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gān什么?”温淮月歪头问。 季婳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在做快乐的事。” 温淮月不懂,眼睛里装满了天真。 季婳懒得和小孩讨论这种事,她在平板上又添了几笔,让整张画显的朦朦胧胧,只能看出个轮廓,让色与情的欲望张狂又禁欲,透出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渴望。 她讲这张图片发在了一个网站上,这个网站是海外网站,里面汇集了很多画手,剪辑手,大触等很多娱乐与艺术者,里面风气开放,是一个各种奇形怪状的艺术集合地。 季婳是里面的一个up主,最近刚登进去,因为其涩气的画风吸引了一众粉丝。 这只是她的一个爱好。 有点变态,又充满欲望。 温淮月看不懂,又去看自己的电视了。季婳画了一会儿,打算起身去上个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听到一阵尖利的叫喊。 温淮月眼睛惊恐的盯着电视,仿佛电视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季婳看了一眼电视,那是一则财经新闻,上面的主播正在报道一片新闻“近日,广茂地产集团被爆出非法集资,名下多处资产被查封,而作为合伙人之一的遥望投资也被监察局纳入监察对象。” 遥望投资是这本小说女主和男主的公司。 电视上又放了广茂地产的老总图片,温淮月一看到他,就尖叫道“啊啊啊,坏人,打我的坏人,他抓了我!把我绑了起来,坏人!” 季婳把电视关了,走过去握住她的双肩“别叫!” 温淮月整个人被沉浸在了自己那段恐怖的记忆里,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着,极度恐惧的叫着,眼泪流了一脸。 可见这个男人带给她的yīn影。 季婳想,说不定温淮月的落水都与这个男人有关,是因为这个男人和她姐姐的企业纠纷吗? 季婳不是很清楚,但是眼下还是镇定小孩的情绪为主,但小孩显然被吓到了,一直抱着头哭喊着。 季婳加重了语气“温淮月,别哭!” 温淮月完全听不到,眼泪流的更凶了,像落水的小狗。 季婳又叫了她几声,没什么用,气急之下,季婳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不重,但是足以让小姑娘安静下来。 温淮月呆呆的看着她。 季婳一手握住她细嫩的脖子,往自己怀里一拉,bī视着她“听着,哭完全解决不了问题,这是懦夫的行为。你害怕什么,厌恶什么,都不能哭,你要站起来去解决它。” 季婳的语气很冷,但是有力“你讨厌那个男人,就给我收回你的眼泪,有朝一日狠狠的把他踩烂,而不是在这给我没命的哭!” 温淮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是愣愣的看她。 季婳粗bào的擦掉她的眼泪,“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哭,你就少吃一顿饭。” 小姑娘皮肤嫩,被她的粗bào擦的满脸通红,她委屈的抿了抿唇,一把搂住季婳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间,找安慰似的一直喊着姐姐。 季婳任她抱着,良久才皱眉问她“听到我说的话了没?” 温淮月擦了擦脸,可能刚刚受到惊吓,话都结巴了“我……我不会哭的。” “最好是这样。”季婳冷嗤了一声,“别让我看到你哭,小废物。” 第5章 转眼之间,除夕快到了。 最近古镇很热闹,连带着青巷子也喧嚷非常,季婳的家后房间是一条小河,对面是黑瓦白墙的古宅,挂着红红的灯笼,这几天一直有乌篷船在河上dàng来dàng去,吆喝声不断。 小孩子爱热闹,几乎一天的时间都趴在窗台看那些船,有卖小零食的船看到窗台边有个极可爱的小女孩直直的看着他们,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让人看了不免心生喜爱。 有些小贩从船里拿了几包小零食,幸好船和窗户之间离的不远,小贩将零食递给了温淮月。 温淮月开心的接了,但又苦恼道“可是叔叔,我没有钱啊。” “小姑娘,这是叔叔送你的,不用钱。”小贩笑呵呵道。 温淮月眼睛笑成两弯月牙,“谢谢叔叔。” 小贩给她的零食是几包糯米□,外面软软白白的,里面一层红豆酱,温淮月最喜欢糯糯的小零食了。 她走到房间,季婳刚刚起chuáng,睡眼朦胧的坐在镜子前,看到温淮月,随口问了一句“哪来的?” 温淮月怕季婳不让她吃,抿着唇,小声说“一个叔叔给我的。” “看你那样。”季婳对她的小心翼翼嗤了一声,“我又不跟你抢。” 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过来给我梳头。” 这些天里季婳意外发现了温淮月梳发的技术还行,她头发很长,睡一觉醒来偶尔会打结,她又没耐心一缕缕去顺,通常都是bào力梳头,头发掉了一根又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