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再不一样,她们问出来之后的结局都会是一个走向。 许怀心根本没有例外,依然选择了在那个时候跟他终止关系。 从十八岁那年夏天开始,他被这世上原本该是最牢靠和浓稠的关系伤到崩溃之后,他就不再相信,还有什么关系是可以长久的。 所以,当那些一起奋斗的伙伴,那些或心动过或深深喜欢的人,告诉他,他们要离开时,他不是不想挽留,而是他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他缺失挽留别人的本能。 到了楚十安住的酒店。 许怀心变得清醒了一点,但酒劲还没过,她就接着酒壮?人胆,继续抱着他不撒手:“老大,我后悔了,特别后悔。” 楚十安把她从身上放下来,很不留情面地问:“你是住这间,还是我再去给你另开一间?” 她又缠过去:“我们今天根本不是巧遇对不对?” 楚十安无奈,对醉鬼投降:“我去你家帮陈先生送东西,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妈说你堵在路上赶不上学校的毕业典礼了,陈先生让我去接的你。” 许怀心抬头,眼圈一下子红了:“你这几年跟陈叔叔一起去了非洲?” 楚十安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许怀心唰地开始哭了起来:“陈叔叔基本上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却从来没说过你跟他在一起。” 楚十安反问她:“都分手了,还有必要说?” “那你有没有跟他问过我?” “没有。”楚十安老实回答,语气中没有一点温柔。 许怀心哭得更难过了:“你果然,没喜欢过我。” 楚十安头疼,把她抱到chuáng上,就准备下楼再去开间房,却被她一把拉住不让走:“我也很好的,你试着喜欢喜欢就知道了。我现在也能做翻译了,主持国际会议也没有问题,我也很厉害,你能不能像喜欢阮卉学姐那样喜欢我?” 楚十安gān脆拉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把她抱住,硬生生地说:“睡觉,不许说话了,再说,我就走。” 许怀心打了个酒嗝:“我想去洗澡。” “去。” “你趁机跑了怎么办?” “那我也进去一起洗?” 她也不知道是喝酒红的脸,还是被他这句话说得脸红了。 楚十安叹气:“我不跑,你去吧。” 结果人刚进去,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洗发水又跑出来说用不惯。 “这才像你的作风,”楚十安起身拿了手机准备下楼,“我拿走房卡,还是你等下给我开门?” 她走上去:“我想跟你一起。” 他抓了抓头发:“走吧。” 折腾到大半夜,许怀心才消停下来,他躺在她身边,仔仔细细地看她。 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 但他回国的目的,除了为这个人,还能是为了别的什么? 趁她翻身的时候,他追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脖子,然后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这次,我来找你,你再跑,就没下次了。” 第二十章 无可救药地心动,不计后果地心动 许怀心很少喝酒,所以不知道宿醉会这么难受。 但宿醉给她带来的难受跟一觉醒来发现前男友睡在眼前相比,就算不了什么了。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还无比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都发生过什么。 所以在原地去世和撒丫子走人之间,她非常理智地选择了后者。 但她才刚把被子揭开,旁边的人就醒了。 “去哪儿?” 楚十安睁眼扫了她一下,嗓子喑哑,鼻音很重。 “我,上厕所。” 许怀心qiáng装淡定,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下一秒她又无比尴尬地发现,自己身上套着对方的T恤,下半身啥都没穿,空调风chuī来凉飕飕的,冻得她双腿一抖,又鬼使神差地跳回了chuáng上。 “不去了?” “咳,”许怀心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昨天晚上,我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楚十安大概是真没睡好,又闭上了眼睛:“你忘了?” “我没有那方面的印象。” 楚十安抱着被子,想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许怀心一脸认真,认真中还带着点儿无法宣之于口的期待。 既有小孩子的无辜与纯情,也有成年人的心机与复杂。 所有情绪都隐藏在刚刚睡醒时半明半昧的情绪里。 看得楚十安喉咙一紧,伸出胳膊就把她拉了下来,抱着她的头,忍了又忍,才克制住没马上乱来:“帮你回忆一下?” 接着一双滚烫的大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游走,耳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灼热。 许怀心一个激灵,去推他:“我不记得,我们有过这种……” 楚十安略带粗bào地抓住她的手:“我这不是在帮你回忆吗?”