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无奈一笑,眼眸中透出一抹失望:“乔姐姐,我实在没有想到那个人没有死,而且还对你说出了我对她下毒的事情。” “若是换了旁的人,或许我可以理解报官一事,可是你我的交情我实在想不出来为何,在你听到那个人说凶手是我的时候,你相信并且报官。” 那女子看着付朝歌就像是看怪物一般,慢慢到:“你这是承认,那人就是你毒害的。” 朝歌微笑不说话。 单衍更是心中发疑的看着付朝歌,琢磨着眼前的女孩真的只是个孩子吗? 他的目光从付朝歌的脸上移到付金的面容上,然而付金却面无表情,他无法从付金的脸上看出任何自己想要的内容。 “是。”付朝歌笑着,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嘲讽:“我承认。” “你说什么?”单衍意外。 朝歌看着单衍微笑:“单大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朝朝的语气带着一种稍安勿躁莫要心急的意思,给人一种朝歌认罪单衍第一个不同意的感觉。 单衍面上不显什么,心头却完全不知道付朝歌是什么意思。 司空音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猜到朝歌有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朝歌为何要如此说。 尤其是注意到朝歌刚刚见到这个女子时,意外又震惊的模样,似乎是真的认识。 死者又牵着到付金夫妇,司空音心里默默的想着,那个死去的人到底和朝歌有什么关系,同付家又有着怎样的牵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口中的话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 撇眼间司空音看到了付金唇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当真是无奈又宠溺。 “你若认了就是死罪,杀人要偿命的。”女子实在看不懂朝歌:“其实,其实你可以不认的,毕竟我说的话没有人证。” 朝歌只当没有听到最后一句。 她一脸轻松,甜甜一笑:“对于我来说,认或不认无甚区别。” “乔姐姐你可想过为什么你我对峙是在这里而非公开升堂?或者说,我们见面如此说话连对峙都算不上。” 不等女子回话。 朝歌看了一眼单衍,再对那女子说道:“是因为那个人必须要死,是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因为她在我们离开后还开口说话了,她的话说给了你听。至于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今天你也没命从这里走出去。” “什么意思?”女子震惊。 “乔姐姐呀,念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才和你说的这样明白。否则单大人早就送你去陪阎王爷爷喝茶啦。” “付朝歌。”单衍心急:“你莫要……”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付金笑呵呵的走向单衍,在背对着那个女子的时候,给单衍挤了个眼,故意喊着单衍的字。 “舒同莫要担心,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还担心这个小女子跑了不成?看她的模样不过是刚到及笄之年。” 单衍大人这一刻当真是蒙了。 “你们……”女子这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几人是一伙的:“不!” “我,我只是来报案,别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