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没事,想你了。”朝歌落落大方:“就想着在你面前多晃悠一番,如此走进你心底会更快一些。” “额……”要说什么好呢,小音公子又开始犯难了。 朝朝眼中带着激灵,唇边扬起微笑看着司空音说道:“怎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空音眨眨眼心里琢磨着,虽然被朝歌说准了,但是不能承认:“这个时间了,想必你与我母亲告别,也已经告别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这一刻朝哥没有说话。 她看着司空音的眼眸,心底升起一抹悲凉之意,她想要问问司空音你心底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是到唇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若觉得委屈,以后可不必相见,你我很清楚这场婚姻本就是被人设计利用的。”司空音说的极其淡然。 朝朝不动声色,眉眼弯弯心中却如大海般波涛汹涌。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司空音虽然张的好看,可是她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心,千万不能丢了,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不必小音公子费心。”朝歌说完转身朝着屋里中走去:“白姨,朝朝不打扰您和阿音说话了,就先回去了。” “回去?”正在和巧云说话的白碧薇一愣,脱口而出:“不是说好了今日要宿在这里的,怎么就就要走了,是不是司空音那个混小子说了让你伤心的话。” 此时司空音跟着进来,正好听到自己的娘亲正在说自己。 心头那个不乐意啊…… 朝歌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司空音没有说话,脸上略带委屈,转脸垂眼沉默。 白碧薇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狠狠的瞪了一眼司空音:“你就这么一个宝贝媳妇,若是把朝朝气的不理你了,你就做好一辈子打光棍的准备。” “……”司空音心里委屈:“你是我亲娘吗?” “不是!”白碧薇开口就来。 转身拉着朝歌:“朝朝不必怕,若是这小子让你不开心了,可告诉我。若不好意思对我说的,就告诉你爹还有你的几个哥哥,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朝朝笑着这个白碧薇当真有趣,只是这般有趣儿的人的,为何上辈子竟然没有她丝豪的记忆,即便是后来进宫,但是在没有进宫前,她也没有关于白碧薇的印象。 “没事。”朝朝笑道:“把我放在心上的人,不舍得伤我。相反伤我的人必将不会把我放在心上,不把我放在心上的人,我又何必去在意。” 朝歌话落朝着司空音甜甜一笑,鬼使神差的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白碧薇越加欣赏朝朝,这是个做事狠绝的人:“子煜,你来的正好你奶娘知道我要离开一段日子,所以一会儿过来。 你奶娘自小疼你,她还没有见过朝朝,一会儿待奶娘来了记得让你奶娘见见朝朝,想必她一定会欢喜的。” “你奶娘打小就把你看做他的亲生儿子。 你出生的日子是她儿子去世一周年的日子,她把对自己儿子的爱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她是个相信生死轮回的人,她把你当你做他儿子轮回转世。” 朝歌安静的站在一边,听着白碧薇和司空音说话。 心里琢磨着人真的有生死轮回吗,或许有吧,否则自己的事情要如何解释。 不止有生死轮回,而且还有时空逆转,黑衣师父说过的。 她心里想着脱口而出:“白姨可相信人会有生死轮回,死而复生的事情?” 白碧薇一脸认真,细细琢磨着朝歌的话,很是正经到:“不知道呀,我没有死过。” “!!!”朝歌一脸懵撞,随后大笑到:“白姨你的幽默简直是太绝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你若是无赖起来,一定比我父亲还要无赖。” “……”这叫什么话,不过白碧薇挺开心:“朝朝,我只当你是在夸我。” “夸。”朝歌开心的笑着立刻说道:“夸,绝对的夸。” 朝歌朝着司空音问道:“阿音可相信有生死轮回之说。” 司空音是沉默的,他在认真的想这个事情。 良久,朝歌以为司空音不愿意说话,不想搭理自己的时候。 司空音慢慢到:“有或者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国人们都愿意相信,并有了来生的寄托和期待。” “阿音可期待来生吗?” “来生期待吗?”司空音嘲讽一笑:“着辈子都还没活好,想什么下辈子。” “话不能如此说。毕竟有一句话叫做,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白碧薇和巧云对视一眼,二人笑着看着司空音和朝歌彼此斗嘴。 “朝朝。”白碧薇问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若是,念念不忘石沉大海呢?” “若是,石沉大海那就让它永远的沉下去,不见天日。”朝歌肯定到。 这一刻白碧薇没有说话,她有心事,很重,朝歌的一句话说戳进了她的痛处。 司空寒山是她心头的白月光也是她心底那根刺,痛的她难以呼吸却又舍不得扒掉。 她没了说话的兴致,摆摆手:“你们先去休息会儿,一会儿奶娘来了,为娘让她去寻你们。” 出了白碧薇的院子,司空音便带着朝歌去了自己院子,毕竟白碧薇吩咐了自己的奶娘也要见朝歌的,纵然他明白,是母亲想要留下朝歌故意寻的理由。 “阿音。”房间里朝歌问道:“那天你说你心里有人,当时我不信,可是现在我信了。” 司空音看着朝歌,他注意到朝歌的脸上眼眸中皆是淡淡的。 这一刻他有一种,朝歌心里本就没有自己的感觉,似乎只是单纯的认识:“既然如此明白,将来你不必嫁我的。” 朝歌直视着司空音的眼睛,她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的那种:“小音公子那你可否告诉我,你心里有人,与我嫁不嫁你有何关系?” 说完这句话,朝歌在心里补充到【反正她在意的是司空府上,小音公子妻子这个名分,又不是你。至于感情朝朝从未奢望。】 司空音没能特别理解朝歌的意思,仔细琢磨一番,终究把这个没有听明白的意思,归咎为朝歌还小不懂感情所以说的也是稀里糊涂。 “不过。”朝歌又问到:“阿音,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你喜欢她哪里,张相?性格?才艺?又或者是人品?” 朝歌问这个纯粹的是好奇,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被这个样貌俊美的无暇公子放在了心上。 这时,司空音沉默了。 其实他心里没人,朝朝就挺好。 但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想着让朝朝知难而退。 “不好说,恐你找她的麻烦。” “!!!”朝歌哑然,片刻后淡淡到:“很重要吗?” 风轻云淡的声音中却参杂着一丝凉意。 司空音沉默。 朝歌的心情淡了,反正下定决心,只要司空音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 果然,司空音不再开口,朝歌也就不在说话。 一直到司空音的奶娘到来。 此时,司空音喊朝歌,然而她睡着了。 “公子,别叫她了,这个时辰本就不早了,让她睡会吧。”奶娘何氏看着司空音,唇边带着微笑,眸中略有晶莹:“上次见你,还是你身子病重,出去寻医之是,现在看来你的身子好多了。” “奶娘快坐。”司空音到了茶:“已经找到根子的法子了,是宫中的新太医,他为我诊治过说有办法调理,慢慢就会好的。不必太过担心,你也要保重身子。” “真的有办法?”何氏是真的心疼司空音:“那就最好了。” “奶娘这次来要住上些日子才好。”司空音转头看了一眼朝歌,此时她睡着绝对是有问题的:“今日太晚了,你早些休息,我把朝歌送回付家。” “我明日会跟夫人和三爷一起走。”何是说道:“前几天我听白府的人说,你找过我。” “是找过。”司空音知道提及这个或许要聊的时间会长一些:“奶娘先坐下,我们聊聊。” 司空音说着,从新走到朝歌面前,拿了薄被,给朝歌盖上,将朝歌的手臂放在薄被里。 “公子长大了。”何氏看着司空音为朝歌盖好被子,打趣到:“有钱人家的女孩子都比较骄纵些,不知道这个付姑娘是什么样的秉性。但是我看得出来,你的心里是有付娘的。” 司空音为朝歌盖被子,将她手臂放入被内时,顺便把了朝歌的脉,发现她的昏睡是中了迷药。 他以为是别人对朝朝下手,借机盖被子,整理了她的衣服,才发现朝朝是的身上放着几颗迷药。 朝朝果然任性,但她有任性的资本。 司空音心里泛起无奈,朝朝为了不同自己说话,她竟然给自己下了迷药如此昏睡过去,就不必面对了。 当真是可气,又让人无可无奈。 司空音转身笑着看向何氏:“奶娘说笑了,只不过是皇上赐婚。再说了我和他六哥关系还不错,把她当妹妹。” “这么一个小娃娃能有什么放在心上不放下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