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升堂也并非审讯只是想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单衍说道：“坐下。”

    女子不吭声，却也拘谨的坐下。

    单衍继续到：“我是谁你已经清楚，你面前这两位，一位是司空老将、军，一位是付老板，就是你所告之人付朝歌的父亲。”

    女子猛然抬头看了一眼付金，又快速的低头。

    眼中是慌乱是心虚。

    女子的状态，单衍看的清楚，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与付金还有司空老将、军交换着眼神。

    “你可认识付朝歌？”单衍问。

    “只是远远见过，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女子说道：“但是总是听人说过，说付家妖女灰发，碧色眼珠，獠牙憎面的，很可怕。”

    单衍一声叹息到：“市井传言你也相信，从未见过却要道听途说。”

    “不，我不相信那个孩子，獠牙憎面。”女子说道：“佛家说相由心生，那是个很好看的孩子，纵然那个人说，是付朝歌下毒害她的……但是，这世间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仇，应该是有缘故的。”

    付金直视着那个女子：“你以为是何缘故？”

    “不知道。”女子垂眼：“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听到的。”

    “为何要陷害我女儿。”付金直接问。

    女子垂眼不敢看付金：“我只是说出了，那个女人咽气之前说与我的话，到底是不是陷害，我也不知道。”

    “你在说谎。”付朝歌走了进来，她走到女子面前。

    当朝歌看清女子面容的时候，心下一惊，为何是这个人？

    付朝歌吃惊意外的表情落入每个人眼中。

    良久朝歌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在朝歌的记忆中，这个人前世是青楼女子，后来被兵部尚书的儿子看中带回了府内。

    那年老将、军病逝。

    就是从那个是时候起司空府再也没有上战场的能力，李晨曦为了拉拢兵部尚书，在他家长孙满月时带着自己亲临他府上。

    这个青楼女子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懂得剑术。

    那时她以表演助兴为由，舞剑趁机刺杀自己。

    朝歌记得她说要为姐姐报仇，只是她从不认识那女子，至于这个女子最后结果，她不知也并未询问。

    余下后事，都有李晨曦来办。

    朝歌失态，当她反应过来那女子也因为她的异样神情而看着自己。

    单衍问：“你们可认识。”

    朝歌：“认识。”

    那个女子：“不认识。”

    朝歌和那女子同时开口说着不一样的话。

    话落，那人一脸的疑惑。

    朝歌唇畔带着微笑：“怎么，乔家姐姐当真不认识我？”

    “你怎么知道我姓乔？”女子问道：“你我从未见过。”

    怎么知道？朝歌心里想到，当然是前世的时候知道的。

    朝歌微笑：“我实在没有想到，到衙门举报我的是你。若是你没见过怎么会说我是个漂亮的孩子，如此乔姐姐的话岂不是相互违背？”

    “什么？”女子没有明白朝歌的话。

    朝歌不打算针对那女子所问的解释什么。

    很多时候人只有在清楚与糊涂之间，才最能表露心底的真实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