的办公桌旁。 离开前应该是被自己遗弃在桌面上的男孩现在不知所踪,黑色的高背皮椅维持著匆忙离去前的位置。 但,位置好像稍微远离桌子了....几公分? 唐与衿一个箭步闪到书桌後方,悬挂在半空的担忧消失了。男孩,正趴伏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孰悉的小脸半埋在地上柔软的长毛地毯中,和之前死人的苍白不同,青恩脸上正泛著不正常的火红。 一颗才刚放下来的心又高高的悬起,男人皱著眉蹲低身子,将伏趴在地上的男孩轻轻翻了一个身,准备抱起。 触手处极为冰凉,但是唯有粉嫩的双颊火燃似的发烫。 这情况不妙,唐与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四肢冰凉,代表著血液循环的速度已经很慢的,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到没有多馀的力气去维持人体恒温最基本的机能了。唯一能护住的,只有重要的脏器。 双颊火红,则是代表著他给他硬塞下去的胶囊已经生效了,甚至因为时间拖得太久了已经伤到身子了。 「呜... ...呃!」被翻转过身子的男孩软软的呻吟了声,浑身燥热,难受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唐与衿温暖的手指便不肯再放开,身体上的不适逼迫著他依著本能行事,然、神智却是不清楚的。 只见迷迷糊糊昏沉著的男孩伸著小手,拉著大手就往自己身下送。唐与衿直到自己的手触碰到了青恩身上唯一的另一处火热时,才回了神智,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 ◇ 只见迷迷糊糊昏沉著的男孩伸著小手,拉著大手就往自己身下送。唐与衿直到自己的手触碰到了青恩身上唯一的另一处火热时,才回了神智,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 「啊....呜....」虚软的手抵挡不住唐与衿离开的动作,小男孩不开心的呜咽了声,小脸皱了起来。 男人看的痴了。眼前的青恩,不再隐忍著疼痛不答话,不再坚强的隐藏起眼中所有的情绪,这样的他才真正符合了他的年纪,一个只有十四岁孩子该有的反应。 没想到,这个琉璃娃娃真正的样子,是如此的可爱且惹人怜... ...等等!我在想些麽?! 明明亲眼看到他在表弟的身下承欢时带著快意的表情。明明亲眼看到他在被迫释放在叶原藤口中时,不但不羞耻还挺享受的那种表情... ... 明明是对那人的人格很不屑的自己,又怎麽会觉得他可爱可怜? 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嗯....呜...」正当唐与衿在心中天人交战时,被冷落的男孩因为药性又开始难受的扭动著半裸的身躯,本能地想磨蹭什麽东西来纾解自己淤积在体内的烈焰。 第一次见到如此放荡的他,冷酷的男人挑起了眉。眼角的馀光却注意到米白色的地毯上。刚才被男孩压在身下的....那一块,有过被液体沾湿的痕迹。 「呵呵。」冷得彻底的目光凝望著仰躺在地上被折磨的眼神朦胧的青恩,唐与衿轻笑出声,一如han冰般的眼底闪现一丝温暖的笑意,大手接著握住那挺立著颤抖的器官。 「嗯...啊...哈...不...要,,,」 低低的,令人脸红心跳腰酥腿软的呢喃声在偌大的办公室中飘散。房内,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 一身笔挺的名牌黑色西装,衣著整齐乾净的男人搂著衣衫凌乱几乎裸露了大半个身子的男孩,坐在室内附设的沙发组上。软软的呻吟,是从紧闭著眼皮的男孩口中泄出的。 比那令人害羞的呢喃声更大的,是回荡整间内室的水声,伴随著一股淡淡的气味。男人的手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液体,而那些液体似乎也发挥了润滑的效果,使男人的套弄更加的顺利,也不会弄了男孩稚嫩的器官。 「...唔...呃...好...热...」仍处在昏迷状态的男孩本能的扭动著腰,红扑扑的小脸隐隐带著层不健康的青色,额上已是汗水淋漓。体内的药性不减,在男人的套弄下,他已经出来了好多次,但却仍压抑不住体内叫嚣著的欲望,情不自禁的往男人身上蹭,要求著更多。 「呀啊啊──」在大手的紧紧握住摩擦下,早已经沾满自己浊液的东西又一次从尖端喷洒出液体来,但是却是如水一般的,稀稀的东西。 「... ...」 唐与衿就算再没常识这时也知道发生什麽事情了,毕竟同样身为男人,那种痛苦虽然没经历过但想必也是不好受的。看著怀里冷汗湿透了的人儿,虽是紧闭著眼昏睡著,却淡色的唇微张著,艰难吐著灼热的气息。 「... ...」该怎麽办?这样子...不行。 「......罗伊,替我通知莫辰,半小时後到我家一下,我现在要回家!」 最後,他踹开门,在手下惊愕的目光下,抱著被毛毯裹的紧实的男孩,强硬的自口中挤出这一句话,便拉著可怜的罗伊迳自下楼开车了。 对於那个男孩的情绪,一向精明干练的人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有些事,无法永远被自己掌控住。 有些情绪,是没办法用理智来解决的。有些情绪,是连当事者自己...都不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