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声音,发出疑问的声音睁开了眼。 「你是.....啊!」眼前穿著帽T的青年毫不吝啬地对他微笑,瞬间勾起了他在昏睡前的记忆,吓的他立刻清醒并坐正了身体,「主...主人....对..对不起...」 怯怯的挤出道歉,小庆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麽道歉,只是脑海中青恩仰躺在床上痛苦抽蓄的影像不断闯入,将还未受过污染的男孩吓得不轻,唯恐自己惹怒了眼前的青年也受到那样的待遇。 「是谁教你这样叫我的?你道什麽歉呢?」唐与新笑著反问,在行驶的过程中抽空瞄了孩子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在听见这话後转为惨白,更惊慌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自己,只是绷紧紧的正襟危坐著,放在膝上捏的死紧的手透露出他的不安,心中开始後悔自己这般吓唬一个孩子。虽然他很清楚哥哥送他这份生日礼物的作用在哪里,而他也没清高到不去拆封。 但是他到底也只还是个孩子。 「....好了,别这样了,我们快到家了。」当车子转进一条私人的车道後,唐与新叹了一口气,决定自己打破僵局。 真是的,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奴仆啊,怎麽搞的自己得来哄他开心呢? 将车子在一栋屋子前停下,百万分无奈的唐与新在心中跟自己吐槽。 开门下了车,唐与新绕到副驾驶座将小庆抱了下来,立时有大楼聘请的管理员上来接手将车停进车库里。 已经自动解开安全带的人感觉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唐与新将自己抱起来了。 「....主人,我可以自己走....」被人抱起的感觉很别扭,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陌生人,怀里的小家伙轻轻的挣扎,希望能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嘘,你现在不方便行走,让我抱你吧!」唐与新怕怀里的人不明白话中的意思,捧著他的右手「好意的」隔著棉袍往他的私处用力按了一下, 「啊!!」这一下差点没让小庆跳起来,股间不熟悉的感觉刚刚竟然因为紧张而完全没注意到,现在被青年狠狠压了一下,只疼的他泪水都快出来了, 「主人...那是什麽?好难受...」蒙上泪光的漆黑大眼盛著恐惧,被突然袭来的痛感搅的呼吸急促。 「小庆乖,那是让你等一下不会太痛的东西。」唐与新含糊的略过,抱著新得的礼物就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话语之间开始带有一股嗜血的兴奋。 「会痛?为什麽会痛?」怀里的人一双黑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标准好奇宝宝模样望著他。 「.........」但是..... 面对这个单纯到不行的孩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才好。 唐与新自认自己什麽都好,待人温文有礼,待长辈恭谦得体,待晚辈宽容合宜....惟独在「某些时刻」会控制不了自己体内本能的兽性,像变了个人似的残忍而冷血,对方愈痛苦他愈开心,变态的几乎不像是自己,和平时颇具绅士风度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这也是为什麽唐与新要抢在自己微薄的理智尚存时先替涉世未深的男孩做足准备的原因,免的哥哥送的礼物在头一次使用後就得丢了。 三 . 初夜(下) 微虐 浅蓝色棉质的布袍被撕开,被扔在床上的小庆一脸惊慌,不明白前一刻还温柔的主人怎麽在房门关上後就变了样。 自从房间的门随著一声巨响怦然关上,唐与新的理智就失去控制权了。怀中人体的温暖早就挑起他的欲望,男孩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可爱纯真已经让他的自制力濒临崩溃,他一路辛苦地忍,直到房间才顺从自己的欲望以最快的速度剥去男孩的衣物。只是,可惜了那件棉袍。 「...主人?」摔在白白软软的弹簧床上,虽然几乎没有什麽痛,但是男孩还是一副被摔蒙了的样子,睁著墨黑色的大眼傻愣愣地看著突然发狂的主人。 没有等到唐与新的解释,那人就逐步逼近,伸手抓上深埋在男孩体内的道具凶残的搅动,後穴被玩具高速摩擦过的陌生感觉让小庆痛的叫了出来,呼声尚未止息,发了狂的人就贴了上来,就著男孩张开嘴呼痛的姿势将舌探入他口中,猛烈的侵犯了起来,把持著他身後的手依旧不停。 「唔....」男孩惊惧的睁大了眼,口中的舌被动的翻搅著,本能的偋住呼吸直到小脸胀的通红才耐不住哀鸣出声,「唔...唔...恩....唔!」 小小的手拍打在青年厚实的胸膛上,本来就起不了威胁,再加上体内拉扯的疼痛,更是手软脚软,轻的连打死一只蚊子都不足以,却成功的让青年注意到他的缺氧,依依不舍的分开好让他能呼吸,也顺便停了手让他可以偷閒休息一下。 终於重新获得呼吸权力的人浑身无力,虚弱的瘫在床上喘息,微微闭上的星眸闪著若有若无的泪光,让才刚离开他的人又想贴回去了。 「呜...主人...痛.....呜.....小庆不要了....」不等他调匀气息,唐与新便又强硬地吻上他的颈,猛烈失控的吻使劲的吸啜著,在小庆雪白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印记,大手也没闲著,很乾脆的覆上他胸前的红点,开始使劲地搓揉挤压,男孩未经人事的茱萸首次在他人的凌虐下绽放。 「啊...唔....啊....痛...」眼眸中含著泪水,胸前又是拉起又是抠捏的折磨让单纯如白纸的男孩痛得哭出声,半伏在瘦小躯体上的唐与新听见小庆脆弱可怜的呜咽声,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身下的欲望反而更硬挺了。松开正在凌虐粉嫩rǔ尖的手,小庆感觉到自己被青年半转了身,刚才在体内引起一阵剧痛的刑具被抽了出来,放到眼前, 「含住它。」盈满情欲的声线兴奋的微微颤抖,唐与新却还是强忍住,故作镇定的命令著。那是一支rǔ白色的玩具,并不是特别大的尺寸,以一个国中生的嘴应该可以勉强含进去,但是上面却沾了不少体液,湿淋淋的闪著淫靡的光辉。 「呜....」小庆不大愿意用口去触碰那支折腾过自己的丑恶东西,黑色的眼哀求的望著唐与新,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我说,含进去!」青年的声音中带著微微的怒意,握著男孩下身的手不自觉地施了力, 「啊!」下面传来的剧痛让小庆不敢再违抗,乖乖地张开了嘴,委屈的将玩具纳入狭小又温软的口中, 「唔!!」小嘴才微启,沾著自己体液的东西就被强硬的塞进嘴里,深达喉咙, 「呕...」遭到外物入侵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造成一股挟带著晕眩的呕吐感,可怜的男孩被那硬物呛的眼泪都出来了,有鉴於刚才唐与新残忍的手段,却也不敢真的伸手拿出口中造成强烈呕吐感的物品。 看著他涕泪纵横,唐与新残忍的笑了,尖利的牙齿在胸口细嫩充血的突起上轻咬著,毫无怜惜的肆虐著。一阵阵麻痒的快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