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的脸有一丝狰狞。 孟望开着车,从后视镜了看了他们一眼,对温遥说“没想到让自己人给举报了。” 温遥冷笑了一声,“结果害他的计划没法实施,就把错放在了阿月身上,要不是阿月聪明逃了出来,恐怕——” “我没事,遥姐姐。”温淮月安慰她。 “算了,反正欺负你的人姐姐已经收拾了。”温遥想到了什么,问“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姐姐呢?姐姐找了你好久?” 温淮月不好意思道“我那时候不记得了。” “所以一直住在季婳家?”孟望问。 温淮月点头。 温遥皱眉,对孟望道“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之前对你,然后又抓了阿月,跳海还没死成,又yīn差阳错的救了阿月。她明明是知道阿月和我们的关系,但她一直没说。她到底想gān什么?” 温遥突然问,“阿月,她对你好吗?有nüè待你吗?伤害你吗?” 温淮月下意识的想起了季婳在她脖子留下的痕迹,但她不能说出去。摇了摇头,“没有,遥姐姐,季婳姐姐对我挺好的。” “真的?”温遥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温淮月说,“她每天给我做饭,她做的饭比你和姐夫好吃多了。” 温遥脸上有点挂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几顿饭就把你收买了。”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孟望说,“我们还欠别人一个要求呢。” “唉。”温遥叹气,“不知道那女人会提什么要求,我真的怕了这个女人了。” 温淮月看向外面古镇的风景,烟柳画桥,亭台楼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空落落的,一惊,又摸了几下,还是没有。 “怎么了?”温遥问。 “我的手环掉了。” “很重要吗?” “嗯。” 那是季婳买给她的,两人都有的花环。 唯一一个共有物品。 另一边,季婳手里拿着一花环,小小的一只,一看就是小孩戴的。 赫然就是温淮月那一只。 季婳趴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花环,转来转去,不知在想什么。 家里又恢复了安静,孤寂的味道扑面而来,泄进来的阳光都描上了苍白的色彩。 她昨天想了一会儿,温淮月不可能就此和她分道扬镳,互不见面是不可能的。 她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血源,轻易放弃不太现实,更别提她的血比之前的血源还要有诱惑力,让她沉迷其中。 如中毒一般。 光凭这几点,季婳就绝对不会放开她。 她本来就是个利己的自私鬼。 在之前的几百年,她都是建立在厌弃的基础上才会丢掉血源。 显然,温淮月还没到那个地步,她对她的血依然存有极高的沉迷。 基础还没搭建,怎么就可以放掉了呢? 第10章 温淮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了,正在别墅里熬汤的柳妈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到温淮月好生生的被温遥带进来,如释重负的哎呦了一声。 上前摸着温淮月的肩膀,“小小姐啊,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柳妈自小照顾温淮月,对温淮月颇有几分对自己女儿的态度,这一下子消失了将近一个多月,她的心也跟着一悬一悬的。 温淮月朝她笑了笑“我没事的。” “这怎么会没事呢?”柳妈忧心忡忡的,“一个小孩在外多危险啊,外面坏人那么多,我们小小姐要是被……” 眼看她没完了,温遥打断了她,笑说“柳妈,阿月回来就好了,你做了吃的吗?我们坐了一天的飞机,饿死了。” “哎呦,我这记性。”柳妈懊恼的一拍掌,“我在厨房熬了乌jī汤,很快就好了,等一下。” “行。”温遥拉着温淮月的手,“我先带阿月去洗个澡。”她戳了戳孟望,“去找几件阿月的衣服给我。” 孟望点头,“行。” 温淮月回到家还存着几分不知名的茫然,神经还是处于迷茫中,温遥看着可心疼了,将她抱了起来,“阿月,看,我们回家了,不需要害怕了好吗?” 温淮月眨了眨眼,闭着嘴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的脖子,来宽慰自己迟来的不安。 “走,带你去洗澡。”温遥抱着她去楼上,疑惑的哎了一声,“阿月,你是不是胖了?感觉重了很多啊。” 她又自言自语道“是季婳那女人养的吗?”她似乎是不相信,“太扯了吧。” 温淮月依旧是不说话,也可能不知道说什么,她像是被框在了一种近似于近乡情怯的无措框架里,语言都卡没了。 直到温遥要脱她衣服,她才从框架里跳出来,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衣服,“姐姐,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