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暇朝心漾漾

世人皆知付家独女朝朝色也,贪图司空府小音公子绝世容颜。却不知朝朝会制药,武艺了得,懂兽语,世间所有动物皆为朝朝所用。原是朝朝先招惹了小音公子,然而她却留给他一个执迷不悟的人生,为此他活成了人们口中从元明清到民国再到如今的音公子。音公子为了与朝朝再续...

作家 梵十一 分類 玄幻言情 | 110萬字 | 463章
第73章 他的真实身份
    “哎,不,不怨我的。”付金小声嘀咕:“夫人真的不怨我,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的性格。”

    付金还想继续说,攸宁一眼瞪过去。

    付金立刻闭嘴。

    “朝朝你娘在同你说话。”付金一边说一边对朝歌眼神示意:“你要好好回答的。”

    “嗯。”在朝歌的印象中,无论是今生还是那一世中的母亲,从未发过脾气更为训斥过她。

    “娘,朝朝错了。”朝歌态度诚恳:“朝朝是知道了师父隐藏了真实的面容,故此才会趁着师父虚弱时,撤了师父的皮。”

    师父的皮???

    攸宁嘴角抽抽,这个闺女当真是皮的很。

    “至于巴豆粉真的是不我做的。”朝歌将冬雪的话说了一边。

    付金和攸宁都是了解自己女儿的,若是她做的她一定是敢做敢当,若她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

    “你们谈。”付金离开去查看到底是谁下的药。

    “宁儿,你是否应给先给师兄配些药。”白鹤一脸委屈:“不管是不是你家女儿做的,反正我是在你家中招的。”

    宁儿?

    师兄?

    朝歌傻眼的看着白鹤和自己的母亲。

    这两人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只是……”朝歌问道:“娘,白鹤师父既然是您的师兄为何还要隐藏了真实的面容,而且白鹤师父长的又不难看。”

    此时的白鹤已经的状况已经好多了。

    “朝朝你可知道,帝都人都是如何说你的。”白鹤一脸戏谑。

    “这帝都人都说,付家独女朝朝色也,贪图司空府小音公子容颜。所以,我的容颜如此俊逸,为了避免朝朝你犯错,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让自己别那么显眼。”

    “……”攸宁无语的看着白鹤:“如此看,请你来做朝朝的师父还真是请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互捧互夸了。”

    说罢,攸宁转身离开。

    房间里朝歌看着白鹤,白鹤看着朝歌。

    片刻后,二人彼此笑了。

    “哈哈哈,师父你真好看。”朝歌眼睛直直的。

    “!!!”白鹤捉弄朝歌的心思:“那你说,是我长得好看还是司空家的小子长的好看。”

    朝朝笑着开口就来:“司空家小子没有一个好看的。”

    朝歌看着他笑的像个孩子。

    心里琢磨着当真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聚一家门。

    “但是我家阿音不同,师父长的好看不错,我家阿音也不输师父,说不定我家阿音长大了好看的就超过你了。”

    这一点朝歌是肯定的。

    白鹤不得不承认,成年后的司空音当真是世无双:“他确实好,值得你如此维护。”

    “什么。”朝歌看着白鹤:“师父口中的他是何人,可是阿音?”

    白鹤未置可否转身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掩了眼中可能透露出来的情绪。

    “师父了解阿音?”

    “不了解。”白鹤微微叹息,他有心事,关于司空音和朝朝,但是不能说。

    “师父原名叫什么,哪里人。”朝歌口中问着关于白鹤的事情,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让白鹤说更多关于黑衣的人的事情。

    “京、城人,白玉堂。”

    京、城白家?

    朝歌意外,京、城只有一个白家,那也就是说他是与白碧薇是有关系的。

    只是她从未听说过,白家还有一个叫做白玉堂的人。

    朝歌蹙眉想着,上一辈子的记忆中也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是不是在琢磨京、城白家?”白玉堂声音中带着一抹嘲讽:“从小就被逐出家的人,你没有听过有很正常。”

    “为何?”

    “犯了错所以就被逐出家门了。”白玉堂笑着。

    “没关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朝歌笑着:“我家师父如此好看,还愁没有落脚的地方。”

    “哈哈。”白玉堂笑到:“对,我徒儿说的对,他白家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那按正常的,阿音与你是什么关系。”朝朝好奇:“师父你可知道,告诉我其实师父是易了容的又是谁?”

    白玉堂挑眉看着朝歌:“谁?不会是司空音那个臭小子把。”

    朝歌笑着,笑的很甜,那模样让人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师父为何觉得不会是阿音。

    他是有这个本事的,虽然朝朝不知道阿音是如何看出来的,但是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朝朝就有一种感觉,阿音说的是事实。

    而且方才的黑衣人也已经证实了师父的脸确实是易了容的,并且朝朝已经证实了。”

    说着,朝歌手掌张开,一个特别小的球状物就在她的手心:“还给你。”

    白玉堂没脾气的说道:“这个东西直接被你扯下来,是为师大意了。”

    朝朝点头:“嗯,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让师父大意,如此朝朝才好下手啊。”

    “不对。”白玉堂此时才反应过来方才朝歌说了什么:“我说徒儿你可不能炸你师父,那个黑衣人是绝对不会说的。”

    朝歌笃定:“师父说他不会说,自然是有师父的道理,既然朝朝说那个人证实了师父却是带着一易容面具,自然也是有朝朝的理由的,那不信师父把那个人叫出来,我们当面对峙。”

    “把那个人叫出来?”白玉堂撇嘴声音略小:“为师可没有那个本事,都是那人找我。”

    “如此说,朝朝可不可以理解为,师父没有那个黑衣人的本事大,师父寻不到他,他却随时可以找到师父。”

    白玉堂不想承认自己没有黑衣人的本事大,可事实的确如此。

    他仔细琢磨着如何说才合适:“大概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但是你师父的本事也是不错的,你可别小看为师。”

    “好吧,朝朝理解师父此时的意思。”朝歌到:“既然如此,那我就认两个师父。方才在我爹娘来之前,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师父也是听到的,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深情重了些:“你不可以认他做师父的,即便我玉堂不如他,但是以我的本事足够教你和你六哥,否则你爹也不会特意找了我来。”

    白玉堂是坚决反对的,他记得,他说过今生绝对不能让朝朝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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